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聲音沙啞,身材不高。
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引人注目的吧!
但韓裳這時卻感覺全身一緊。
之前在韓裳對韓櫻櫻上下其手,肆意輕薄的時候,這個人忽然毫無征兆的出現,就讓韓裳很是吃驚。
現在他全身的氣勢散發出來,韓裳更是感覺這人不容易對付,他要小心才是。
能夠毫無聲息,突然出現在他們這裡,而其他處,卻沒有什麽人預先示警。
這就說明,這人的到來,連江城裡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就此一項,也說明這個人實力不簡單。
要知道這個時候,還是大白天,而且這裡,到處有很多其他連江城的人。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人還是能無聲的潛入到他們這裡來,這實力,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韓裳住了手,韓櫻櫻也很快抓住一把亂七八糟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你是什麽人,闖入這裡,是要做什麽?”
韓裳裝模作樣的對這人說道。
他心裡早期待這人現身了,但這時當然不能太明顯地表現出來。
他得裝作被這人破壞了他的好事,而心裡很不爽的樣子。
這才像真的是這麽一回事嘛!
韓櫻櫻看這人出現,心想,那個小嘍囉計算的事情,還不算離譜,事情果然和他設想的一樣。
這樣說來,他倒也還有些本事。只不過計劃的實行過程中,情況出現了一些偏差而已。
被韓裳佔了她很多的便宜,只不過是這個計劃過程中,應該具有的事情。
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全隻按自己的心意走吧!些許的代價,還是必須的。
這樣想著,她沒有再想以後回去,要找韓裳算帳的事情。
指著韓裳,她對這不知道如何來到他們這裡的人說道:“請前輩救我一救。”
這人對韓櫻櫻這時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看著韓裳,對他說道:“你這家夥,真是……”
他顯然對韓裳這時所做出的事,感到非常憤怒。
但是對韓裳隻說了這一句話,他卻忽然又轉回頭,看著韓櫻櫻,對她說道:“你剛才叫我前輩?”
這是一句很奇怪的話,韓櫻櫻一時也有些不懂這人這時為什麽要這麽問。
不過很快她是醒悟了過來。
這個人這時全身都是被包裹了起來的。如果隻從外表上看,別人對他什麽都看不出來。
既看不出他是男女,也看不出他的大小。
能看到的,只是這人的一雙眼睛。
但是韓櫻櫻卻叫他前輩。
那麽韓櫻櫻是怎麽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前輩的?
這稱呼不想不是問題,一想問題就多多了。
難道韓櫻櫻早知道他是什麽人?
但是她為什麽會知道?
這個人心裡頭很疑惑,同時心裡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麽。
韓櫻櫻這時感覺自己可能被這人猜到了她這次的事情,是有別的陰謀的。
但是這也沒什麽,她想引他出來,只不過是想和他相見,此外並沒有其他的目的,也不是想暗害他。
這人應該不會為了她想見他,而遷怒於她吧!
韓櫻櫻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是有多大的錯誤,所以,這個時候,她也是坦白承認。
“不錯,我是預先知道,前輩有可能現身,所以這裡的一切,其實都是早有預謀的。”
“但是我對前輩並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和前輩聯合,壯大自身而已。”
她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並沒有任何隱瞞。
這不知道樣子如何的人聽了,也沒有說她什麽。
換位思考一下,他實力不強,但卻知道暗中有一位實力高強的人在保護自己,那麽他也會想要和對方見上一面的。
這個是人之常情,他有什麽好野怪韓櫻櫻的呢?
韓櫻櫻想壯大自己的力量,有錯嗎?
只是,這整件事,難道就是韓櫻櫻的一個計劃?為了讓他出來,韓櫻櫻的本錢,可是下得有點大啊!
她竟然……
“你這妞兒倒也夠狠,為了讓你想聯合的人出來,竟然敢用自己做餌,設計這麽一場大戲。我倒是也有點佩服你!”
韓裳這時候在一邊說道。
這事明明是他的主意,但是這時,他當然是把這一切,都推到了韓櫻櫻的身上。
反正韓櫻櫻也不能說,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所有人還不是都認為,這就是她想出來的辦法嗎?
“這事是誰想出來的主意,並不重要,你做了什麽,這才重要。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那不知樣子的人,這時並沒有糾纏韓櫻櫻設計這個計謀的事,他只是對韓裳所做的事,很不滿意。
韓裳剛才的舉動,太過分了。
“嘿嘿,你這是要對我興師問罪麽?”
韓裳是對這人說道。
“我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麽,但是說起來,我這也算是配合她施展計策,逼迫你出來啊!”
“我要不這麽做,你會出來嗎?你們倆還都應該感謝我呢!”
他這麽說,其實細想起來,還真是有些道理!
事實上這也是韓裳的計劃的一部分。本來就是他在配合韓櫻櫻使計。
只不過韓櫻櫻這些人不知道罷了。
但是韓櫻櫻和這未知面目的人,當然不會對他感謝。
他們只會覺得韓裳這個人可惡,該死!
“哼,強詞奪理,我看你這樣的人,就是欠教訓,今天我就要狠狠地教訓你!”
這人說著, 身體裡猛然爆發出一股氣勢出來。一拳向韓裳猛擊過來。
韓裳全身一緊,高度戒備。
對於這個人來說,韓櫻櫻到底做了什麽,又為什麽一定要迫使他現身,這些事情,一點兒都不重要。
但是韓裳對韓櫻櫻做了什麽,這很重要。
他現在就要告訴韓裳,對韓櫻櫻做了那這事之後,他會得到一個什麽下場。
這時候對這個人來說,沒有什麽是比教訓韓裳更重要的了。
甚至,能將韓裳斬殺於此,他也不介意就這麽做。
轟!
就在韓裳全身繃緊的時候,這人的拳頭,已臨近韓裳的身體。
他這一出手,就可以看出不同。
其他人對戰韓裳,韓裳根本感覺不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