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太多……
浣紅衣對韓裳的這句話,感到奇怪。
“滄源天三大歌姬,楊柳青,葉君眉,你更喜歡她們嗎?”
浣紅衣問。
她以為韓裳所說的聽過太多,就是指聽過別人的演唱太多。
滄源天三大歌姬,其實她是居首的。其余兩人楊柳青,葉君眉,雖然和她齊名,但是影響力其實要比她差一些。
韓裳是喜歡她們,或她們中的一個更多些嗎?
“都不是,我其實到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歌者,所以……”
韓裳知道浣紅衣誤會了,但是他又不能解釋得太清楚,所以只能如此敷衍的應付浣紅衣。
“那你覺得,你聽過的歌者之中,誰的作品,給你的印象最深呢?你覺得她的哪一首作品最好?”
浣紅衣大概喜歡她這一個行業,所以對韓裳的提問,就有點多。
大概她是想詢問作為一個聽眾的韓裳,覺得那種歌者是他喜歡的,然後她也可以兼收並蓄,再次提升自己。
這也算是浣紅衣永不放棄充實自己的一個證明吧!
“……”
韓裳本來想說什麽,但是又並沒有,他只是在手心裡忽然揉化出一個很奇幻的舞台。
那舞台上面,有光怪陸離的燈光,有金屬合成的音效,還有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
“我現在還不能做到將他們完全固化下來,做成一張硬盤。只能給你這麽看一看。”
“以後我可以把這些所有演唱表演,都融匯進一張碟片裡。那時候如果你還想看的話,我會拿給你看。”
韓裳對浣紅衣說道。
浣紅衣看到韓裳雙手之中,那奇怪的影像表演,覺得真是……她見所未見。
“你見過的這些,都很奇特啊!”
她是對韓裳說道。
她們這裡的歌者,表演時沒有那麽多絢麗的燈光,炸裂的音效。其實其他都還不錯的。
“歌者這一行,做的事就是滿足人們的視覺和聽覺感受。現場做的越瑰麗,自然能夠越吸引到人們的目光。”
韓裳是慢慢地對浣紅衣說道。
他這其實只是和浣紅衣閑聊,也不是要告訴她什麽。
因為即使告訴了,他們這裡的實際條件,也做不出那種效果。
做那種效果,需要技術。
他們這十幾個天域,沒有一個天域有那種技術。
而他們這一路的行程,到這裡為止,都是還很平靜的。
韓裳還能很悠閑地和浣紅衣聊天。
可是一切也就到這裡為止了。
當韓裳和浣紅衣話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猛然間,卻聽得砰地一聲,韓裳和浣紅衣乘坐的這輛馬車,受到了沉重的撞擊。
劇烈的震蕩,讓浣紅衣的身體,一下從馬車上飛了起來,摔向車外。
他們這馬車,前面說過,其實只是一個平台,馬做拉力,後面一個平台,空間寬敞。
是真的敞開來的那種寬敞。
浣紅衣這麽摔出去,都沒有碰到其他什麽東西。
而這馬車也在這一下的猛烈撞擊中,似要翻倒。
但這馬車並沒有真正側翻,因為韓裳還在這馬車之上。
就在這馬車車輪和地面成了九十度傾角之時,忽然,整個馬車又是一下穩穩的翻轉了過來,落在了地面之上。
韓裳還坐在之前所坐的那裡,身體動都沒有動。
然後摔出去的浣紅衣,也是落在了韓裳身邊,也是她之前所在的座位。
韓裳這時雖然沒有動,但是他所放的元氣,早拉住飛出去的浣紅衣,並把她拉拽了回來。
要對付這樣的突發情況,並不需要浪費韓裳的多少力氣。
而後車子是慢慢地停了下來。
這時這條路上,行人們早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慕小雲他們其他人也是一片慌亂,顯然,他們這算做是受到了襲擊。
至於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則他們現在還不知道。
慕小雲第一時間就往浣紅衣這裡跑,看到浣紅衣這時依然安然無恙,他才放松了一口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把心放下來之後,慕小雲才厲聲喝問對他們發起襲擊的這些人。
在他的印象中,像她們這樣的歌者,很少會受人襲擊的。
因為他們並不是多麽重要的人,不過就是一群混飯吃的人罷了。
無論誰襲擊他們,都不會得到太大的利益。
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受到襲擊了,而且人數似乎還不少。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特別針對的,就是他們。
韓裳這時候也看清襲擊他們的人有多少了,至少有十多個。
這些人真是奇怪,襲擊一個歌者做什麽?按理說這是沒有理由的。
“倒沒有想到,你們的防備還真是很穩健呢!竟然沒有衝破你們的隊形。”
在韓裳把浣紅衣的馬車穩定下來之後,其他的人都圍轉在他們這馬車周圍。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自己的安全一點兒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浣紅衣的安全。
他們都是浣紅衣的安保或者服務人員。
而那襲擊韓裳他們這些人的人,顯然沒有想到,他們衝擊浣紅衣的馬車,竟然沒有將之衝亂。
因為只要將浣紅衣車子衝亂了,他們這一整個人群,都非亂了不可。
那時對於他們這些襲擊者的行動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
可現在情況並沒有如他們想象中那樣, 他們就很是意外了。
有一個人大概是個頭領,這時就站出來對韓裳他們說話。
“我數三下,你自己跑到我面前來,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就會很友好的對待你。”
“如果你不這樣做,我會讓人打斷你的腿!”
韓裳這時從那馬車之上站了起來,扶著馬車四周的欄杆,對這站出來的人說道。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那人是哈哈大笑。
“你真有趣,你以為你能做到……”
砰的一聲,這人忽然感覺自己全身一緊,好像有什麽東西將他罩住了一樣。
然後,他又感覺一股奇大的壓力,向他的身體壓擠而去,仿佛要將他的身體壓扁,壓碎!
這人感覺自己都要被這奇怪的壓力,壓擠得失禁了。
然後,他的人忽悠悠地,就飛到了韓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