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終,忘記把一切變得美麗。我們的任務,我們的責任,即是將感情、回憶,甚至對於悲傷往事的回憶,轉變為美。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這是新宇宙世紀銀河紀元著名詩人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的名語錄。
在時間線以倒敘的形式追憶與緬懷的這個時間戰場之內,東宇宙國度中央協奏曲系統與那樽始自永恆,匯入永恆的多元維度時空運行機制介入之合鍵的:福音書系統共同構建了本位宇宙泡的所有時間倫理,時間故事。
歐申納斯不再沉淪於單一意識形態無限重奏的思潮起伏。
現在的他,正以開放式的思想維度迎接這可能會永久改變他運命之弦的重要會戰。
“就是這個時刻。”
“用維度解構正弦波動武器打擊那個永久隱約浮現在時光亂流中的時空宛轉環。”
“盡管只是不能驗證我的構思真相的小小舉動吧。”
他的瞳眸起浮著幻海泛起微亮激波的花紋漣漪。
轉瞬即逝的微瀾逐漸消失後,他鼻翼之上有流轉的水晶在隱隱閃耀。
光輝智性的預感確立起堅實的意志。
他的側影瞬間被激亮的光所照耀。
沒有過多複雜的陣前陣勢重構,西斯庭軍團的超時間超維度打擊激越展開。
時間被重又解構的存在形式再次發生。
維度解構正弦波動武器的存在可以輕易分解單一時間線時間歷史故事的存在態。
在一切成為永恆的即定事實之後,打破時間歷史故事的進程與結局,就是這次時間打擊的意義。
五千四百萬個高維時空間隔概念維度次元的屏障,在此時,只是薄薄時間薄膜覆蓋的一層沒有限制的時間空間概念。
從發起攻擊到抵達打擊標的物的過程,只是時間存在概念意義之上的惘然的滄海一粟。
這樣的時空定義意味著時間流逝的實際行程其實也是現實宙域空間時間軸時間概念的滄海桑田。
這些光所經歷的時間歷史其實已是一百億年,但它們流逝的軌跡卻仿佛僅僅是微然一瞬。
憂鬱港的時空小島正前方是完全混沌的暗物質海洋。
在無邊無際的迷霧中,現實的星系光潮與時間維度倒映的風景,確立起一個微妙的時空裂痕。
宇宙大陸仰光之國斷舍離超級星霧一百個時空宛轉環中的一個:“空晝”,正隱約其間。
這是宇宙大陸仰光之國設置於每一個宇宙版塊之間,維系羲皇心神碎片系統每一個杻脈分枝的時間驛站。
每一個時空宛轉環的存在,必定意味著一個最頂端觀察者隱喻其間。
宇宙大陸最頂端觀察者必定都是羲皇心神碎片系統夢窗詞韻與爾雅詩扉弦琴樞軸上縈繞不息的不朽芳魂。
現在,在這裡。
一個古典美人的纖纖玉指蕩漾起晶澄的光波。
“不盡愁緒花魂死。”
“夢幻空情鑄悲歌。”
伊吟哦的兩句詩行懸浮在她衣香鬢影重疊綻現的寂寞空窗。
她微妙的眼波流轉之處是輕羽旋舞漫空飛雪。
在晶瑩的冰川與潺潺的靜水流出現的廣闊領域,無數次疊映著一座寥落古樸的宮殿。
那是她永恆隱跡的時空裡專屬於她的固定行轅。
那是她夢幻現實與虛存在虛無的生命魄體的永恆歸宿地。
寥落古行宮只是她無數詩句中的一闋。
卻永遠記錄著她的一生芳魂,一世悲歌。
她是青女。
青女丁寧結夜霜,羲和辛苦送朝陽的神女青女。
她的身邊總是懸浮著一樽青漢白玉為君唏的名器古箏。
那是她排挨黯然天地索凝眸的寂寞神器。
也是她撩撥宇宙琴弦的不古器樂。
在她盤桓的時間軸上永遠記尋著她的心痕往事,寂寞悲歌。
“寥落古行宮。”
“青女夢窗眠。”
這是她最負盛名的詩歌。
也是她終生探尋悲歌與晚愁的寫照。
在瘦骨伶仃的花骨之內,每一種花魂的綻放過程,無疑只是心靈感應的纖柔痕跡。
“猶記塵香花已晚。”
“不似人間一場醉。”
青女的瞳眸裡仿佛有荒廢的微妙晚情漸漸變得寂寥。
她現在悠然彈拔的正是那樽被喻之為千古第一名器的古箏:流觴唱晚。
“青衣空盡剩余輝。”
“玉軀承轉葬花魂。”
她的手勢以黎時起誓。
以輝夜將近告終的預感起誓。
在她的玉手離開古箏的錚嗚弦樂空振玉音的當刻,她的軀體翩然而舞。
“玉手掀開的書卷。”
“玫瑰香繚繞的青玉案。”
“象牙屏風和淡雅素妝。”
“一闋胭脂描抹的點繹唇。”
“一折風情襲人的玉樓春。”
“宮燈搖影中是誰是那折扇的斷腸人。”
“花語迷離中是誰是那剪斷了萬千愁絲的班婕妤。”
“團扇,團扇。”
“花月佳人消醉於秦淮河畔。”
“拂琴的公子魂斷淒美的廣陵散。”
“團扇,團扇。”
“小樓昨夜笙歌猶在耳旁。”
“美人凝眸之處。”
“無限愴然。”
“花魂散盡玉魂消。”
這不再單純是義皇心神碎片系統夢窗詞韻與爾雅詩扉弦琴樞軸上愴然不悔的心痕曲目。
在她不斷變革的生命意識體蘊籍的花魂素體之內,正經歷一場重暖人間不是雨,猶似青山不改志的衝擊。
為了應對阿瑞斯·歐申納斯的西斯庭軍團解構時間維度定義與空間維度定義的時間打擊, 她不得她再次激發她那青衣素雅緘素體,一片冰心在玉壺的絕代詩魂。
她是以翩翔舞衣的形而上之姿面對歐申納斯空具物理形式的戰術思潮。
“空晝”時空宛轉環在她微妙撩拔古箏光弦的瞬間,正變幻著一成不變的閉合態的巨型花瓣。
總體涵蓋十個秒距差的藍鳶文殊蘭形體,所有巨型花瓣正以無限綻放的形式展示著。
藍鳶文殊蘭唯一向光的彼方,正是青女無數次眺望的時間維度以下的現實宙域空間羲太恆星星霧。
這是她唯一能感到光明的超級恆星聚集的宇宙版塊。
她的觀察者視窗不能沒滅向光的意願。
在她寒冷的心魂魄動渴求向光的溫暖之際,那些藍鳶文殊蘭的巨型花瓣正承接無數恆星光輝的洗禮。
通體透明的巨型花瓣在此時正蘊籍著無數恆星之光的不滅能量。
在到達凝聚恆星能量臨界點的上限之時,每一片花瓣變得無限嫣紅。
“陽光照耀著那一公分一公分的柔和度,在你心裡,是有一個王國的感動正在醞釀著關懷。”
在這一時刻,青女不再吟詠古典主義的悲愴詩行。
“這是他們無法解構的光明世界。”
“他們不能修改什麽,也無力修改什麽。”
“這是最純粹毫無雜質的宇宙世界。”
“在有陽光無限分解光素的宇宙裡,有他們無法對抗的能量源泉吧。”
她在寂寞空窗裡的舞姿。
依然如夢似幻,似真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