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風哥突然聽到那木屋中傳來尖銳的叫喊聲,整個山谷中都是回音,原來那孕婦又開始喊疼,作為地球人,每個人都要接受的普通醫療知識,孕婦宮縮時間縮短到幾分鍾一次了,那麽孩子很快就要出生,那年輕人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什麽。
“這兩人還真是搞笑,像這種情況,早就應該回去安心待產!”拉風哥心道,自己也搞笑,竟然在這兒看人家生孩子。
果然沒有多久,那孕婦開始劇烈疼痛,讓這個孕婦開始嘶聲裂肺地嚎叫起來,拉風哥收回神念,立刻世界安靜了,這就叫眼不見心不煩。
拉風哥悠閑的將酒收回了儲物袋,準備回去,要不要和這兩位接觸,還是回去征求一下芮青青他們的意見再說吧。
出於謹慎,還是把神念展開,他可不想被青族的人撞見,卻不料在這後山,有不少的青族人在聚集,而大首領赫然也在其中,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百多個青族戰士聚集在一起,它們看上去更為高大,也更為壯碩。
大首領壓著聲音說道:“勇士們,我剛才去覲見了裁決者大人,希望停止兩年後的對壘戰爭!”
看著那些戰士希翼的目光,大首領的尾巴狠狠的扎穿了身旁的一顆樹乾,怒氣衝天。
“裁決者根本不顧我的哀求,要求我們一定要執行他的命令。”
“這種對壘有意義嗎?”
“我們去了只有無意義的死亡,我們的種族生存已經無法再生存下去!”
“所以,我們必須要殺掉裁決者,然後屠滅了厚族,這樣即使神再次派遣裁決者過來,也不會拿我們有什麽辦法,從此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天下。”
大首領的說辭極有蠱惑力,但還有幾個青族猶豫,其中一個說道:“但是我們打不過裁決者呀,他們還能飛天遁地,如果殺不了他,我們以後不還是被他殺了。”
大首領嗤笑道:“我們如果這次不同心協力的殺了他,你以為你能在下一次戰爭中活下來嗎?”
“你們這些最勇猛的戰士,我不會將你們送到那個找死的對壘,但下一次如果湊不到十曲之數,你願意去送死嗎?”
看這幾個膽小之輩也不得不屈從於自己,它滿意的點點頭。
“如果這次殺了他,我們就是青族未來的始祖,享受子孫的祭拜,靈魂永存!”
“我不會讓你們做無畏的犧牲,只是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他的同伴馬上要生娃,正是戰力最為低下的時候,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解決掉裁決者一個人就行!”
眾青族大喜,紛紛摩拳擦掌,那大首領又問道:“我要你們儲備的石矛帶來了嗎?”
有十幾個青族抬來了十幾大捆長矛,木質的矛身,前面用細藤綁著磨尖的石條,每個青族上前領了三根。
大首領又吩咐道:“先悄悄的摸上去,等到他那同伴的娃生出來的一刻,聽我號令,大家一起將石矛往屋子裡投擲,再和我一起衝上去,聽到了嗎?”
大家都應了一聲,百多號勇士開始小心翼翼地摸向木屋,居然一點聲音都未有發出。
拉風哥心道:大首領還真是個人才,這個方法真是太絕了,剛生下娃來,兩人必定心中欣喜,防備大減,這時投矛還真有可能被傷到。
只是這還不夠看呀,拉風哥決定再靠近些,全當歷史大片來看。
天漸漸的變暗了,那日頭已經全部落入了遠處的森林,隻余下幾片發著燒的雲彩,
森林裡的動物開始蘇醒,各種嚎叫聲從深山裡傳來。 而拉風哥已在小木屋後山的一塊岩石上,喝著酒,享受著芮青青煮好的馬肉。
芮青青還是一個生物學家,拉風哥帶回來一些動物吃過的果實和植物,芮青青通過帶的簡易設備選出了幾種香料,烹煮出來的小馬肉,更是好吃,來的時候隻帶了一些鹽晶和營養片,防止身體營養失衡,現在卻沒有想到,也許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木屋不斷的傳來那孕婦的哭喊聲,整個寂靜的山谷都猶如感覺到了她的痛苦,回音陣陣。
青族勇士們手拿長矛,趴在地上,而木屋內,那孕婦頭髮凌亂,滿身是汗,躺在床上兩腿張開,自己用手往下推著肚子,而那叫偉哥的青年一會在床邊焦躁的來回走動,一會握住孕婦的肩膀給她鼓勁。
就聽那孕婦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昏了過去,青年大急,卻看到孕婦胯下誕下一個嬰兒,將手一揮就剪斷了臍帶,手忙腳亂的準備用布將其裹起來,突然他猛然將嬰兒抱在懷裡,撲在了孕婦身上。
無數長矛將小木屋的外牆打的粉碎後又擊打在那青年的身上,木屋在第一輪拋射中就已經倒塌成一片廢墟,接著第二輪,第三輪,拉風哥頓時有點蒙,你還偉哥呢,反應也太慢了,直接把人一扛就走唄,竟然這樣硬撐,這還有命嗎?
就看那大首領拎著巨大的石斧帶領著黑壓壓的一片青族衝到了木屋前,卻停下了腳步,還是積威深重呐,沒有一個青族戰士再敢踏入一步。
大首領沉默了片刻,手一招,帶頭向著木屋走去,還未走兩步,木屋的廢墟猛然炸了開來,青族嚇得直往後退。
一陣山風將煙塵吹去,現場慘不忍睹,那女子腹部以下已經被一堆石矛扎的稀爛,顯然已經活不成了,而青年的兩條小腿已經不在,鮮血淌了一地,但是長袍覆蓋的地方非但絲毫未損,連一絲灰塵都未有留下。
這件衣袍是一件寶物!
青年目光有些呆滯,一手抱著嬰兒,卻是不停的在那裡嘔血,待大首領和身後的青族武士看到這種情形,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慢慢的將那青年包圍收攏起來。
就聽一聲輕吟,有點像是手指彈過輕薄刀鋒的聲音,一道銀白色的飛鴻以極快的速度在青族間穿插起來,大首領反應極快,將石斧擋在胸前,只聽“當”的一聲,胸前顯現出一把銀白色的寶劍,這寶劍從何而來?
飛劍?劍仙?
拉風哥目瞪口呆,連手中的酒漏了都不知。
“嗡嗡”
此時飛劍已飄回到青年身邊,不時顫抖一下,發出震鳴。
青年原本就是斷腿著地,這時身體踉蹌了一下,幾乎快要摔倒。大首領環顧周圍,只見原先一百多號戰士,現在還站立的已不足一半,叫道:“他已經沒有力量了,殺呀!”
青年還是沒有慌張,低頭看著手中的嬰兒,輕吟的劍聲再次響起,所有衝進他十步之內的青族戰士都無一例外的撲倒在地。
拉風哥看到這裡,猜測這青年的神念控制距離再次縮短,如果此舉能震懾住青族,那他也不用出手救下那個嬰兒。
果然,青族怕了,剩下的二十幾個包括大首領在內都丟下了手中的石斧,匍匐在地上,身體顫抖著求裁決者饒命,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黑石留下,其他的滾!”
除了黑石跪在地上,其他青族戰士飛快的逃下山去。
那青年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連抱在手中的嬰兒都幾乎沒有抓穩,原本穩穩地懸浮在身邊的寶劍也隨之一蕩。
“你是不是想著,也許你還是能殺了我,其實不用你來殺,我真的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