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墨魂劍?”我就說這兵器比其他賣相好,那就一定是更牛。沒想到竟然是神兵。“大伯,這是奶奶允許我挑選的兵器。”
“母親大人看著你選的?”風北辰盯著風莫停問道,突然風北辰眉頭皺了皺“算了,以後使用這把劍的時候小心點,神兵戾氣,殺敵傷己。”說完就不再理風莫停了。
祁安在何希芸密室:“夫人,這樣安排妥當嗎?”
“有何不妥。”何希芸睜開眼睛,望著風莫停離去的地方:“風家男人可沒有一個慫包,我相信莫停也會像他爺爺一樣無敵於天下。”
……
“鄒夫人,請把!”
“風家主,告辭!”
臨走前鄒敏深深地看了風莫停一眼,轉身對葉青亞說道:“青亞,你和我一起去西境吧。”
葉青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奶娘,真的嗎?”
“嗯”鄒敏點了點頭。
此時的風莫停聽了風北辰那句‘神兵戾氣,殺敵傷己’後,小心肝一直在打顫,媽呀這傷己是要命的節奏啊。不過這墨魂劍看著就是牛皮哄哄的,大不了就用來裝飾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
“莫停起來吃飯了,你爹說吃了飯你該去西境了,家族中有幾位強者已經到達‘平西王’王府了。其他族人也都會在幾日後陸續到達。你可不要錯過了時間啊!”
“娘,你進來。”風莫停側身讓林靜進屋後,又探出腦袋左右瞄了瞄,發現沒人就縮了回來。“娘,這把劍你可知道?還有怎麽用?”看著神神秘秘的兒子,林靜卻一臉嚴肅地看著墨魂劍。
“兒啊,要不你換一把劍吧!這把劍廢棄在家族中很久了,沒人能打開它。”林靜勸誡道。
“娘,兒子真的喜歡這把劍,自是你們為何都對這墨魂劍諱莫如深的樣子?”風莫停突然好奇起來,看來這把劍有點東西啊:“娘,你就告訴我吧。難道你想看著兒子將來在戰場上拿著不能用的兵器被人打嗎?”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林靜也許是真的太心疼自己的兒子,於是娓娓道來:“這把劍來歷及其久遠,可追溯到數萬年前。其中說法很多,流傳最廣的就是人族爭霸天下之初,人族勢弱,先祖鑄神器以抗四方異族,神器一出四方異族莫敢抗者,後人族問鼎天下,異族遂退於天下偏遠之地。至此人族天下安定萬年,可人心貪欲又致內亂紛起。江湖豪俠爭相搶奪,為神兵殺得流血漂櫓。最後四件為人族強者所得,還有兩件不知所蹤,有人說被偏遠之地的異族所得。墨魂劍就是人族所得之一,此劍還有一個名字叫作‘斷魂劍’。”
“那如何打開啊?”聽了半天神器來歷的風莫停焦急地催促著:“娘,你快說說嘛。”
“殺人”林靜淡淡地說出這兩字。
“殺豬牛可行?還有要殺多少?”
“凡生靈皆可,萬數以上劍鋒自成。”
“咚”神兵被風莫停丟在了地上。“娘,這劍這麽邪門嗎?那我還是不要了。”
“你這傻小子,既是命運又何須抗拒,拿著吧,此去西境必有戰事,殺人亦是防身。我兒多注意安全,切莫好大喜功,單槍匹馬前往敵軍深處。”林靜俯下身去將墨魂劍撿起,交於風莫停的手中。接著招呼一聲就離開了風莫停的房間。
……
再說此時的孟王府,葉青亞正在收拾自己的行裝,嗯,很大一堆我只能這麽描述。“那誰,你們去把我的那…和…還有……都給我拿來。
” “青亞,你這是幹嘛?”
“奶娘,你不用幫我,我自己能行的。”
“你這丫頭,這些東西西境齊全得很,到了再讓人給你置辦新的就好。”
“不,我就要帶上,萬一路上我有用處去哪置辦。”鄒敏搖了搖頭,這孩子性子雖活脫,可這搬家的毛病讓人頭痛不已。
“所有人準備好了嗎?我們今日就出發。”鄒敏站到院子裡一聲喝問。立即四下房屋打開,人員齊聚院中,看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就知道常年行軍打仗,紀律嚴明。
“叮咚當啷”葉青亞手裡還提著幾個包袱,看樣子她的傳承體內空間已經被裝滿了。“奶娘,快幫我裝著。”
人員齊全後,鄒敏一聲令下,眾人有序地出門坐上來時的馬車出發了。“奶娘,昨天風家不是說要讓那風莫停和我們一起走嗎?不去通知一下?”
“怎麽,喜歡那風家小子了?”
“才不是呢,他那種花架子我才不要呢,你沒見昨天他有被我揍的多慘,雖然我不介意將來的丈夫比我弱,但我介意未來夫君慫,所以還得考研考驗他,免得將來嫁一個慫蛋。”
“看來我們青亞是真的對那風家小子有意思咯。”
“還行吧,畢竟將來能成無極境強者的人,嫁與他不算委屈。”
“嗯,你們年輕人的事感情,自己決定就好。走了不用通知風少爺了,畢竟他和我一樣都是顯化潤境的實力。”
於是孟王府的人向著西境出發而去。
扶山城外,肖悅文日夜奔襲終於快到了,此時減下速來排隊等候進城。
“少年你我有緣……”話又沒說完,就被士兵推到另一邊。而肖悅文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剛才似乎有人在和自己說話,見左右之人皆是閉口不言,看來剛才是我聽錯了。
“閃開閃開,‘定北王’邊境輜重車輛借道,爾等靠邊等候。”說著就見城裡出來了數百輛車馬,繞道後往北境出發。而車馬離開之後,肖悅文快速進城跑回家中,將葵潭花交於雙親,二老立即去閉關了。肖悅文想到哥哥之前也有受傷,於是想去看看哥哥是否恢復,正巧看到哥哥被嫂子扶著在屋中行走,看來是已無大礙。兄弟二人交談一陣,肖悅文就離開了。
離開大哥房間後,肖悅文迷迷糊糊之間就走出了自家院門,此時那灰衣道士竟然晃悠到了肖家大門前,手裡還拿著一個幡旗上書‘算天啟道’四個大字,原本一副世外高人模樣,結果現在一副江湖術士模樣。
“少年你我有緣,不知可否需要貧道為你算上一卦。”這灰衣道士說道,心想:‘終於能說完一整句話了。’
“嗯?我可不需要算命,道人去尋別人吧!”
“前有貴人來如風,兩夜情緣了無蹤;他入江湖你歸家,至此必是兩天涯;江湖亂世禍將起,縱使相逢無驚喜;斷盡孽緣自瀟灑,隻留回憶暖心話。”灰衣道士神神叨叨地念出這麽幾句話,轉身就走了。
而肖悅文內心充滿疑惑:‘這道士是真有算天啟道之能,還是在忽悠我?’
“道長等等我。”說著肖悅文就向這道士追去,只是剛好臨近道士身邊,周圍的景象就變化輪轉,也不知道被這道士帶著走了多久。就在肖悅文快堅持不住之時,天地一陣旋轉,緊接著出現在了一片大山之中。
“好累啊,我要喝水,道長給我一杯水。”
“哈哈哈,你終究還是來啦!”灰衣道人哈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如此得意,感覺就像撿到寶貝了。
“這是何處?”肖悅文突然內心緊張起來,這是遇到了什麽情況?自己就是追了一會兒這道士,怎麽突然間來到這個陌生地方。這道人一定是無極境強者,否則怎麽有傳說中這種扭轉天地的能力。
也許是看出了肖悅文的心思。灰衣坐在地上望著肖悅文說道:“少年你我有緣,貧道故而前往紅塵之中接引與你。不用怕,此處乃是鎮川教派邊緣,離沛山邊界之地還有五十裡。而且你現在身處之地乃是上古結界領地,外人無法擅入,當然你想出去只要達到顯化境即可,所以今後你就和我安心在此修行吧!”
“我要回家,道長還請送我回去。”肖悅文遇到這麽詭異的事情內心怕極了,甚至還第一時間想到了莫停哥哥。
“我說了,你想回去達到顯化境後就能回去。”這灰衣道人扶了扶衣袖說道。
“道長,悅文資質平平,想到顯化境那都得兩百多年以後啦,到時候家中雙親怕是已經不在人世。”
“哈哈哈,少年,你不用怕,天下大勢已動,而我算出天機,你將會是天選之人,只要你跟隨貧道認真修行,必可十年內突破到顯化境,然後代我去爭那天道之機。”
“臭道士,你莫非欺我不諳世事,什麽十年突破顯化境,什麽狗屁天道之機,你想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嗎。還不趕緊送我回去,否則我和你沒完。”
“少年你我有緣,所以你注定跟我沒完,但是你和那江湖注定完了。若是想走出去,那你就必須達到顯化境,哼…”說完那灰衣道士轉身就走。
“道長,道長…”看那道士走遠,肖悅文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於是追了上去:“道長…臭道士、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嘿…嘿嘿……”灰衣道士突然哂笑起來。
接下來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了肖悅文的身上,那灰衣道士每日先是給他灌一些湯藥,還美其名曰:“洗髓靈藥萬金難求,助你資質暴漲,潛力無邊,來,乖乖張嘴,一飲而盡莫要拋灑。”
喝完湯藥的肖悅文會受萬蟻噬心之苦,但其神魂明顯變強。而在喝完湯藥之後肖悅文以為折磨會結束。然而並沒有,只見這灰衣道士又將肖悅文丟進一個大丹爐之中煉製, 又美其名曰:“真火鍛體去汙除垢,幫你身強體壯,淨化身心,走,快快進去,極樂之境限時體驗。”
在被那道士虐待了半月之久,最終肖悅文屈服了。此刻肖悅文獨自在一個密室之內,帶著極強的怒氣開始閉關,自是嘴裡偶爾嘟囔道:‘等我實力強大之時,我必狠狠教訓你這臭道士一頓,不,必須天天打一頓。’
而那灰衣道士卻是來到另一處房屋。屋內同樣有一名灰衣道人,只是胡子頭髮都是白色,還亂糟糟地,看上去就是一個糟老頭子。
“元傑師兄,我回來啦。”灰衣道人向那人行了一禮。
“那是你的衣缽繼承人?”
“是。”灰衣道士坐下後答道。
“我看此子紅塵恩怨未斷,將來必去應劫。可惜我卻看不清。元生你可要小心點,別跟著去應那劫啊。”
“師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
風莫停這會兒終於重新收拾好心情,正向家裡的大人們打了招呼:“大伯、父親、母親,莫停準備前往西境了。”
“莫停,去了西境多加注意安全。此次你去就當增長見識的,上陣衝鋒不可冒進…”風北辰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大伯放心,莫停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同時絕不會遠離其他家族之人獨自行動。我這就先走了。”說著風莫停就跑了出去。而再次上路的風莫停又走上了去往西境的官道上。
“我風莫停終於要開啟江湖之路,這天下群雄準備戰栗吧!哈哈哈……”說著還把墨魂劍拿出來舞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