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總之,你們二城主不來這裡,你就無法將這裡任何一個人帶走。”
韓裳是慢慢地對這人說道。
喲呵,這裡還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這個人是怒了。
一群歌者,叫花子一樣的人物,也敢與他們城主府的人對峙。這家夥是吃了熊心吞了豹膽了嗎?
這個城主府的人二目圓睜,瞪著韓裳,對他說道:“你這是想找死!”
說著話,一拳就向韓裳打來。
小小的城主府的打手,也敢跟他叫板?韓裳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快速伸出手,抓住這人向他打來的一拳,韓裳腳下一腳,踢在這人膝蓋處,將這人踢得跪在自己面前。
但這人的那隻手,仍被他抓在手裡。
“你不覺得你去把你們二城主叫過來,會更好一些嗎?”
韓裳抓住這人的手問。
“你死定了!”
這人也沒覺得自己感受到了什麽痛苦,他就朝著韓裳跪了下去。
這讓他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韓裳這些人,算什麽呢?最低賤的歌者而已。自己怎麽能向這些人下跪?
他心中的憤怒,催生出了惡毒的想法,恨不能親手把韓裳這些人都殺了。
“你們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們城主府,絕對逃不了好果子吃。我們會讓你們得到懲罰的。”
他對韓裳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
韓裳道:“等你做到了再來跟我說這些廢話吧!你現你還得老老實實的聽我的。否則,少不了你皮肉受苦。”
這人實在太智障了,這個時候,還要向他耀武揚威,真的還沒有看清楚狀況嗎?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
這家夥還要對韓裳怒罵,但韓裳已經不耐了,飛起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一個這樣聒噪的家夥,真的很討人煩。
而他這麽一腳把這人踢出去,其他城主府的人,當然就不幹了。
在他們城主府的地盤,還有人敢對他們城主府的人這麽乾,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們是紛紛地大聲呼叫著,從四面八方,向韓裳這裡圍過來。
看到一下來了好幾十個家夥,韓裳也並不驚慌。這些人雖然數量多,但是並不能戰。
人數再多,他也能應付得下來。
“你們是想從我這裡把人帶走麽?”
韓裳問他們。
這一群人湧過來,其實並不是要從韓裳這裡,把人帶走的。他們是想來揍韓裳的。
之前的那個人,和這些人是一夥,都是城主府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打,團隊意識也會讓這些人同仇敵愾的。
所以他們湧過來,其實就是想為同伴報仇,伸張正義。
“小子,敢打我們兄弟,老子們揍死你!”
有幾個人就大吼著衝過來,伸手就打!
韓裳伸出手去,兩手平推,就把好幾個衝上來的家夥,推得飛了出去。
再衝,再推!
接二連三的人,都被韓裳這簡單的推的動作,給推得飛了出去。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這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你們真的不知道退卻嗎?”
看到被自己推出去的人,起身後依然朝他這裡湧過來,韓裳有點微怒了。
自己用最平和的手段對付他們,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手下留情啊!
非要他把他們打死個七個八個的,他們見了血,才會變得老實和穩重起來。
真的是有夠賤的。
所以韓裳到得後來,真就抓住兩個人,把他們遠遠地扔出驛館,也不知摔向哪裡。
只聽到幾聲沉重的身體落地的聲音,還有幾聲慘叫。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樣了。
但是余下的人,卻仍繼續朝韓裳這裡猛衝。韓裳就不再客氣,依舊抓起兩個人,遠遠的朝外扔出去。
這樣扔到第七次的時候,這些二愣子才有些緩過勁來。
人家韓裳都能拿他們當布袋子一樣隨手亂扔出去了,他們還要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衝上去,那不是送死嗎?
一些人是自動停止了衝擊。
“滾吧!再不滾,你們的下場,也比被我扔出去的那些人,好不了多少。”
韓裳是對這些人說道。
此時,這些人已經見識了韓裳的手段,也吃夠了他的虧,當然是再也不敢隨便亂衝上來。
但他們的任務,就是來抓浣紅衣去治罪的。這時受到韓裳的阻撓,完不成任務,那要怎麽辦呢?
沒有辦法,只能向上面匯報,告訴上頭這裡的實情,讓上面的人再想辦法。
二城主高義得到這裡的回報,勃然大怒,城主府高家的人,已經這麽廢物了嗎?竟連一個歌者的保鏢也對付不了,而且那個歌者還逍遙法外。
這讓他們高城在世人的眼中,還要不要保持威名啊?太掉他們高城的身價了。
“是誰要阻止我高城做事,難道有人想與我高城為敵麽?”
高義趕來了驛館,人還沒到,也還沒有看到韓裳,他就已經一路這麽怎怎呼呼的了。
韓裳看著這一路趾高氣昂走進來的高義,心想,如果有人能從高光死亡之中得到最大的利益的話,那麽這個人無疑就是高義。
因為高義是高光的弟弟,以前是二城主,高光死後,他順理成章,會成為大城主。
那麽按規矩,高義就是高光死亡的最大嫌疑人。
不過看高義這個樣子,說他有謀害高光這樣的謀略,那真是抬舉了他。
再者表面看高義謀害高光,得益最大。
但是想到周圍虎視眈眈瞅著高城利益的各方勢力,謀害高光,獲得在高城的權力,並不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
稍一不慎,便會讓自己陷於萬劫不複之境。
因為人家垂涎高城的利益,趁著高城內亂的機會,很可能來攻打高城,搶奪這一塊的利益。
那時候高城可就成了燙手山芋了。
所以兄弟鬩牆,謀奪親命的事,但凡高義有一點點腦子,他都不會這麽做。
韓裳也相信高義真沒有這麽做。
他就純粹是一個渾人。
“就是你要跟我高城作對,殺了我家大哥?”
當高義終於看見韓裳,這個十多歲的少年,他是瞪圓了眼睛,看著韓裳說道。
這小子看起來身體也不強壯,氣勢也不雄霸,怎麽就敢跟他們高城城主府作對呢?
難道他實力真那麽厲害?
“高城主的死,和我們並沒有關系。我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斷定高城主的事,跟我們有關的。”
“難道你一句話,高城主是我們殺的,我們就要認罪,就要被你處罰麽?”
“你這可太沒有道理了吧!”
韓裳慢慢地對高義說道。
高義是個五短身材的胖子,面目和他大哥差不多。但是高光身上那股沉穩的氣質,他沒有。
可以想象,高城沒了高光,以後高義管理這裡,會是怎麽一副景象。
想必漸漸的,是會衰敗吧!
“難道我城主府還要跟你講道理麽?”
高義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高光的事,高義是毫無頭緒之下,把疑心放到了浣紅衣這些人的身上。
既然這些人有嫌疑,那麽就懲罰了吧!反正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只要有人給高光的死負責,他這個做弟弟的,就算已經對得起大哥了。
這就是高義心裡的想法。
總之,他的兄弟不能白死,總要有人為高光陪葬。
韓裳聽到高義這麽說,就差不多知道他是一個什麽人了。
碰到這種人,還有什麽話可說的?有實力就反抗,沒有實力,不就被他魚肉了?
本來這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就是這高城,有實力,就是這高城之主。沒有實力,這高城還不知道是誰家的呢!
韓裳嘿嘿一笑,對高義說道:“你既然這麽說,那就好辦了。你既然不需要跟我講道理,那我自然也不需要跟你講道理。”
“這城主府,我們還就出定了,你們誰也留不下我們。若有敢阻攔者,後果自負!”
高義既然要拿浣紅衣為高光的死負責,浣紅衣在城主府,是留不下來了,必須離開。
但是高義顯然不會讓浣紅衣離開的,所以,這次,他們想必又是有一場麻煩。
“哼,你以為我這城主府,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
“我若要將你們所有人留下,我看你們誰能走得出去!”
高義顯然也是被韓裳激怒了。
一個小小的歌者,也配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還說這城主府,他們離定了,誰也留不下他們。
這是誰給他的自信?
簡直狂妄自大!
“那看來,我還只能先把你搞定了。”
韓裳是盯著高義說道。
“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麽?”
高義道。
但是韓裳這時已經向他狂衝過來了。
“刁富貴……”
高義還想呼叫自己手下的人,來給自己抵擋一下,因為他這時還認為韓裳根本不配和他動手。
但是他話隻說了這麽一截,韓裳已經衝到了他的身邊。一伸手,韓裳就抓向高義的手臂。
只要將他控制住,高城整個城主府,都要再和他來一場談判。
那時解決這個問題,就簡單多了。
他們擁有主動權。
高義看到韓裳動作如此之快,轉眼已到自己眼前,他是不禁吃了一驚。
這家夥實力,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呀!
感覺一股大力襲向自己手臂,高義一掌,就反擊了出來。
既然韓裳這樣的家夥,敢於向他挑釁,那麽就讓他看看他高城二城主,是什麽實力吧!
啪地一聲,高義這一掌反擊出來,韓裳一爪向他抓去,高義的胳膊,正好被韓裳抓住。
高義不想韓裳竟然能這麽精準地抓住他的手臂,他是心中大驚。
按照他的意想,韓裳是不可能接住他這一掌的。就算韓裳一開始的目的,就表現得很明確,但是高義也並不在意。
因為他認為韓裳會被他的元力震開。
一個實力低微的家夥,想抓住一個實力高強的人的手臂,那是不可能的。
強勁的元力,會直接把對手的擒拿震開,實力相差越懸殊,結果就越明顯。
甚至想抓住對手的這個實力低的人,還有可能手臂直接會被強者震斷。
但是韓裳現在確實就這麽輕易地把他整個的人都給抓住了,高義自然對此感到驚訝!
“去死!”
高義暴喝一聲,曲肘想給韓裳來一次肘擊,好叫韓裳知道他的厲害!
但是就只聽見“喀嚓”一聲,高義的整條手臂,一下被韓裳硬生生折斷。
本來兩截的手臂,這下從外人的眼睛看起來,變成了三截了。
高義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手臂被人這麽用暴力硬生生折斷,痛苦可想而知。高義惡狠狠瞪著韓裳,說道:“你好大膽……”
他這時竟然還想耀武揚威。
但是韓裳只是冷眼盯著他。
高義就算再無腦,這時候也是感覺情況並不如自己預想的那樣了。
現在是他落在了別人的手中,而不是他掌控著別人的生死。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到底是該掌控著場上的主動權,還是乖乖的把場上的主動權交出去呢?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他也可以仍然努力地抓住場上的主動權,但是他現在憑什麽?
憑自己被別人給抓住了?
這不是很可笑麽?
“你覺得你自己該怎麽做?”
韓裳問高義。
“我應該……”
高義滿臉都是冷汗。
時間越一點一滴地過去, 他身體的疼痛就越來越清晰,讓他感覺越痛苦。
“我應該讓你們走,並且不再為難你們!”
最後他是只能這麽說道。
“那你還不讓你的這些手下退開?”
原來看到高義被韓裳這麽拿住,高城城主府的人,呼啦啦一下圍了有近百人過來。
他們自然是害怕韓裳給高義造成更多的傷害,所以想上來救主人。
並且這也是給韓裳一種壓力,讓他看到高城城主府的力量,不敢隨便胡作非為。
韓裳雖然是並不害怕這些人,但他這裡還有大量浣紅衣團隊的人。所以也不想把形勢弄得太混亂。
這時將高義控制在了手中,他自然可以用高義要挾城主府的人,讓他們有所忌憚。
而高義在韓裳的威逼下,喝令城主府的人不可亂動,那些人果然一時沒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