“哇哦,原來大師兄也是個天才呀!”風莫停由衷地感慨道。孫小光聽了之後就像是在誇他一樣,得意洋洋地說道。
“那可不是,要不然令旗使大人怎麽可能選擇他。大師兄這些年雖然一直都很低調,而且他乾的全是山上的髒活累活。但是我們都很尊敬他,因為他是我們魂堂的鎮堂之寶,每年宗門比鬥要不是有他,我們魂堂恐怕…哎喲哎喲…師姐輕點,疼…”
“哼,孫小光你可以閉嘴啦。”面對田欣突然間爆發的小脾氣,風莫停覺得實在是莫名其妙。閑話八卦說著別人,哪裡把她得罪了?
“田欣,快把手松開吧。還有你把小光趕出去就沒人打理花草了,再說聊的是大師兄事,我們就當是聽故事,你何必動這麽大的氣呢。”
田欣癟著嘴一下哭出聲來,松開孫小光之後又使勁推了風莫停一把。然後跑進房間使勁關上門,裡面傳來她略帶哭腔的聲音:“我討厭你,你愛聽故事,那以後就不許你們住在我的院子裡,趕緊卷鋪蓋走人,否則我待會兒出來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接著房屋裡就傳來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然後又是田欣掀桌子和摔椅子的聲音。最後隱隱約約地能聽見她趴在被子上哭的聲音。
“什麽情況?我哪裡做錯了?”風莫停一臉問號的盯著孫小光,只見他欲言又止,最後默默地走開去收拾被褥準備離開。再次來到院子裡看見風莫停依舊在原地發呆,走上前來說道:“穆婷姐姐,我們還是先避避風頭吧。剛才我誇大師兄得罪了她,還是先去躲一兩天再說吧。”
說完之後又返身去風莫停房間把東西收拾好,出來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就走。走在路上風莫停突然想到關系戶這件事,於是開口問到:“小光啊,你當初怎麽進的神樂宗呢?”
“呃…師姐能別提這事嗎?”孫小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整蒙圈了,緩過神來極其不好意思地想岔開話題。風莫停見他這樣遮遮掩掩的樣子,反而八卦之火在心裡熊熊燃燒起來,為了滿足好奇心連魅惑術都用了出來:“哎喲,小光弟弟你還害什麽羞嘛,說給姐姐聽聽吧。我的好弟弟乖嘛,說了姐姐有賞,啵~”
果然孫小光被他魅惑術給迷惑住了,然後孫小光雙眼色眯眯地盯著他漏出一副豬哥樣,只要他問什麽就答什麽:“我祖上本是劉氏宗祠的旁枝,後來因為關系漸遠沒了蔭蔽,所以來到神樂宗求生。在我九歲那年遇到一個高人,我甚是佩服他的才能,幾次三番去拜師而不得。後來聽說他是神樂宗的人,所以我瞞著家裡主動拜入宗門。”
“高人?什麽樣的高人啊?”風莫停極其好奇他口中的高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能讓他背著家人來這。而孫小光的回答直接驚掉了風莫停的下巴,只見他很自然地回答道:“他是一位說書先生。我聽了他一個月的書,每天不帶重樣的,故事貼近生活,時常還有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行了,別說了。那你怎麽來的魂堂?是不是也靠的關系?”風莫停再次問起這個問題,也許是孫小光內心的抵觸太深,竟然開始支支吾吾起來。風莫停見狀再次施展魅術:“小光弟弟,你人又帥,又…你就告訴姐姐嘛!乖啦,嗯嘛~”
“嘿、嘿嘿、嘿…”孫小光又是一陣豬哥笑,還指了一下另一邊臉,示意再給個飛吻。風莫停不得已再次對著他另一邊臉做了一個飛吻,而這一幕被遠處幾個魂堂弟子看見,因為角度問題幾人只見他親孫小光,
於是遠遠地起哄吹口哨。 “吼、吼、吼…有人不害羞,光天化日親親咯。”
“哎呀不能看不能看,看了眼睛要生瘡。”
……
最後風莫停叉腰對著他們就是一通臭罵,罵的幾人狗血林狗,幾人不禁掩面而走。孫小光此刻已經呆愣在原,聽著他罵人的內容,還有他叫罵時的氣勢,突然覺得穆婷姐姐好霸氣。身上似乎閃耀著某種神秘光輝將他深深地吸引住,而且這種吸引比施展魅術還要動人心神。
“高人呐!原來世間不止說書的能出高人,穆婷姐姐我要拜你為師。我也要像你一樣,僅憑三寸不爛之舌,即可破人勢、誅人心。”說著咚地一聲就給他跪下了,抱著他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師父在上,你一定要收我啊。我從小到大吵架就沒贏過,那位高人讓我看到希望卻隻教我,而我現在遇到你我再也不能錯失良機。”
遠處被風莫停罵走的幾人回頭一看,大新聞啊。於是再次加快腳步走了。沒過半天,魂堂只要是耳朵沒問題的人都知道了,茶余飯後大家都在討論這件花邊新聞:孫小光和一個女子走在一起了,孫小光還對她求婚了。聽說那女子是他求令旗使大人帶上來魂堂的。好像那女子是田師姐的心愛,這孫小光居然要和田師姐搶人。還有這女子好像是白迅大人的私生女。總之傳什麽的都有,甚至最後連杜雲錦都給扯了進來,為此還有人專門去外事弟子區找過他。
再說被孫小光抱住之後,風莫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遠處那幾人哄笑這加速離開,他才憤怒道:“孫小光你快點給我起開,在不起來小心我錘爆你。”
“不起,除非你教我怎麽罵人。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起來的。”由於實力不行,風莫停實在磨不過他,隻好答應以後教他。這才得以抽回自己的腿,順帶扯掉孫小光一截袖子,把他剛才擦在自己褲子上的鼻涕口水給擦乾淨。
“哼,從現在起我們約法三章:第一,我答應教你罵人,但不是收你為徒,所以不可以叫我師父;第二,從今往後不許抱我,除非我有生命危險需要搶救;第三,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愛聽故事,你得把魂堂和神樂宗其他人的八卦故事講給我聽。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我說書是一流的,我感覺已經快要接近當年那位前輩了。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罵人了。”
“繼續將你的事情,這是我教你罵人前的一個考驗。只有敢直面自己不堪的過往,才能用於面對敵人。來吧,說出你的故事。”
“孫師弟,你們在說什麽故事啊?我也愛聽故事,將來我也聽聽吧。”就在風莫停忽悠孫小光講自己的事情時,胡平信忽然出現打斷了他們。說完後還不停的看他們二人手裡的包裹,胡平信十分熱心地說道:“你們兩大包小包的是不是準備下山私奔?要不我去找護旗使大人說和一下?”
“胡師兄,不用了。我們被田師姐趕出來了,準備去你那暫住幾天。”聽到孫小光的解釋胡平信恍然大悟,然後趕忙上來幫他提包,並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三人一路無話徑直來到胡平信的院子。
他這處房子很有特色:其房屋背後與一側乃被後山峭壁包裹,從後面過來根本不會看到這處房屋。另一側靠近懸崖,從下面看來似與懸崖峭壁融為一體。唯有剩下的一面還被樹木遮掩,若非院子裡面的三層小角樓冒出一截,誰也不知道此處還有人居住。看到這個院子後,風莫停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像書上說的高人隱居地一樣:“林間藏小樓,好似三寶殿,若非巧有緣,何以到此居。胡師兄這處別院真是不錯啊!”
“啊?師妹謬讚了,我這原本就是一處雜物堆放室。只是我上山時弟子眾多,才把此處打掃出來用於居住。”胡平信趕緊解釋到,似乎風莫停的稱讚有點太高了,讓他覺得對不起這麽高的評價。
“嗯,今後我就住在師兄這裡了。不知道胡師兄歡不歡迎?”
“這個,那個,你一女子住在這怕是不妥。畢竟那女有別,要不我帶師妹另找其他…”
“哎,師兄活該你單身。”被婉拒的風莫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小聲地嘀咕一句之後,霸氣無比的說道:“行了,我意已決,師兄不必再在勸,今後我就住你這了。”
一旁的孫小光也趕緊幫腔道:“就是嘛師兄,穆婷姐姐要住你這,你就答應了吧。再說你這小樓上下三層,就連地下還有兩層,我們三人一人一層也不打擠。”
看到孫小光開口之後,胡平信想了想隻好答應讓他二人在此住下。胡平信拉著孫小光說道:“師弟啊,師兄我乃是為了你的終生幸福才答應的,畢竟師兄不能做那棒打鴛鴦之人對吧。不過你和穆婷師妹在我這可要好好過日子,畢竟兩個在一起不容易…”
“師兄我想你誤會了,我和姐姐…”
“沒事,師兄懂。師兄不鄙視你們姐弟戀,只要好好過日子。”孫小光話還沒說完就被胡平信打斷,聽見如此說正想辯解一下:“不要說話,師兄明白。安心住下吧,師兄會幫你們的。”
說完之後留下孫小光原地發呆,什麽情況我們就是被人攆了而已,師兄我們真不是要私奔。你可千萬不要到處亂說啊,被田師姐知道後我可能就沒機會給你解釋了。
緩過神來的孫小光趕忙衝進房屋找胡平信,結果進門只見風莫停坐在椅子上:“穆婷姐姐,胡師兄呢?”
“出去啦,說是幫你說情去了。怎麽啦?”端著茶杯的風莫停疑惑地問道,孫小光一聽臉色馬上就垮了下來。弄得風莫停十分好奇,於是追問道:“小光啊,到底怎麽啦?”
孫小光隻好把事情的前後給風莫停解釋了一下,風莫停一聽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接著又坐了回去,繼續端著茶杯喝茶。看到他的表現孫小光很是不解的問道:“師姐,你就不怕?”
“呵呵,怕什麽?誰還能來吃了我不成?大不了我就當回別人嘴裡的主角而已,又沒什麽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