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只見那個黑影直接從他們三人頭頂處略過,接著一陣狂風掃過,齊小信直接被這風吹的東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穩之後,齊小信直接張口就罵:“背時鬼真缺德,居然敢從你信爺頭上直飛而過,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
“呵呵,否則小兄弟要幹嘛啊?”
“哎呀這位前輩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看這一身灰衣彰顯著你無欲無求的高尚境界,還有這走路時的左右飄忽無不突顯前輩仙人本色。在下齊小信,給前輩見禮了,剛才居然是前輩從我頭上飛過,真是小信三生修來的福分。”
聽著齊小信的誇讚,再一看他恭敬的態度,元生一下子想到肖悅文,要是能有他一半懂事該多好啊。再次盯著齊小信看了幾眼,也許是覺得自己不能欺負後輩,應該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元生笑眯眯地對他說道。
“嗯,小兄弟,雖然剛才我只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但是鑒於你辱罵於我,所以你想不想我給你一個機會以獲取我對你的原諒。”
“前輩,你要怎麽才能原諒我呢?”
“很簡單,看見這階梯沒?”
“嗯,看見啦。”
“背我到山頂,我就原諒你啦。”
“啥?你…”
“嗯…”
“前輩可真會開玩笑,能背一次前輩這樣的高人,簡直就是我三生有幸啊。”
“孺子可教也,走吧。”
最後齊小信背著元生一步步走在階梯上,只見他的嘴不斷這蠕動,面部表情時而猙獰時而憤恨。風莫停和田欣則是忽前忽後地在他身旁走著,甚至還幫他計算著還剩多少階梯了,不斷地給元生遞酒和吃食。
“吃吃吃,你就這麽一會兒至少吃了一百斤啦。小心噎死你個背時鬼。”
“啥?小兄弟你在嘀咕啥呢?”
“沒事,我說能背前輩乃是三生有幸,覺得不能半途打滑,我一定我堅持到最後的。前輩,你放心,今天這台階我一定不讓你再走一步。前輩你且慢慢吃著喝著,待我送你上山。”
齊小信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元生聽見之後一副很是欣慰的表情。然後再次招呼風莫停和田欣二人給他遞送酒水,幸好二人身上的酒水沒了。要不然齊小信心裡還不知道要怎麽詛咒他們三人。
“前、輩、我、我們、到了。”說完之後,齊小信差點向前栽倒。風莫停和田欣則是趕緊將元生給扶住,齊小信則是一下趴在地上喘息起來。而這時遠處魂堂大殿門一下子打開。
“哈哈哈,幾日不見師兄閑情雅致見長啊。今日居然有空帶著小輩來我魂堂做客啦。”夏南均走過來向著元生說道。
只是眼睛掃了齊小信幾下後,再次斜眼盯了元生一下。對於夏南均的表現元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很淡定地向他打招呼道:“夏師弟,我又來了打擾你啦。”
經過一番簡短的交流之後,夏南均讓田欣帶著齊小信離開這裡。自己則和元生進入了魂堂大殿,他也是十分好奇。這元生才離開他們這裡多久,居然就控制住了古陽師兄都沒辦法的傷勢,而且居然還會為難一個後輩小子。
“師兄,你這次來又是所謂何事?”
“我來請你們幫我找人,前幾天我來時因為武道天象所以多有不便。現在我覺得還是請你們幫忙較為妥當,還勞煩你通知一下雲鈴子師兄。”
“這是小事,師兄既然開口了,那我們自然會竭盡全力幫忙尋找的。
只是我有個問題想問問師兄,不知道師兄…” “你想問我為什麽要讓那個後輩背我上來?”
“不錯,還請師兄解惑。”
“他身上有德義的佛韻大道。”
“哦~原來如此。”
後山胡平信居所
“真是一個好地方啊!你們這住處真是好極了。”齊小信看見這處小樓讚歎道。風莫停和田欣則是推門而入,風莫停見他沒跟來:“過來吧。”
進入院子中齊小信再次被震撼到了,到處都是精美的手工木藝,樣樣精美至極,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於是他開始一件件的進行觀摩,時不時地還伸手去觸摸。
“厲害,真是厲害!這些東西不是專研幾十年的老藝人絕對做不出來。能得見如此精美之物真是三生有幸啊!”
“田欣師姐,穆婷姐姐你們回來啦。”孫小光看見她們回來,立即高興地跑過來:“穆婷姐姐,你要我做的一百件物件,你看全在院子裡面啦。怎麽樣?還滿意嗎?”
“我滿意不算,要大師兄滿意才算。大師兄人呢?”風莫停看到院子裡的物件然後問道。孫小光撓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穆婷姐姐問你話呢。你是耳朵聾了聽不見,還是你和大師兄串通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田欣直接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孫小光說道,這一下可把孫小光給小慘了。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磕頭地說道。
“師姐饒命啊。我這一百件物件有只有三分之一是我自己做的,其他的都是大師兄自己做的。大師兄說我的不如他意,所以…我知道錯了,穆婷姐姐你不要生氣啊。”
“起來吧。你去給我們準備點熱水來,我們又帶了一個暫住客人來。”
最後孫小光急急忙忙地跑去燒水了,風莫停和田欣則是帶著齊小信跑到三樓去了,一進屋田欣就把房門帶上。這一頓操作嚇得齊小信一陣冷汗,什麽情況?她們二人不會想對自己幹什麽吧。雖然自己不介意,但是這麽著急未免…
就在齊小信想入非非之時,田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啪啪就是幾個耳光。一時間沒回過神的齊小信就那麽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居然還保持著一開始想入非非時的壞笑。
“你打我幹嘛?我哪得罪你了?”回過神的齊小信憤怒的對著田欣吼道。
“看你剛才那副樣子,準備想好事。我給你說我和姐姐是真愛,你最好給我死了這份不乾淨的心。”田欣斜著眼說道,還擺出一臉嫌棄模樣。
“信爺我哪裡不乾淨啦?你說,你說啊,說了我馬上就去洗乾淨。”齊小信毫不示弱地反擊道,而田欣聽到這馬上就要暴起。
“好了,田欣。你先安靜一會兒。我有話要問齊小信。”就在他們二人準備繼續爭吵之時,風莫停突然打岔道。然後二人乖乖滴等著他問話:“齊小信,為什麽那位道長要針對你?”
“什麽針對我,我還不夠格呢。我是受了別人的牽連,等我回去信爺一定要找人討回這筆帳。”
“我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事,居然能讓一位無極境強者如此作弄一個後輩。你快給我們說說。”
“哼,不想說。”
“你撿到的寶貝我不要了。”
“我齊小信絕對不是為了一件寶貝,我只是絕對穆婷姑娘你為人仗義大方…我要…”
齊小信聽到風莫停說少要他一件寶貝,整個人一下子話鋒突變,甚至挽起袖子準備大講特講樣子。而一旁的田欣也是支著腦袋望著他。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很久很久以前,有兩個少年打賭,誰輸了誰就終生不能婚娶。”就在齊小信說完這句話之時,田欣興奮地問道:“一定是你背後那個人輸了對吧?”
“我還沒說完你打什麽岔,好好聽著。”齊小信抱怨了一句,田欣差點就給踢到他了。要不是風莫停手快拉了齊小信一下,這一腳絕對會將他踢飛出去。緩過神來之後,齊小信仍然心有余悸:“真邪門,這丫頭出手簡直毫無征兆,自己居然一點感知都沒有,甚至還有那麽一瞬間失神。”
“後來呢?不可能就這麽結束了吧。”風莫停問道,齊小信輕輕咳嗽一下準備繼續講下去。而這時門外響起了孫小光的聲音:“穆婷姐姐、田師姐,茶水燒好了。”
“端進來吧。 ”將茶水端進來之後,孫小光給幾人把茶水倒上,然後就乖乖地走到一邊站著。三人也沒介意他在場,只見田欣滿臉凶神惡煞地盯著齊小信,被她這麽盯著齊小信渾身不自在。隻好繼續將剛才的故事繼續講下去。
“那兩個少年他們只因一個女子,所以才立下那麽一個賭約。甚至為了彰顯公平,他們請來那個心儀的女子做公證人。”
“哇,情鬥呀!好刺激的感覺,還好我有了姐姐。”說著田欣伸手去把風莫停給抱住,並不斷地去蹭風莫停。好不容易將她推開,風莫停追問道:“然後呢?又發生了什麽?”
“再後來發生了什麽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他們一個出家當了和尚,一個入了鎮川教派當道士。然後兩人的恩怨牽連了很多身邊的人,比如今天的我就是典型的例子。”
“你是說,剛才那個前輩就是那兩個少年之一?”
“沒錯,我背後那個和尚出門時就給我說了,遇到他能有多慫就多慫。遇到他弟子只要不打死,能怎麽打就怎麽打。”
就在四人在閑聊之時,突然地下室傳來一陣轟隆悶響。嚇得四人奪窗而逃,站在院子中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接著大師兄的怪笑聲從屋裡傳了出來:“哇、嘎~嘎~嘎~我終於成功了,終於做出了我想要的無定魔方啦!嘎~嘎~嘎~”
“大師兄瘋了?”孫小光低聲對風莫停問道,而田欣看到胡平信這模樣也是一陣害怕,使勁地抓著風莫停的一隻手。而齊小信也是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做好了跑路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