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韓裳看到這些人的攻勢,有了一絲散漫,他知道這些人的銳氣,被他消磨掉了一些了。
古人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些人上來和他對戰時,肯定都是心氣高昂,想著眾人齊心合力,將他置於死地。
但是現在被他的防禦打得沒有一絲脾氣之後,他們自然高昂的士氣,就是被他消去了不少。
而氣勢松懈下來之後,他們的攻勢,自然地就有些懈怠了。
雖然攻擊仍然很頻繁,但是力量毫無疑問,已經弱了不少。
這就是他可以反擊的時候。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些人這麽一直對他猛攻,以為他不會生氣的麽?
韓裳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轟……
在這七個人對韓裳攻擊減弱的時候,猛然間,從韓裳的防禦圈裡,噴出來了數不盡的岩漿。
那些炙熱的岩漿,如火山噴發一般,迅速地向這些人席卷而來。
這岩漿的氣勢,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炙熱的熔岩,幾乎可以焚化天地間所有的事物。
七人想對韓裳的這一招魔岩拳進行阻擋,但是,那讓人窒息的溫度,使得他們不敢跟韓裳魔岩拳相抗。
因為這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力量。
他們感覺到,如果他們面對這魔岩,他們不後退的話,他們就可能被韓裳的這魔岩拳摧毀。
七個人都是快速撤退,等到韓裳的魔岩拳勢頭弱了下來之後,他們才出招,將韓裳的魔岩拳擊潰。
想不到韓裳的氣勢,已經是又上了一層,他們竟然不能再接下他的一招了。
這七個人都是心中駭然。
之前韓裳的魔岩拳,他們也是見識過的,那時攻擊力還沒有這麽強大。
他們的人面對韓裳的魔岩拳,也還能夠有來有往。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不能抵擋了。
在熟悉了元力的運用法門之後,韓裳現在無疑能夠調動更多的元力,對外進行攻擊。
這就好像一個人經過鍛煉,原本可以提起五斤的東西,但後面,已經可以提起八斤的東西了。
不要小看這種增加量,這種可用力量的增加,是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的。
就比如韓裳,他原本的實力戰力,就能夠和這些人平分秋色。
這時候可運用戰力,再上一個台階,增加了百分之幾十。而他的對手,卻還在原地。
那麽他們之間的即戰力對比,就會出現一個懸殊的對差。
此時雙方的戰鬥,就會出現一邊倒的傾向。
戰力增強的一方,會對戰力原地踏步的一方,形成碾壓。
韓裳現在的情形,就是如此。
七個人面對韓裳,難以抵擋,只能避讓。
眼見得自己七人,對韓裳竟然都沒有什麽優勢,這些人的攻擊,發生了改變起來。
他們都不再對韓裳發起強攻了,而是不斷地只是遠程騷擾。
能對韓裳造成威脅更好,不能的話,他們也不戀戰,而是預先將自己保護好。
一看到對方開始了這樣的策略,韓裳就知道,這些人是要和自己展開消耗戰了。
當他們知道自己實力不行的時候,他們的任務又一定要完成,那他們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只有和韓裳拚消耗。
他們的優勢是人多,就算韓裳實力強勁,但是韓裳想要一下消滅他們,也不是那麽容易。
他們可以守望相助。
所以,他們就可以和韓裳打消耗戰。
韓裳的戰法,其實是一種陣地戰。
因為要依賴於陣法,韓裳才能夠對這些人取得優勢。
但這樣就注定了他的戰法不能夠很靈活。
如果別人要拖住他,跟他進行消耗戰的時候,韓裳沒辦法,只能被動跟從。
因為他沒有多少主動權。
這也是他比較無奈的地方。
真沒辦法。
韓裳知道這些人的策略,同時也知道他們的做法,其實很對。
但是,韓裳也並不怕自己跟他們拚消耗。
因為對方其實也並沒有多少跟他拚消耗的優勢。
這些人以為他們人多,就能夠跟別人拚消耗,這毫無意義是一種錯覺。
可能在和韓裳拚消耗的過程中,韓裳還沒有被他們耗掉,韓裳先把他們乾倒了。
這就好笑了。
因為韓裳的元力,可不止只是他一個人的啊!這些人怎麽跟他拚消耗?
此時這些人小心翼翼地向韓裳發起了一波波的騷擾,不斷地有人向韓裳發起襲擊。
韓裳想要跟對方硬拚一場的時候,對方又快速退走。
這是鬣狗跟獅子奪食的戰法麽?
韓裳自己其實也會跟別人運用這戰法。
但現在別人對他用上了這樣戰法了。
真是世事有輪回。
砰!
在那七人中的一個,忽然向韓裳發起攻擊的時候,韓裳照常出手迎戰。
但是,忽然,之前一直被他封禁的那幾個被他抓去的俘虜,忽然有一人,從萎靡的狀態中,蘇醒了過來。
他是猛然躍起,向韓裳拍出了一掌。
韓裳這時候正在應對外敵,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會有這樣的變故出現。
想要回身應敵,已經是慢了一步。
轟然一聲,那人已經走了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韓裳措手不及,臉色當即就是一片蒼白。
那襲擊韓裳之人,當時是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這小子,也有今天……”
這一下事起倉促,沒有人想到,韓裳身邊,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故。
當時,所有人都是喜不自勝。
韓裳中了襲擊,而他的囚禁術,又好像出現了破綻。
這種情況下,韓裳的實力必將大打折扣。
如此,他們對付他,可就容易多了。
因此,當時,那七個人是喜氣洋洋。
他們邁步走向那襲擊韓裳之人,問道:“師兄,不知道你們又是哪家宗主門下……”
原來他們這些進入這個空間的人,也是分屬於不同的勢力,就像韓裳和齊霍他們之間的關系一樣。
那偷襲韓裳的人,對於這些向他詢問的人,並沒有回答一語。
他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韓裳的情況,發現他臉色鐵青,嘴巴緊閉,不發一言。
看起來傷勢很重的樣子,他的神情才是真正地放松了下來。
轉過頭,他看著這向他打招呼的幾個人,問道:“是你們先要告訴我你們的來路才是……”
眾人看他這麽問,他們想,這人被韓裳擒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這時候他們向這人介紹自己,那也合適,並沒有什麽不對。
於是,他們是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