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搖搖頭,想到自己還是社會經驗太少了。前世剛畢業的時候就被人忽悠的差點褲頭都被騙完了,現在又是如此,只能說人真的是不能掙到你認知以外的錢。
過了一會兒。
江辰從懷裡又掏出一袋銀兩,顛了一顛,不禁感慨道:“唉,大毛啊大毛,你不帶我去妓院還好,帶我去了,這不就是不打自招麽?”
沒錯,這就是剛剛林大毛急切的把自己推到幾個妓女身邊的時候,順手從他身上扒來的。
很快,他又是換了一張面孔,衣服也順勢換了一套。
這次,他是一個看起來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江辰回頭看了看天香閣中嘈雜的人群,眼神中一陣恍惚,醉生夢死,紙醉金迷,何嘗又不是一種活法呢?
......
他又折返回來了。
塔下的黑袍人還在,那種熟悉的感覺沒有散去。
他決定就在附近等等。
“老板,來一籠包子,一杯茶。”
江辰慢慢走到一處攤販旁,隨意叫了點東西,坐下來,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好嘞客官,這是您的包子,還有茶。”
他拿起一塊包子,咬了一口。
沒咬到餡兒。
再來一口。
咬過了。
江辰:......
好吧,皇城根兒腳下,一個銅板一個的包子,還要啥餡兒。
就著茶,他咽下了這個“饅頭”。
忽然。
塔樓下一道黑影出現,看樣子腳步有些急促,很快帶著一隊人馬快速離開。
江辰連忙起身。
“老板,結帳。”
“十個銅板,客官。”
江辰隨手丟下一塊金子,頭也不回的離開,獨自留下老板在風中凌亂。
黑袍人群的速度不快,但是很有秩序,目標很明確,很快便是來到一處碩大的宅院。
江辰停下了腳步,沒有跟的太緊,待幾人全部進去之後,才慢慢走過去。
宅院很大,光是圍牆就已經佔地百米有余,一眼望去竟有種學校後門的感覺。
只見,門楣上掛著一方巨匾,赫然寫著“端王府”三個大字。
江辰翻遍記憶,關於端王府的內容不多,隻記得端王爺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同時也是大風國如今的武官之首,實力據聞達到了煉氣九層巔峰,差一步就可以觸碰到築基之境。
“進還是不進呢?”
江辰有些糾結,自己的實力說強不強,說弱不弱,他自信就算遇到煉氣九層,也是能有一戰之力的。但,若是裡面有築基修士呢?
很快,江辰搖了搖頭,築基修士何其稀少,整個大風國都沒有幾位,怎麽會出現在一個王府呢?
江辰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聲。
自己真是謹慎的過頭了。
那麽,剩下的就是等待一個進入王府的契機了。
很快,他守在門口,終於是等到一個王府外出采辦貨物的小廝。
他默默跟上,待走到一處隱秘的拐角處時,一記手刀,將其直接打暈,麻利的將小廝的外衣脫下,套在自己身上。
隨後心念一動,千幻面具直接變成了小廝模樣。
......
“好家夥,這裡面是真的大。”
江辰心裡暗暗估計,這裡足有十個個江府這麽大不止。
不過,趁這段時間,他也是快速了解了一下這個小廝的身份,也算沒露出什麽馬腳。
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廚房的打荷小廝,被廚房的胖師傅叫出去買了幾條新鮮的靈魚,準備製作魚膾招待王府新來的貴客。
“貴客?應當就是那幾個黑袍人了吧。”江辰心想。
忽然。
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哎哎哎,那個誰....”
江辰:???
江辰指了指自己,擺了個疑惑的姿勢。
“沒錯,就是你。”
來人穿著整潔,服飾間也比他穿的貴氣不少,想必應該是這府中的管事一類的。
他連忙回道:“大人,不知叫小的有什麽吩咐?”
“二狗啊,前面傳菜的人手不夠,缺幾個去端盤子的,手腳麻利點跟我走,不要耽誤了貴客用餐。”
江辰眼神一亮,心頭一想,這不就來了嗎,於是諂媚的笑道:“好的好的,我這就來。”
.......
很快,兩人便來到一處隔間,裡面人影攢動,一個大胖子正口吐芬芳的指揮著手下的人整理餐具擺弄菜式。
傳菜的小廝們低著頭,想必是已經習慣了這幅模樣,畢竟他們的地位實在是低微,誰都能在他們頭上指手畫腳。
見兩人過來,大胖子不待分說的便是給了江辰一個腦瓜仁,疼的江辰捂著腦袋蹲了下去,當然,只是裝個樣子。
誰想,大胖子見了這副摸樣,好似早就知道會這樣,吼了一句,“叫你小子買的魚呢!半裡路走了近半個時辰,你在拉磨呢?”
江辰抬起頭,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委屈說道:“魚在廚房了......”
“什麽!!”大胖子似乎怒不可遏,又想再給他一個腦瓜仁,卻被旁邊的管事攔住了。
“老劉,先別管這個了,趕緊上菜,耽誤了貴客吃魚膾,王爺生起氣來,小心你我的腦袋!”劉管事語氣強硬且緊迫。
一聽這個,大胖子咬緊牙關,狠狠刮了江辰一眼,一溜煙就是跑到外面,估計是為了準備魚膾去了。
江辰看著眼前替他解圍的管事,行了一禮,卻被管事一把擋了回去,“小子,少墨跡,趕緊跟著上菜,別耽誤功夫。”
說著,管事人已是小跑前往前廳,跟著傳菜的下人,進了一間房內。
江辰心眼一動,快速從傳菜的小廝手中拿下一道菜,跟著人群,同樣也是慢慢排隊走了進去。
很快,到他了。
包間內真是極盡豪奢,金光燦燦,富麗堂皇,沒有一件是便宜貨,看的他這個清河府家的少爺也是一陣眩暈。
房間中間是一座寬大的長方形飯桌,居於首位的男子散發出淡淡威嚴,想必就是端王爺了,至於旁邊的親年男子,他就有點不太認識了,不過,看樣子有點眼熟,好像是哪裡見過,但是有感覺是沒見過的。
很快,輪到他放菜了,好家夥,眼前整整齊齊的擺滿了一桌,有數百道之多。
這時。
主座上那位大人聲音響起:“天邪賢侄,你父近日可好?”
嗯?
天邪?
段天邪?
江辰心頭一震:
臥槽!是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