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要是為了韓裳好,就不應該阻止韓裳這次為宗門出面。”
“而那些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裡,對別人閑言閑語的人,他們是懦夫。”
“他們是一群無足輕重的人,是雜質,必將被時代的車輪,所滾滾淘汰!”
踏虛尊者是揮舞著拳頭,唾沫橫飛。
旁征博引,出口成章,大道理心靈雞湯脫口而出。
讓階下的人,聽的如癡如醉。
他都要為自己喝彩了。
我怎麽這麽能說啊!
踏虛尊者心裡想。
以前他那個毒舌天尊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毒舌天尊這名號,雖然聽起來好像是他只會擠兌人。
但是能擠兌人,而不被別人擠兌,那就需要能力了!
所以現在的這一切,都是早年間練就的。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好!”
那些弟子聽了踏虛尊者的這一番話,覺得心結被打開,於是熱烈的鼓掌。
他們這次把事情鬧到踏虛尊者面前,也不過就是為了敲山震虎。
讓那些以前在陰暗角落裡,說過韓裳怪話的人,也在宗門所有人面前,露露臉。
讓其他人看看這世界上有些人,是怎麽樣的檸檬酸。
這時目標已經達到,他們自然也不會再糾纏。
“師尊,你說得對,教訓得也極是。”
之前那個弟子中的代表,這時也是誠懇地認錯。
“我們其實就是替大師兄不值,並不是對師尊們有什麽意見。”
“希望以後,宗門裡不會再有人針對大師兄,汙蔑抹黑大師兄。”
“師尊們應該在這方面,引導師兄弟們,不要讓大家被這樣的人所蒙騙。”
他還對踏虛尊者有建言。
踏虛尊者這時聽這弟子這麽說,他是滿口應承。
“你們說的太好了,我深有啟發。一定會考慮你的建議。”
“不過,庸人才無人問津,傑出者才會被人議論。”
“你們聽到韓裳師兄總被人針對,那其實就是因為他太優秀了啊!”
“這事,其實你們應該高興。不要一有事情,就這麽衝動。”
踏虛尊者這時是打圓場,同時隱隱提出了自己的批評。
事情至此,算是圓滿結束。
而踏虛尊者這次會這麽處理這件事,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玄古宗裡,樹立一個導向。
也就是告訴所有人,韓裳,從此就是玄古宗的第一大弟子,以後大家都要對大師兄足夠尊重。
不要再有什麽其他的議論了。
這也是對那些對韓裳有怪話的人的一種震懾。
宗門現在是全力支持韓裳的。
踏虛尊者可謂用心良苦。
但這些事,似乎全和韓裳無關。
外面發生了這麽大一件事,韓裳對此是沒有一點耳聞。
“你這粥熬得不太好啊!”
韓裳這個時候,又在調教他的女仆。
紅綾自打做了韓裳的女仆之後,可就遭了罪了。
沒事就被韓裳調教。
說她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反正就是要教訓一頓。
這時外面發生的事,他是一點也不關心。
修煉的人,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專心。
沒事這事也想,那事也想,心神分散了,哪裡還有心思修煉?
韓裳是深知其中三味,所以能不想的事情,盡量不想,
隻關心自己身邊的事。 紅綾本來不知道怎麽伺候人,所以被韓裳挑刺,她也沒話說。
“主人,是哪裡做得不好,還請明示!”
紅綾自己,是覺得她的粥熬得很好的呀!
飯,粒粒分開,還粒粒沾著……
哎呀,不對,這不是蛋炒飯,不能粒粒分開,粒粒沾著蛋。
“你還沒有熬爛,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粥裡放的是鹽……”
“你一個大男人,粥裡不放鹽,難道還想放糖?”
紅綾是在哪裡小聲嘀咕。
韓裳拿起了身邊的雞毛撣子。
紅綾的嘴立馬就垮了。
想哭。
韓裳這麽老想打人,是不對的。
“我以後一定聽話。”
她是小心翼翼地對韓裳說道。
“哼,以後不許和我強嘴!”
韓裳放下了雞毛撣子。
“最近還有沒有什麽陣法,又被你研究出來了呀!”
韓裳喝了一口紅綾熬出來的米粒粒粒分開的粥,問。
能把稀粥熬成這樣,也是人才。
“哪有這麽容易?”
聽到韓裳問起這個,紅綾又來了脾氣。
自打韓裳把她強逼做了女仆以來,天天就是壓榨她。
知道她在陣法上有不錯的修為,他就整天逼迫她把陣法之術,傳給他。
因為他是主人,她所有的東西,就是他的,要無償獻出來。
而他所有的東西,還是他的,紅綾可是一點兒也得不到。
所以,現在紅綾會的東西,韓裳都會了,而韓裳會的東西,紅綾可不會。
兩人之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
而現在,韓裳還在壓榨她。
他早把她壓榨空了,哪還有什麽東西,能夠獻出來呢?
除非是她的處子之身。
紅綾是敢怒不敢言。
“你還不服氣是怎麽的?我這也是為你好, 有壓力,才有動力。”
“你也不想想,我這麽一直逼迫你鑽研陣法,是為了什麽?”
“不就是希望你有一天能超過我,這樣你不就能夠逃脫我的魔掌了嗎?”
“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苦心?”
“你說,就這幾天,你向我挑戰了多少次,想戰勝我,然後讓我解除你的奴隸契約。”
“要不是輸了,你現在早就自由了。”
“但你不能贏,這不就是你自己的原因嗎?”
“我這逼著你用功,不是為了你好嗎?”
韓裳是滔滔不絕,一副熱心為人的樣子。
紅綾真是從沒有看過如此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
厚顏無恥!
明明是他要壓榨她的壓箱底絕藝,卻說成他都是為了她好。
真是人嘴兩張皮,怎麽說都由他啊!
她確實向韓裳挑戰了,也自然是想讓韓裳解除她的女仆身份。
這事誰不想?
但是這就是韓裳能夠一直壓榨她的理由嗎?
真是無理又無恥。
但是她實力不如人,那自然只有被人壓榨,她還能說什麽?
打,打不過。
說,說不過。
紅綾最後只能是撅著自己好看的小嘴巴,默默站在韓裳面前,不作聲。
委屈。
“韓裳!”
兩個人正喝著粥,紅綾接受著韓裳的教訓。
這時踏虛尊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師尊。”
韓裳趕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