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古宗這邊,韓裳正式獲升宗門大弟子之位的消息,已經傳開。
很多人都認為實至名歸。
之前或者有些人還認為韓裳資格、實力不夠,但現在是沒有多少人認為這事不對了。
“我早就說過,韓師兄確實是有資格當這個掌門大師兄的。這是不可質疑的事情。”
有人這個時候,就趁著這波熱度,吹捧一下自己的眼光。
“我也是很早就佩服韓師兄的。那時候連你都還沒有對韓師兄有多看好呢!”
有蹭熱度的,就有比他更會蹭熱度的。一人就是對之前那人說道。
“你……比我還無恥!”
那人甘拜下風。
“我這怎麽是無恥?我這是肺腑之言!”
那人是大義凜然,一臉真誠。
連韓裳看到,恐怕都不得不信。
“韓師兄確實不錯,這次為我們玄古宗長了臉,這大師兄之位,不給他都說不過去。”
有人是就事論事,擺事實講道理。
“不錯,不給韓師兄的話,我王老五第一個不服。”
有人也是說道。
“大家都稍安勿躁吧!這次掌教已經把這事宣布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以後我們就團結在大師兄周圍,把我們玄古宗建設得更強大吧!”
有人說道。
“不錯,我以後就聽大師兄一個人的了。”
有人叫嚷著。
“我也是,就服大師兄。”
“其他人都不服!”
“我連師尊都不服……”
門人們一個個都很興奮。
不過有一個人也許太興奮了,嘴上都沒有把門。
眾人回頭都去看這個人,這人臉一下嚇白了。
師尊都不服,這是要造反?
“第一服掌教,第二服師尊,第三服大師兄!”
這人趕緊改口。
識時務者為俊傑。
嘿嘿!
和外面這些宗門師兄弟的熱鬧不同,韓裳此時還很冷靜。
這倒不是因為他內心有多強大,而是因為,一直以來,師尊都是對他說了,將來他就是宗門的掌教大師兄。
這事都已經是韓裳知道一定會成為事實的情況,現在只不過是把這事落實,他有什麽好激動的?
此時,他和踏虛尊者正在相對而坐。
有些事情,踏虛尊者還要向他問個明白。
“你說你擊敗魏瓔珞,用的是幻境的反噬?”
韓裳能夠擊敗魏瓔珞,讓踏虛尊者高興,也讓他疑惑。
按理這時的韓裳,實力尚不足以做到這一點啊!
雖然假以時日,踏虛尊者相信,韓裳的成就,不虛任何人,甚至比所有人都要高。
但是那需要時間。
天才也不是一步登頂的,他們也需要時間成長。
韓裳是如何擊敗魏瓔珞的呢?
他心裡感到好奇。
“正是!”
韓裳是很老實地回答。
這事沒有什麽不可說的。
“但是你知不知道,按你的實力,你是不足以發動幻境的,更別說利用別人的幻境反噬。”
“你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踏虛尊者還有疑問。
韓裳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陷入她的幻境後,確實看到她的幻境,有很大的破綻。於是就利用了進行反擊。”
“這事我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卻就是做到了。
” 他還是很老實地陳述。
師尊問什麽,他就答什麽,沒必要搞花頭。
這話,讓踏虛尊者眼光一凝。
“你能看清她幻境的破綻?”
他微微傾身,對韓裳問道。
韓裳看踏虛尊者神情好像很鄭重,他不知原因,只有老實回話。
“是的。”
踏虛尊者身子完全坐下,閉上眼睛,想了一想,這才重新睜開眼。
“你這可能是先天破障眼。”
踏虛尊者是緩緩說道。
“什麽是先天破障眼?”
韓裳不明白!
“先天破障眼是一項天賦,這個對修煉幫助不大。”
“不過這天賦本身就是一個技能,雖然不能幫助你修煉,但是能幫助你實戰。”
“應對一般的對手時,這先天破障眼也沒有什麽大作用,但是當面對一些陣法高手時,這技能堪稱他們的克星。”
“就算你不熟悉布陣之法,但是在你面對一些大陣師的時候,你這先天破障眼,也能輕易地看穿他們陣法的陣眼。”
“這樣,無論他們有多麽厲害的法陣,在你面前,也等於是無物了。”
“幻境,其實也是一種法陣,而魏瓔珞使出的,還是一個低等級的陣法。”
“所以你能破她,也就沒有什麽意外了。”
踏虛尊者是對韓裳說道。
為了讓韓裳明白,他還解釋得很詳細。
這可是他看中了的玄古宗大弟子,對於韓裳的教導,他可謂是不遺余力。
不能讓韓裳在修煉的路上,有任何不懂的地方。
天賦,加上他的教導,踏虛尊者相信,沒有人能比他的這個徒弟更加優秀。
“那師尊是說,我天生就是這世上所有大陣師的克星?”
韓裳問。
“應該是這樣。”
踏虛尊者說道。
“不過這也和你的實力,還有陣法師的實力有關。你實力越強,自然能破的陣法師也越多。”
“同理,陣法師的實力越強,你破對方的難度,也越大。”
“這和普通的戰鬥,也沒什麽不同,主要看對戰雙方的實力對比!”
韓裳明白。
“但是你這能利用幻境反噬的能力,還是和這和先天破障眼無關。這好像又是你的一項特有技能。”
“因為你的實力,是不支持你幻境反噬的。可能這又是你的一項天賦,類似於越階挑戰。”
“就是你和別人實力相同時,你能運用的戰鬥技法,比別人更強大。”
“這是你的特殊屬性。”
“唉……”
說到這裡,踏虛尊者歎了一口氣,好像很無奈似的說道:“我教授你這麽多年,卻從來都不曾完全地看透你。”
“你總是有這麽多這樣那樣的天賦,不斷出現。”
“以前,你為何能晉級那麽迅速的問題,我都沒法解答,現在,你又有這麽多神奇的天賦,不斷出現。”
“我都不能知道,你未來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他這話,聽起來好像語氣很惆悵。
但誰會真相信他心裡很惆悵呢?
韓裳這時並沒有對踏虛尊者說什麽話。
當師尊在誇他的時候,他還能說什麽?
接受被誇就是了。
兩人正在這裡說著話,但忽然又有弟子過來傳話:
“師尊,不好了,滄源宗那邊,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