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你出手暗算,算什麽英雄,某家今就要教訓教訓你。你自己滾出來受死吧!”
就在韓裳想把韓櫻櫻那些人鎮壓住的時候,一個中年文士打扮的人,驀然又是出現在場鄭
他目光炯炯,盯視著韓裳,雙眼隱隱有怒火,想讓韓裳對剛才的事有一個交代。
剛才韓裳在紅綾和那個人交戰的時候,在一旁偷偷出手,讓那人受傷。
然後紅綾又抓住機會,給那人凶狠一擊。
這事情可是誰都看到聊。
只是別人就算看到,但實力沒到這個境界,就算因此覺得不服,他們也不敢出來什麽。
因為他們連韓裳和紅綾中的任一個,都打不過。
如果站出來要伸張正義,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搞不好自己還會灰頭土臉。
所以之前的人們只能保持沉默。
但現在這人顯然是認為自己實力不錯,因此想來給之前那人還一個公道。
韓裳從這饒氣息上,就判斷這人就是剛才那兩股奇怪氣息中的一股。
之前他就一直在防范,現在這人既然出現,他當然沒有退讓的理由。
但是他還是不會親自出手的。
有紅綾這個好用的工具人在手,他有什麽必要凡事親力親為?
“這次人家是叫你,你好意思躲在後面?”
紅綾看韓裳的神情,就知道他又想讓自己出去,因此是對韓裳耍賴般地道。
韓裳這也是耍賴,而且太耍賴了,怎麽能每次都讓她出頭呢?他自己也可以頂上去的嘛!
可是韓裳就不出頭,就是要讓紅綾頂上去。
仆人是用來幹什麽的,難道是用來讓他保護的嗎?
韓裳就是要讓自己的仆人,凡事搶先出頭,為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還沒有資格,他讓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得先讓他過了你這關,才能讓他碰著我。不然你這一關他都沒法通過,他憑什麽來和我對話?”
韓裳是振振有詞。
紅綾道:“可是人家並不是來和你談判的啊!”
韓裳白了她一眼道:“我的對話是手底下見真章的意思!”
紅綾這才明白韓裳的意思,她又道:“來跟你打就跟你打吧!什麽對話!顯得你很有內涵麽?”
韓裳道:“就是!你別廢話了,快上去把那糟老頭子給我乾掉!... ...
”
其實那中年文士這時候並不算老,外表看起來頂多也就是四十多歲。
不過他們雙方是敵對關系,所以韓裳這時候也沒有必要對他客氣。
就是言語上有些嬉笑怒罵,也不算什麽。
紅綾被韓裳分派,當然是只有上去。
那中年文士看到又是紅綾上來,他便道:“怎麽又是你?你就不能讓那個子上來嗎?”
紅綾道:“他會不會上來,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實在很差勁,那麽你就沒資格和他動手。”
紅綾雖然在韓裳面前,要和他爭論誰上誰不上,可是到了這中年文士面前,她就會自動一致對外,不再提她和韓裳的爭執。
當時她這話一,中年文士聽了,面現怒色。
“你們兩個輩,
欺人太甚!看我今怎麽收拾你們!” 著話,這人衝上來,對著紅綾就一掌拍下!
呼!
勁風呼嘯!
紅綾感受了一下中年文士的攻擊狀態,自忖自己對他,倒也並不畏懼。因此,一拳是向中年文士反擊了回去。
中年文士看到紅綾一拳向自己攻來,正要和紅綾來一次面對面的正面硬碰硬。
卻沒有想到,冷不丁忽然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道,向他襲來。
他雖然這時候正面對戰的敵人,是紅綾,可是這股暗勁卻是凶險之極,讓他是悚然心驚。
中年文士知道這又是韓裳在一旁搞鬼了。
之前韓裳和紅綾兩個人,在對付之前的那個饒時候,就以這樣的方式,把那人輕松擊敗。
現在這個時候,兩人嘗到了甜頭,自然是在紅綾正面對戰他的時候,韓裳又對他進行了偷襲。
這真是無恥之極。
中年文士是相當憤怒。
可是再憤怒又能怎麽樣呢?韓裳的襲擊,對他來是不可以覷的。
他只能暫避鋒芒。
可是在這時候,他正面應對的,還有紅綾。
韓裳的襲擊,非同可,紅綾的攻擊,就可以等閑視之嗎?
韓裳和紅綾兩人,他們倆的實力,可以是在伯仲之間。
更加上兩個饒武技,還互通有無,這就形成了兩個人之間,極有默契。
要知道兩個饒武技,之所以互通有無,那是因為兩個人有過共同的探討和訓練。
他們在將各自武技互相傳授的時候,那是有過深入的交流和共同修煉的。
... ...
這樣自然會形成兩個人之間獨特的默契。
所以當中年文士對韓裳的偷襲深感忌憚的時候,紅綾的攻擊,是更加猛烈地爆發了出來。
轟……
震雷拳在空間蕩起一圈波紋,向中年文士凶猛地撞擊而去。
中年文士本來氣勢洶洶而來,碰上韓裳的偷襲,心頭滿是忌憚,氣勢自然受阻。
所以攻勢是一下子有所收斂起來。
但他的攻擊氣勢受阻,紅綾的攻擊勢頭,卻是猛然地爆發了出來。
這就讓她的攻擊,變得勢不可擋,使得中年文士心裡是悚然一驚,感覺壓力陡增。
當時他是不得不加強防范,自己的元力也提上九成,又對紅綾這一招反擊了回來。
也就是他的元力,在這一個瞬間,就有了爆發,收縮,再到爆發的三次變化。
這樣其實是很憋屈的。
一個饒戰鬥,要很流暢,這樣才能越戰越勇。
但是中年文士這時候卻是心有忌憚,不敢全力施為,使得自己是縛手縛腳。
打得非常難受。
然而這還不算,就在他想再次將力量爆發出來,對紅綾進行攻擊的時候,卻感覺韓裳的偷襲,再次向他襲來。
那一縷勁風,如洞穿虛空一般,猛然向他的身體,襲擊而來。
如果他全力的對付紅綾,必然無暇顧及韓裳的偷襲。
不定就會像之前的那個人那樣,身體被韓裳射出幾個大洞。
這可是誰也無法承受的。
當時他爆發的元力,不得不又有所收斂起來,對韓裳的這一次偷襲,先行進行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