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風莫停仍然在向山下狂奔,時不時地還會扭頭看看身後,見到沒有人追來才松了口氣。不過他這會兒有點後悔了,魂堂廣場上被攔住時自己太衝動了,因該好好說話向那那老者求個情,他絕對會賣白迅一個人情,然後把自己送到山下去。
不過現在都跑到這山腰處了,後悔也來不及了。看到前面的兩條下山路,風莫停一時間有點猶豫走哪條比較好。其中一條是文麗帶他走的,能通向外事弟子居住區;另一條沒走過,看樣子是繞到後山方向。
“嗯…這又是什麽情況啊?”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肚子上的索靈壇碎片居然發生異樣。當他挪步向陌生路上時,索靈壇碎片反應就會變強,一離開就平靜下來。來回走了兩次,結果索靈壇碎片就徹底沒了反應。
“哎,居然有點想念我的墨魂劍了,關鍵時刻還是它更靠譜。”無極崖壁之中,墨魂劍此刻也在輕輕地震動,像是在回應風莫停的想念一樣。
“我和前山感情深厚一些,這後山還是等人來給我介紹對象的時候,我再來和你相處吧。”說完之後他繼續順著下山路跑去。
魂堂偏殿
田欣遇到趙智之後本想打個招呼就走,不過自己還沒開口說話,他就一副著急忙慌地給自己說話,有點反常呀。
“趙師叔,你怎麽知道我要找人呀?”
“哈哈,我猜你一定是找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吧。”
“嗯嗯嗯…趙師叔你是不是偷偷學了天機庫密典了,這都能知道到。”
“嘿嘿,走吧,我帶你去堵她,你可要好好的幫我們魂堂管教一下她,太沒無禮太野蠻了,就像…嗯…不像你這麽可愛懂禮貌。”
“嘻嘻…趙師叔盡會說實話,田欣最喜歡你們這些當師叔們的啦,做事超暖心,說話賊好聽。”
最後趙智帶著她飛向山下,還特意圍著山腰繞了一圈,只見風莫停還有三分之一的路才能到山腳,於是趙智將她放在了風莫停下來的必經之路。
“田欣啊,記得好好教育一下她。免得將來她給我們魂堂丟人,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哦。”
“趙師叔放心,我必不負你們的重托,一定好好管教她。”
“那好吧,師叔還有事就先走了。”
“師叔慢走!”
田欣向著趙智揮了揮手,趙智趕緊開溜了。反正有田欣這大魔王在,風莫停這次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自己還有十來年就可以養老去了,也不怕她將來成長起來後報復自己。
“我是風中奔跑的野馬,風聲紛紛為我呐喊,奔跑吧,逃出魔掌去別的地方轉一轉呀……”
“喲呵,心情很好嘛,還哼起了小曲兒啊。現在跑夠了嗎?”
“哎呀,田欣師姐我可沒有亂跑啊。我上山前吃了好幾家美食,我就是想出來幫你買點回去。不信我馬上帶你去那裡嘗嘗。”
風莫停直接衝過去跪抱著田欣,剛才自己趁她回屋拿東西逃跑,生怕她現在心裡會有怒氣,然後對自己動粗發泄。見她還沒反應風莫停再次說道:“田欣師姐你喝酒嗎?要不我帶你去喝酒怎麽樣?”
“喝酒?這主意不錯嘛!我從來沒有喝過酒呢,你趕快起來帶路。”
風莫停忙不迭地爬起來帶路,他記得上山前路過了一個酒肆,現在憑著記憶向著那酒肆走去。他一路上唾沫橫飛的誇讚著田欣,一直到了酒肆坐下才停下。
店家還沒問話,風莫停就先問道:“店家把你們最烈最猛的酒給我來兩壇,
再給我弄點下酒菜。” “姑娘,我們酒肆只有油炸花生米,沒有其他下酒菜了。”
“趕緊去給我去買,我今天要和師姐一醉方休。”說著丟了一袋子銀子給店家,並小聲地問了一句:“架子上哪一種酒最易醉人,我師姐有心事需要醉一回,只要能喝醉她老子另有重賞。”
那店家聽到還有賞,立馬就去不遠處酒樓點菜去了,這二位一看就是要搞事情,不過自己是開店賺錢,管她們搞什麽事。風莫停向著酒架子走去,來到店家說的那幾個酒壇前。
“呵呵,老子可是有神器護體的男人,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我等著吧。先讓你囂張跋扈一會兒,等你醉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頓。”
他自己動手抱起兩壇酒,滿臉堆笑地又走了過來,將一壇酒放在田欣面前,又去拿了一個頭大碗遞給她:“師姐,最好的酒已到位,最好的菜也在路上。來,咱們先乾一個。”
“啊呀~好辣、好辣,這東西真夠勁。穆婷師妹再來乾一個。”田欣喝了一大口被這酒給辣到了,但也只是有點辣,適應一下後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師姐好酒量,要不要等一下下酒菜?”
“沒事,這酒真舒服,喝了肚子裡暖暖的。來來來,師妹我們繼續喝。”
第三碗酒下肚之後,風莫停感覺到自己肚子很難受,而那店家也終於將菜給買回來了。剛一擺好風莫停就動筷子吃起來,只希望吃點菜下去能讓肚子好受一點。
“師妹你慢點吃,給我留點。”看著他風卷殘雲般的吃菜,田欣趕緊拿起筷子夾菜。這一刻她們二人化身成了饕餮餓獸,將七八個下酒菜很快吃光了。吃完之後還咕咚咕咚地幹了兩碗酒。
“咚”一錠十兩大小的銀子丟在桌子上,田欣大聲叫道:“店家,給我再來兩桌好菜,還有再來幾壇酒。”
她們二人這番操作可把這店家嚇到了,兩個斯斯文文的姑娘家,居然比男人還要粗放。吃飯毫無形象可言,喝酒簡直就是喝水一樣。不過看在銀子的份上,今天你兩就是我祖宗,我一定把你們伺候高興。
“二位姑娘稍等,我馬上就去安排。”說著這店家還把打烊的牌子給掛了出去,看來是要準備專心招待他們二人了。
“師妹,來乾。”
“師姐你少喝點,這東西喝多了醉人又傷身。”
“沒事,這就像喝白開水一樣,不過味道比白開水好喝多了。”
風莫停假裝勸阻了一下,其實心裡恨不得她多喝點,趕快喝醉過去。只是聽見她的回答,在看她的樣子,這哪裡像是會醉酒的人。完了完了,怎麽遇到一個千杯不倒,開來灌不醉她了。
風莫停因為有索靈壇碎片護體,所以理論上他是可以一直喝,而田欣這酒量恐怕也是個無終止的角色。就這樣兩人喝了將近三個小時,酒肆的現貨都要喝斷貨了。不過田欣已經開始有醉酒的兆頭了,風莫停感覺再喝幾壇一定能拿下她。
“嗯…什麽情況?”就在風莫停和田欣再次幹了一杯後,風莫停感覺到小腹上忽然一熱,似乎自己身體跟著有點飄起來了。伸手往腹部摸摸,完了神器碎片呢?慌神之下立即站起來說到。
“師姐我去趟茅房,你等我一下。”
“你想跑嗎?是不是擔心錢不夠,不要怕。今天師姐高興,師姐來結帳,坐下繼續喝。”
“師姐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去趟茅房放松一下,喝太多了肚子撐得慌。”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免得你掉下去了。”
說著田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風莫停扶著她就去了茅房。來到茅房由於味道太濃,二人被刺激地直接嘔吐起來,前店的店家聽的後面傳來的聲音,感慨地說道:“哎,真是兩個怪胎,居然硬生生喝了我三百斤酒,不過今天賺的錢比我四個月的收入都多。”
“師妹,你怎麽樣了?”嘔吐完之後,田欣搖搖晃晃的走到風莫停所在的茅房旁。用力地敲了敲竹片門。風莫停用身體抵住門,回答道:“沒事,師姐你先去等我一下。我在蹲一會兒就來。”
田欣聽了就搖搖晃晃地走回前店坐著等他回來,而茅房裡的風莫停心裡慌的不行。粘在肚子上的神器碎片居然不見了, 不對,不是不見了,而是變成紋身一樣貼在了肚子上,摸不著看得見。顏色也變成了黃色,還若隱若現間散發出一股股余熱。
“怎麽會這樣?難道你喝多了不成?”就在他懷疑人生時,田欣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有點像舌頭打結了一樣:“師、妹、你好了、嗎?來繼續喝~”
“我一大老爺兒怕毛線,出去繼續喝,今天一定要灌醉她,然後將她毒打一頓以報今日被打之仇。”
風莫停壯著膽子衝到前店坐下,繼續和田欣喝了起來,功夫不負有心人,再次花了一個多小時田欣終於被他灌醉。看著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田欣,風莫停得意的笑了起來:“小丫頭片子,你還不是被我灌翻了。哈哈哈…”
“恭喜姑娘,賀喜姑娘,姑娘真是海量。”見到店家前來道喜,風莫停順手拿出幾片金葉子給他,那店家再次開始說著祝賀之詞。
“哈哈哈,你說的不錯,我就是雄的而她是雌的。”笑完風莫停得意忘形地又喝幾杯酒,漸漸地他越來越飄,肚子上傳來一陣一陣的麻痹感。而他的記憶也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隨後風莫停的表現可把這店家嚇得不輕,至於他和田欣發生了什麽事情,唯有那位店家略知一二。只是這種事情無論誰來問他,他都說那晚二位姑娘醉酒後便自行離開,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開玩笑,這種事情自己要是敢亂傳一句,生活在神樂宗管轄范圍的子孫後代都要遭殃。最重要的是他們二人確實是自行離開的,後面發生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