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來看看,到底是你能召喚來你的同伴,還是我能阻止你發出信號。”
“咱們是完全可以把這件事,也當做是一場爭鬥的。”
這人聽到韓裳如此說,他是知道韓裳和紅綾兩個人,一定是會傾盡全力,對付他的。
於是,他是更加緊張。
他應該更快速地發出信號了,不然,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這樣想著,這人是再不耽誤。
他伸手入懷,就要將信號發射器拿出來。
不過,這時紅綾已經轟出來一招削煙訣。
倏……
如掌削一般的攻擊,直朝這人掃蕩而去。
這人感覺到紅綾的這招攻擊,威力巨大,他是不敢硬接。
也來不及伸手拿出發射信號器。
當時他是趕緊後撤,同時發出一招大力頂牛拳,向紅綾的削煙拳,攔截而去。
噗!
紅綾的削煙訣,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切過這人的攔截,而再次朝這人的身體,狂掃而來。
她此時發出的招式,每一招,都是原來實力的數倍。
也就是說,她現在實戰的攻擊力,也是原來的數倍。
這樣,普通的同等級的人,誰能是她敵手?
但雖然如此,她的削煙訣,在被這人抵擋了一下之後,這人還是趁機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信號發射器。
只不過,就在他想發出信號的時候,韓裳的遮天大手,還是將他一把籠罩而住了。
韓裳這裡有兩個人,而他只有一個人。
韓裳兩個人,是不可能困不住他一個人的。
這人的信號剛發出去,韓裳的遮天大手,已經一把,又將那信號源拉扯了下來,並一把掐滅。
韓裳早說了,他是不可能讓別人召喚來同伴,對他們進行圍擊的。
韓裳可不是這麽迂腐的人,還真會為了顯示自己有本事,而讓對手盡可能多的召喚來同伴。
為了脫困,韓裳恨不能自己每次的戰鬥,都是二打一,他們是二,別人是一。
這樣他們就能佔據絕對的優勢,而別人,只能被他們壓著痛打。
他怎麽可能會願意讓別人召喚來同伴,然後對他們二人圍捕呢?
當時這人在紅綾和韓裳二人的合力攻擊之下,根本釋放不出去信號。
但雖然如此,韓裳是把這人發出的信號拉下來了,可是對這人,卻還沒有能夠將他控制住。
這人一邊反抗著他們二人,一邊尋機再做發射。
但韓裳二人,當然不會讓他如此輕松做到此事。他們是加緊地攻擊著這人。
不過,就在此時,旁邊的一個山頭,忽然的又有一個信號源,是衝天而起,射入蒼穹。
那是有人在那裡發射出去了信號。
“嘿嘿,你們想阻截我的信號,可是你要知道,我們飛雲宗可並不只有我一個人。”
“所以,現在,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你們兩個,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這人是對韓裳兩個人說道。
韓裳眼睛一眯,對他說道:“你們信號是發出去了,但是你覆滅的時間,卻也要提前了。”
“你根本看不到你們飛雲宗的同伴,前來對你進行增援。”
這人說道:“嘿嘿,即使是如此,但是那又怎樣呢?你們根本逃不出我們飛雲宗的手心。”
“所以到時候,我看你們是怎樣將我擊敗的,又要怎麽將我捧起來。”
韓裳說道:“你太自信了,從天鷹宗,我們都能闖出來,沒理由對你們飛雲宗,我們卻會被你們困住。”
“你以為,你們飛雲宗,會比天鷹宗,厲害很多倍麽?”
“你說是不是這麽一個理?”
這人聽到韓裳如此說,
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出現了一些變化。是呀,韓裳和紅綾在天鷹宗的圍追堵截之下,他們都是逃出了武田域。
現在在這裡堵截韓裳的,是他們飛雲宗。
那他是怎麽認為,韓裳能衝破天鷹宗的圍捕,卻衝不破他們飛雲宗的合捕的?
他們飛雲宗,真的比天鷹宗,要厲害那麽多?
而他在這麽心理一連串的變化之時,紅綾對於他的攻擊,卻從來都沒有停止。
忽然紅綾一招先天指,向這人疾點而去,這人猛發數招,才堪堪能夠阻擋。
而此時紅綾又是一招交纏手,直接是將這人絞住。
掌力一吐,紅綾是將這人,一掌打得飛了出去。
現在到了這個時候,她們手下可是不會留情,能夠解決一個對手的戰力,對他們都是大有好處的。
所以此時紅綾下手,非常堅決。
“將這兩個人,都是俘虜了吧!等下飛雲宗的人很快會追上來,這些人對我們非常有用。”
韓裳是對紅綾說道。
當下他們就將飛雲宗的這個人,和他們之前敲暈的那個人,都是俘虜了起來。
本來他們是想將之前那個人,就這樣扔下的。
但是現在看,他們是不能將那人隨便丟下了,而是廢物也要還利用一下。
將這兩人收拾停當之後,他們是快速離開。因為這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但是他們兩個自己也知道,此時他們已經暴露了行跡,根本不可能擺脫飛雲宗的人的追蹤的。
因為他們飛雲宗還有一個人,就在剛才旁邊的那個山頭上。
那個人非常的謹慎,他是隻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們,並沒有因為貪功,而直接冒頭。
這樣的話,有這樣的人一直追蹤著他倆,他們想擺脫飛雲宗,根本不可能。
果然,就在他們從這裡逃出去沒多久,他們又是被人給圍住了。
“你們以為這裡是武田域天鷹宗,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擋住他們的人中,一個青年站了出來,對著韓裳說道。
這些人,人數眾多,足有十幾個,而且看起來都是強者,實力可不會差過他們。
而那站出來的人,二十六七歲,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隱隱然讓人覺得,他實力起碼已是半步洞虛境。
這讓韓裳心裡,不由得是暗暗警惕。
“我們走過的地方,可是多了,並不是只有天鷹宗,我們才可以來去自如。便是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韓裳是對這人說道。
這人微微一笑,說道:“哦,是嗎?那你們是怎麽會到天鷹宗去的呢?”
這人這話,明顯就是暗諷紅綾被天鷹宗擒住的事。
紅綾說道:“我怎麽會到天鷹宗去的,你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但是等下你是怎麽像你的那兩個同門一樣,被我擒住,你是一定會知道的。”
這人道:“真是大言不慚,就你這階下之囚,也有能力對我說這樣的話?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我還跟你們說,你們還是快點將我的那兩位師弟放了,或許我還能對你們溫和一點。”
“不然的話,我可是會讓你們陷入到痛苦之中。”
“那時候,你們可就悔之晚矣了。”
他是一臉的盛氣凌人。
紅綾聽他如此說,她便衝上一步,說道:“我是不是大言不慚,還要我們兩個比過,才能知道。你就接招吧!”
說完,紅綾是一招先天指,直接是向這人疾點了過去。
她此時元力有韓裳超常的供應,每一招發出去,都是厲害無比,比平常強勁數倍。
對於力量的運用,此時她是漸漸純熟,所以對於這人,她是絲毫沒有畏懼,而是直接就對這人動手了。
不過,就在紅綾對這人進行攻擊之時,這人身邊有一個人,是衝出來對她叫道:“就你這樣的人,也有資格向我林師兄挑戰?”
“就讓我金雲先來會會你!”
說著話,這人就躍起身形,也是一招向紅綾打來。
紅綾看了金雲一眼,對於另外那人的攻擊,並沒有停止,而是對著金雲,她是一招先天指,又是點了過去。
她此時,元力充沛,就是左右手同時發招,也是沒有妨礙,一樣也是威力巨大。
那金雲攻向紅綾的一招,如劍劈群山,聲威赫赫,戰力崩射,讓人驚心動魄。
不過,碰上紅綾的這一招先天指,金雲的招式,幾乎是沒有一點抵擋之力,一下就被紅綾的先天指,給擊破了。
隨後那一記先天指,更是直接轟擊在那衝出來的金雲身上,將他一直打進了地底深處去。
轟……
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洞。
金雲也不知被衝擊到了地底的何處去了。
而紅綾的另一招先天指,卻是還依然向著那位林師兄點去。
這位林師兄,叫做林深,是飛雲宗的首席大師兄。
此時紅綾一指向他點去,林深並不後退,也是一招向紅綾擊來。
紅綾此時的先天指,如一根巨櫞相似。如果林深被她點上,下場可絕對不會好。
同時受到先天指攻擊的金雲,已經被紅綾一指而敗。
林深非要比金雲實力強大許多,才能夠擋得下紅綾的這一指。
但是林深當然不是金雲所能比的。
雖然他迎擊紅綾的時候,金雲還沒有被紅綾的先天指,直接轟進地底裡去。
但是林深的反擊,還是將紅綾的那招先天指,給硬生生地擋住了。
轟然一聲,林深身體一震,兩個人的招式,都是激烈爆散。
紅綾竟然還是小勝半籌。
林深不免是有些心驚。
“想不到你這實力,還真是驚人。”
他是慢慢地對紅綾說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這只是剛剛才開始。”
紅綾是冷冷地對他說道。
被天鷹宗的人所擒住,這當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而林深卻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這讓紅綾是大為惱火。
所以此時她對林深,是恨意滿滿。
林深聽得紅綾如此說,他是說道:“我只不過是說你實力真的不錯而已,你以為你就有多厲害嗎?”
“就你這樣的實力,我們飛雲宗到處都是。你以為就你這樣的實力,能奈我何?”
他還是很強勢。
紅綾聽到他如此說,她是說道:“既然你如此厲害,那就嘗嘗我的招式吧!”
“讓我看看,你是真厲害,還是假厲害。”
說著話,紅綾是一招靈飛爪,直接是向林深是抓了過去。
天雷指!
看到紅綾又是一記狠招,直擊而來,林深不敢大意。
剛剛紅綾以一打二,還能穩佔上風,這就可以看出紅綾的攻擊力,確實不可小覷。
以他這樣的經驗閱歷,這時他若還要對紅綾存有小覷之心,那可純粹是自討苦吃。
所以,面對紅綾,他可是非常的慎重。
而這時的天雷指,他也是已使出了八分的實力。
但是他這招如炸雷一般的指力,強勢出擊,足可擊碎一座小山。
可是碰上紅綾的靈飛爪,卻直接就是被紅綾給一把抓碎了。
而紅綾的靈飛爪, 卻還是依然強橫地向他狠狠抓去。
紅綾這時招式的強處,就在元力非常的充沛。
別人一招如果只有五百斤的力量,那麽她就有兩千斤。
元嬰境之上的強者,攻擊力當然不會只有兩千斤的力量。
但是這也只是打一個比方,並不是說元嬰境強者的攻擊,威力就是如此。
只是說紅綾的攻擊力,可以是別人的三四倍。
以這樣的強勢,別人的攻擊,怎麽能與她相提並論?
不是真正爆發出自己的全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紅綾。
林深這一招,也是真正感受到了紅綾的厲害。他如此強勢的攻擊,依然還是被紅綾輕易擊碎。
他知道,他對紅綾,再不能有留手了。
於是,他是全神貫注,面對紅綾擊來的靈飛爪,直接用肉身,是迎擊了出來。
蓬!
林深是一拳,直接轟擊在紅綾的那招靈飛爪之上。而那勁道強盛的靈飛爪,就此是被林深一拳擊碎。
韓裳暗地裡心中震動。
以肉身強度,直接破掉別人的攻擊,這種事情,當然並不是沒有。
但是林深能夠做到如此,那就可見,他這肉身強度,是足夠恐怖,不是普通人所可以比擬的。
這林深,實在難以對付。
紅綾仔細看著林深,就見他那兩條手臂,都是變成了金黃的顏色,恍如金屬。
她是說道:“你這肉身,確實強悍,不過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起真正的千錘百煉。”
“你既要顯示一下你的肉身強度,那麽,我便來對你煉上一煉,看看你這肉身,是否真的經得起別人的錘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