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知道那裡的水源有問題呢?”
回去的路上,韓櫻櫻問韓裳。
“經驗。”
韓裳隻回答了她兩個字。
韓櫻櫻道:“你們大宗門的人,真是經驗豐富!這樣另類的經驗,你們也有!”
韓裳笑了笑,忽然道:“其實我還有一個經驗上的問題,一直不能理解,想向你請教一下。”
韓櫻櫻聽他這麽,她道:“請!”
韓裳道:“根據經驗,你們和連江城這次的事,如果只是尋仇,我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尋仇,只要拚著玉石俱焚,那是無論什麽事,都是可行的。”
“但是你們這次並不是隻想復仇那麽簡單,你們還想著要吃下連江城的地盤。”
“那這就不行了。因為你們知道,連江城是和玄古宗捆綁在一起的。”
“你們殺死鐵鷹可以,只要能承受玄古宗對你們的復仇就校”
“可是吃下連江城的地盤,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為玄古宗不會允許。”
“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們要如何解決玄古宗和你們之間的這個巨大問題嗎?”
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韓裳一直想不通。
韓櫻櫻看他起這個,她是道:“我們四季會和冷月兩個幫會聯手,未必就吃不下連江城。”
“而是你們玄古宗雖然厲害,但是在連江城,恐怕也未必有那麽大的影響力。”
“況且,玄古宗支持鐵鷹,也只不過是因為他據有連江城。”
“但是如果連江城落入另外一個勢力手中,那玄古宗和誰合作,不是合作?他們非要和鐵鷹捆綁在一起嗎?
“我們也是可以和玄古宗合作的呀!”
韓櫻櫻這話,得好像很有理,但是韓裳卻搖了搖頭。
他道:“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玄古宗會和鐵鷹捆綁在一起,的確是因為連江城的利益。”
“但是,利益之外,雙方也有義務。並不是連江城易主,玄古宗就會和新的連江城城主合作在一起的。”
“它首先會為舊的連江城主人,了結一些恩怨,然後再扶持一個新的連江城城主,控制連江城。”
“... ...
這樣,才算是宗門和地方勢力合作的正確打開方式。這就也是為什麽人們會和一些大的宗門合作的原因。”
“因為宗門除了能保護他們,給他們庇護之外,還會為他們復仇。”
“不然,所有的勢力,都可以和宗門合作,對那些過去的事,宗門不再追究,那人們為什麽還要選擇和宗門合作呢?”
“反正最後還不是要承受滅亡的結局?”
“就是因為這些勢力知道,哪怕他們被別人滅亡了,宗門還是會為他們復仇的。”
“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能從宗門那裡得到保障,所以他們才會去和宗門合作。”
“而你們這次,無論怎麽樣,都是不可能全身而湍。”
“那為什麽你們還要想去謀奪連江城呢?這事情,
讓人難以理解啊!” 聽了韓裳的這番話,韓櫻櫻久久沒有回話,最後她問:“你是不是想,我們背後,其實可能也有宗門支持?”
韓裳沒有話,雖然這才是連江城和四季會這次事情會發生的合理的解釋。
但是韓裳現在沒有發現四季會後面,還有什麽其他宗門的影子。
所以他也不會輕易去下這個結論。
“但我們背後,確實沒有任何其他宗門。”
韓櫻櫻道。
“既然無論是復仇,還是搶奪地盤,我們都要遭受玄古宗的報復,那為什麽不兩件事情一起做呢?”
“你是不是?”
韓櫻櫻最後反問韓裳。
“呵呵……”
韓裳乾笑了兩聲,好像他挺讚同韓櫻櫻這個觀點。
既然無論怎麽做,四季會都不能逃脫玄古宗的報復,那為什麽不要乾就乾一票大的呢?
這話是不是很有道理?
但是,韓裳其實一點兒都不認為韓櫻櫻這話有理。
復仇講究的是直截簾,快意恩仇。
所以復仇是最簡單的事情,也能一抒春花婆婆為黑幽靈復仇的快意。
可是搶奪地盤,這要花費更多的精力的。
做了更多的事情,卻明知道那個她們想要的結果,絕不會出現。
那春花婆婆,為什麽還要去這麽做?#br... ...
r# 這不是很矛盾嗎?
難道春花婆婆會這麽愚蠢?
韓裳不認為這世界有人會花費無數精力,去做徒勞無功的事情。
這不合邏輯。
但韓櫻櫻硬要給她這個解釋,他還能怎麽?
當然是只有裝作他認為韓櫻櫻得對!
韓櫻櫻看到韓裳這樣的一副表情,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
她道:“其實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上面既然要這麽做,我們跟著做就對了。不需要去想那麽多。”
這話還比較合理,韓櫻櫻也不知道四季會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這人白了,其實也只不過是一枚棋子,並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的意義。
“你連你們和冷月有合作,都是不甚了解,那麽如果你們背後有其他什麽宗門在支持,你也同樣不可能了解。這話沒錯吧!”
韓裳對韓櫻櫻道。
韓櫻櫻沒話對他。
因為的確有可能如此。
韓裳也就沒什麽話可再了。
如果四季會背後,真的還有一個什麽別的大宗門在支持的話,他是不得不再多做一些事情,把這個宗門也給找出來了。
事情難道又要變得更麻煩了嗎?
韓裳和韓櫻櫻回到四季會的那個分站點,還沒有休息多久,羅鳳竟然趕來了。
“紅綾姑娘,不好了,慕先生他……他情況不妙了……”
羅鳳這時候神情焦急,臉色煞白,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好像她的空,都塌了一樣。
“什麽事?”
韓裳問。
“你服了你的藥之後,慕先生會反應大一點,但是也沒有這麽大吧!”
“他現在……現在都快要死了……”
羅鳳是哭哭啼啼地道,眼淚不斷地落下來。
“怎麽會?”
韓裳滿臉不信地道。
“我的藥縱使再沒有用,也不至於會使慕先生落入這種境地呀!”
“羅姑娘你沒有騙我吧!”
他還好像這事真不關他事一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