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啟玉稱雄惡狼山多年,這個時候,因為和紅綾的一場惡戰,讓他是瞻前顧後,不敢有絲毫異動。
但韓裳忽然覺得哪裡很不對勁。
這些人對他們根本構不成威脅,那他們出來幹什麽呢?
惡狼山的這些人,算是散修。
他們是名門大派的弟子。
散修一般不會跟宗門的人起衝突。
因為他們鬥不過,惹不起。
但這些人為什麽要來跟他們糾纏呢?
這裡面肯定有原因。
一念及此,韓裳開口對紅綾說道:“你給我抓住他們中的一個人,我想問他們一句話。”
他這時其實想到了這些人出來和他們糾纏的一個原因,只是需要求證。
但紅綾卻根本懶得理他。
“你自己不會動手?我打不過!”
她道。
不是打不過,是她這時候不想聽韓裳的。
韓裳道:“我來就我來,你又犯了一次大過,給我記著,以後找你算帳。”
說著,他是徑直朝姚啟玉帶來的那些妙齡女子,衝了過去。
“……”
紅綾看他選擇的對手是女人,對他是老大看不起。
“你就只能打女人嗎?”
她問。
韓裳道:“是。”
這麽直接,簡直毫無操守。
紅綾又腹誹了韓裳一次。
韓裳說話間,已經伸手朝妙齡女子當中的一人,直接抓了過去。
這些女子,一直在和葉宏圖他們戰鬥。但是葉宏圖等人,怎麽說也是玄古宗排名前十的弟子。
這些人,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幾個回合之後,她們已經被葉宏圖他們給壓製住了。
名門大派的弟子,可不是她們這些山野的散修,所可以隨便比擬的。
氣勢一弱,她們自然更是難以和葉宏圖他們對抗。
這時韓裳直接切近去一個人,一把向她抓了過去。
他抓的並不是對方的胸,而是手臂。
這人看到韓裳忽然切進來,一掌就朝他打來。
她們可也並不是能任人欺凌的人。
可惜韓裳對她根本毫不在意。
他就那麽叉開手掌,一把抓在了這女子的手掌之上。
這人所有的攻擊,都還沒有爆發出來,就已被韓裳給全部壓製了。
就算她有再強的元力,這時也是難以釋放出來。
然後韓裳的手腕滑動,直接又扣住了她的整條手臂。
“你不想自己這條手臂被我捏碎,最好就不要亂動。”
韓裳對她說道。
但也許韓裳說話聲太溫柔了,這女子揚起另外一條手臂,還是一掌向他攻來。
只不過很快,她就痛苦地皺著眉頭,把那條手臂垂了下去。
因為被韓裳抓住的手臂,一陣鑽心徹骨似的疼痛,讓她難以再提起勁力,跟韓裳對抗。
如果她不放棄,這整隻手臂,真的會被韓裳給廢掉的。
“我不對你大聲呵斥,不代表你可以不聽我的話。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不想受苦,就不要跟我耍小心眼。”
韓裳還是很溫和地對這人說道。
但這人已經知道,韓裳不會跟她客氣了。
如果她還有什麽不軌的舉動,整個人很可能就會毀在韓裳手裡。
“我想知道,過了惡狼山,是不是就是鷹愁澗?”
韓裳問。
“是。”
竟然真是鷹愁澗,
那個神秘女子沒有騙他們? 韓裳這時候是以為那神秘女子有可能騙他們,把他們騙往另一個地方。
然後她直接去鷹愁澗,而讓惡狼山的人把他們拖住。
眼前這些人的出現,就是拖他們時間的。
但現在看,情況又不是這樣啊!
那惡狼山的人,為什麽要來對付他們呢?
“你們為什麽要來阻截我們?”
韓裳問這女子。
“因為,你們要入侵我們的地盤。”
這女子答道。
“誰說的?”
韓裳問。
“不知道,但自然是有人這麽說。”
“是因為你們認為我們要入侵,而不是你們就是想留下我們?”
韓裳又問了一句。
這女子說道:“要留下你們的話,我們肯定是會先試探,覺得事不可為,我們也不會輕舉妄動。”
沒錯,像這樣一種某個地方的惡勢力,說白了,都是專撿軟柿子捏的。
雖然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沒有實在的威脅,地頭蛇也不會去招惹強龍。
如果對手沒有意思對他們進行攻擊,雙方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只有地頭蛇感覺到強龍那邊有危險,他們才會反擊。
所以,是誰讓惡狼山的人,覺得他們有危險呢?
韓裳把目光看向姚啟玉。
姚啟玉身份比這些妙齡女子要高,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這些人更多。
“你去把姚啟玉拿下來吧!”
韓裳對遠處的紅綾說道。
紅綾還要不聽他的話,韓裳直接衝過去,將紅綾身邊的人直接扔出去好幾個,又把紅綾朝姚啟玉那邊,推了過去。
姚啟玉是被紅綾擊敗的,這時候他要再去對姚啟玉動手,勝了那也是勝之不武!
還是讓紅綾有始有終吧!
紅綾被韓裳強行推動,沒有辦法,這才是向姚啟玉那邊逼了過去。
韓裳這麽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隨便調動人手來對他進行攻擊,姚啟玉心中感覺非常憤怒。
他在惡狼山橫行這麽多年,可從沒受到別人這樣的輕視。
但是紅綾和韓裳他們,確實有資格這樣輕視他們。
因為他們的實力,根本和惡狼山的人,不是一個量級上的。
所以這時看到紅綾向他逼去,他是轉身就逃了。
自己這方這些人,根本不夠韓裳這些人揍的,留下來只會丟醜。
他算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看到姚啟玉想走,紅綾身形加快,想要將姚啟玉留下。
但是人家畢竟是這惡狼山多年的土著,打雖然打不過,但逃,還是沒問題的。
紅綾追過去時,姚啟玉身形鑽進一片矮樹叢,已經不見了蹤影。
韓裳也無奈,現在他只能從留下來的這些人中,尋找消息。
姚啟玉手下的那些妙齡女子,還有那青年一夥人,總共十多個,這時都被玄古宗的人控制住了。
這些人想走又走不脫,打又打不過,在姚啟玉逃走後,象征性地再掙扎了幾下,一個個就都放棄抵抗了。
頭領一個被困,一個逃遁,他們其他人哪裡還能怎樣?
韓裳伸出手去,直接到紅綾的地網天羅中去,把那個襲擊紅綾的人給抓了出來。
雖然將他抓出法陣,可是韓裳又在這人身上,布下了一道禁製。
這樣他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是卻還是不能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你叫什麽名字?”
韓裳問這人。
“嚴龍。”
這人知道不說不行,所以老實交代。
“你們惡狼山的勢力,還挺大的啊!”
韓裳又道。
這人這時沒有說話。
他能自誇嗎?只能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