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神秘女臉上之前那種冷漠高傲的神態,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狼狽不堪。
之前她是以為自己實力不可一世,所以目空一切。
但此時被韓裳打得無法還擊,她自然就老實多了。
不再是那麽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表情。
韓裳看著她,說道:“我早說過,你贏不了我的。”
神秘女看著他,竟是無話可說。
來時滿天風雷,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卻沒有想到最後會是如此落幕。
她還有什麽話可說?
神秘女轉身,想走。
但是,此時她想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有人攔住了她。
是滄源天其他宗來玄古宗恭賀的少年弟子。
“怎麽,來的時候,氣勢逼人,輸了就想走?”
其他人也是圍了過來,都是一些滄源天各宗的年輕子弟。
神秘女看著這些人,沒有說話。
不過她這表情裡面,有一句潛台詞,就是:你們想怎麽樣?
那攔住她去路的少年,這個時候說道:“我們滄源天有一個規矩,就是凡是來我們這天域挑戰的人,贏了,那自然是任你來去。”
“我們也不是輸不起。”
“但是輸了,就不行了,輸者要留下來,給勝利者為奴為婢,甚至做妾。”
“這規矩,你知道麽?”
“嘿嘿嘿……”
他這話說完,人群中傳出了一陣惡意的奸笑。
神秘女漲紅了臉,手掌握緊。
這些人,明顯就是故意的。
哪個天域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規矩?
但是現在她是戰敗的一方,自然只有任人宰割。
“你是要做妾呢?還是要為奴,做別人的小女仆?”
那少年繼續逼問,言語中惡意掩不住。
神秘女無計可施,這種情況下,她根本走不了。
“咳咳,我們不應該這樣,這樣仗勢欺人不好!”
韓裳這時候出來打圓場。
當然,他這時也只是意思意思,怎麽說他也是這次事件的主角之一,應該有個表態。
“韓師兄,你不能這樣聖母,我們滄源天的威名,不能任人踐踏!”
“今天不對她進行懲罰,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爬到我們滄源天頭上來,作威作福。”
“所以,殺一儆百是必須的,我們不能對她客氣。一定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滄源天,也不是好惹的。”
“這樣,別人才會對我們重視。”
有人是這麽對韓裳說道。
以為修煉大陸住著的,是一群善男信女麽?
贏者,自然會得到尊重,但是敗者麽,那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神秘女此時是緊繃著臉,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誰讓她來挑戰,而且還輸了來著?
現在被人扣住,那也是咎由自取。
“就在韓裳身邊,為奴三年吧!也算是一個懲戒。”
最後踏虛尊者是對眾人說道。
這事雖沒有什麽規定,但是弱肉強食,失敗者還有說話的余地麽?
神秘女就這樣被玄古宗扣下了。
也沒有人認為這事玄古宗做得不對。
這世界上的事,本來就沒有什麽是對,什麽是不對。
你實力強,不對的事情,也對。
弱嘛,那就對的事,也不對。
這就是這世界的規則。
況且這事,還是神秘女有錯在先。
那玄古宗這麽做,當然更沒有人能挑刺。
這事告一段落,韓裳戰勝神秘女,神秘女被玄古宗扣下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滄源天。
那些之前開出盤口的賭檔,這下都是喜氣洋洋。
因為沒有人買韓裳贏,他們這些賭檔,自然都不用賠付。
而買彩的賭民,卻是叫苦不迭。
但是誰讓他們沒眼光呢?
活該他們賠死。
所以,好孩子千萬不能去買彩。
而相對於這些賭徒的喪氣,整個滄源天的修煉者,卻都是喜氣洋洋。
“早就說我們滄源天是不可戰勝的。”
“韓裳威武!”
“打出了我們的精氣神。”
“我現在就想著,看哪個天域還有美女,敢來向我挑戰!”
“你以為你也能贏?”
“那當然,有韓裳師兄的精神鼓舞,我覺得我諸天無敵。”
“你把韓裳師兄當做偶像了嗎?”
“怎麽,不可以嗎?我就覺得這樣的英雄人物,才能做我們年輕人的偶像。其他那些小鮮肉,看著就惡心。”
“別開地圖炮!”
“怎麽,我就這麽說了,不服麽?韓師兄這樣的大英雄,不足以做年輕人的偶像麽……”
“……”
“……”
滄源天是熱熱鬧鬧,到處都在說韓裳的事情。
韓裳一時間,竟是要做滄源天的全民偶像。
而玄古宗,當然也是一時聲名大噪。
很多人都是認為,玄古宗已是滄源天第一大宗。
一群一群的學子,都是趕來滄源宗學習修煉。
“師尊,我要報名。”
“師尊,我們要報名。”
“師尊,我們有十個人,有優惠券麽?”
“師尊,這麽多人報名,你們這兒會漲價麽?”
一波一波的人,快把玄古宗的山門都踩破了。
踏虛尊者此時是滿面春風。
宗門學藝的人多,今年的收成就好啊!
又可以吃幾年了!
對於前來報名學藝的一些弟子提出的尖銳問題,踏虛尊者是重點做出了回復。
“放心,我們玄古宗是決不會漲價的。”
“我們宗門歷來的心願,就是人人有功練。決不能讓一個滄源天的有為青年,輟學在家。”
“這次,我們玄古宗非但不會在學員爆炸增長的時候,提高學費。相反,我們還會降價。”
“以前,我們這裡的學費是三百五十兩銀子一年。現在,直降兩成,兩百八十兩銀子一年。”
“小園,快去張貼布告,就說我們玄古宗這次要降價大酬賓,把學費降低兩成……”
他這是給自家弟子分派任務。
但是這個弟子聽了踏虛尊者的話,卻是一臉懵逼。
他是小聲地問踏虛尊者道:“師尊,我們以前的學費,是二百五十兩,現在直降兩成,怎麽還成兩百八十兩了呢?”
他這話,好玄沒把踏虛尊者氣笑了。
好在這徒弟沒有大聲地在外人面前,這麽問他。
事情還有轉圜余地。
“滾,讓你這麽寫就這麽寫,廢話那麽多,真是個二百五。”
這弟子還是莫名其妙,但也只能撓著頭去了。
唉,這麽笨的徒弟,怎麽才能教得他成才呢?
踏虛尊者也為這弟子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