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不是沒有感覺,只是這些藤蔓實在是磨人,雖然單個並沒有多大的傷害,但是分身乏術,一時間竟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招架。
只見血嬰一步步朝著他的背後走來,甚至不用去想也能知道他要幹什麽,心下也是一陣暗急,一時間他又變作了小金人模樣,眼神中那道血色光芒在不斷閃爍。
“刀刀,你就沒有什麽本命技能之類的麽?能夠阻擋下這些藤蔓,讓我騰出手來解決掉那個無憂樹王的血嬰分身!”
意識之間,小小的刀刀顯得有些委屈:“主人,你也沒有問我啊...”
江辰臉色一黑,卻是一陣啞然。
似乎自己一刀在手,便是直接揮砍,仗著血氣的磅礴和內氣的深遠,從來都是單刀直入,哪裡有什麽講究刀法的玄妙,事到如今,他也是懶得再想,急切的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嗎?”
“我可以自己控制刀身,對付這些藤蔓還是可以的...”
“好的,那你就先幫我把這些該死的藤蔓隔斷攔截一下,剩下的就暫時不用你管了。”
“好的!”
江辰手中刀柄直接脫離了江辰的掌控,直接飛入藤蔓之間,混戰起來,一時間卻是真的將藤蔓牽扯住了。
江辰心中一喜,轉過頭,卻是發現血嬰正靜靜地站在身後,沒有再向前走,眼神中盡是戲謔,似乎在嘲笑江辰失去了血魔刀的輔助,便是少了一份戰力。
“江辰,沒有了手中那把刀,你究竟還有幾分實力啊?”血色元嬰趁機譏笑了一句,分明是看不起他,仿佛江辰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誰想,江辰卻是擦了擦拳頭,金色的拳身如同被披上了一層金色鎧甲,陽光照射之下,顯得神聖而光潔。
“哼,無憂,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江某最喜歡的,還是手中的拳頭,就是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拳頭。”
“小子,我很喜歡你吹牛逼的性格,若不是我知道你重情重義,殺了你的祖父,我們之間沒有了可以調節的可能,我是真想收你做我的人寵啊...”
“草泥馬的,畜生!你全家都是人寵!”
“看拳!”
江辰竟是有些氣急,這狗東西嘴裡吐不出好話,竟是癡心妄想的想要我做人寵?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七殺拳!
血色拳影包裹的金色五指,竟是如同從岩漿中迸射出來一般,恐怖的威壓直接將周圍的藤蔓點著,火海瞬間燃起!
血嬰眼神微咪,似乎沒想到江辰還有這般手段,這種程度的實力,已經不亞於四階高階的妖魔。
要知道,在他斬殺蛇舵主的時候,他是親眼所見的,當時沒有直接斬滅蛇舵主的真身,也是為了檢驗下江辰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實力,若是有,便是有資格替自己去偷萬妖鏡,若是沒有,也不過是妖魔的一坨糞便而已。
從始至終,包括後面的雪山兔,江辰都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一個工具人。
只是他沒想到,江辰的實力竟然能變化的這麽快!
尋常妖魔想要晉升一個小境界,都得耗費無盡的歲月,可是這個人類,不習仙法,也不是妖魔之身,竟是這般迅速的增長實力,而且從氣息上看,分明是夯實的異常穩固。
這讓它這個活了數千年的老家夥,也是心生了一絲貪婪。
看著眼前的拳頭,他隻感覺到一陣有趣。
下一秒,嬰兒的臉上盡是猙獰,
“那便試試人類的元嬰到底有幾分實力吧...”
一道青藤劍影直接破空而來,劃破了天際,直接帶著強悍的劍意,竟是使得周圍的大道在一陣哀鳴,這是不屬於普通修仙者的力量,加持了無憂樹王數千年的法則體悟,這道劍芒,竟是那麽深邃。
“不好!”
江辰心頭一跳,剛剛揮出的一拳,竟是直接被劍芒削減一空,余下的能量直接如炮彈一般直接射來。
只見他丹田之間,血核在瘋狂的旋轉,真氣和內氣交織在一起,一同灌入雙腿之間。
“凌波微步!”
此刻的江辰便是如同風兒一般,在劍芒即將刺破皮膚的那一刻,人影便是快速挪移到另一處,劍芒直接扎了個空,落在地方,劃出一道百丈的深深的裂痕。
還沒等江辰反擊,又是一道劍痕劃過,虛空之間,江辰如同行走鋼絲的表演者,竟是步步維艱,一旦閃躲不及時,便是要被劍芒刺到,雖說不一定能夠破開他的防禦,但是其中帶來的震感,也是讓他一時間不能接受的,積累下來,恐怕也是離死不遠了。
只見江辰凌波微步施展的爐火純青,竟似江邊之鯽,與這無盡的劍芒融為一體,再分不清彼此是誰。
忽然。
血嬰動了,見劍芒對江辰沒有了任何威脅,便是直接施展術法,手中掐動法訣,竟是一道金色漩渦從其胸口凝聚,急速旋轉,似乎在匯聚著天地靈氣,準備釋放出一道不可思議的招式。
見狀,江辰卻是直接迎頭而上, 一招飛龍在天竟是騰空而起。
江辰隻覺得耳邊似乎響起一道聲音——你是否見過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
金色巨龍帶著無盡的血氣能量宣泄一空,龍頭對準血嬰,張開巨大的龍口,竟是一口直接將血嬰吞下,直接裹挾著血嬰飛入天邊。
江辰可不認為他的這招能夠如此輕松的將血嬰斬滅,與此同時朝著龍身補上了一擊七殺拳。
殺氣凌然的拳頭直接與在天空狂嘯的金色巨龍交織在一起,最後在某個空間相遇,似乎約好了一般,“轟”的一聲,直接炸開。
強大的爆炸聲使得一旁的明月和桃夭都是一陣側目,加快了手中斬滅藤蔓的速度。
不過,似乎是血嬰的消失使得藤蔓的掌控性變得弱了一些,明月和桃夭抓住機會,直接便是將這些藤蔓全部湮沒,而刀刀這邊,血氣繚繞的刀芒直接是將無主的藤蔓連根斬斷,噌的一聲,便是落在了江辰手中。
“辛苦了...”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刀刀說還是對明月和桃夭說,只是這句話說完之後,江辰卻是一臉凝重的看向天邊,一道血紅色的霞光直接布滿天空,其中,似乎有個人影坐落在其中。
分明就是無憂樹王的元嬰分身。
“江辰,我們該怎麽做...”
二女眼中一臉凝重,很明顯,這個元嬰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盡管並不是完全體,但是依舊保留了無憂樹王的強大實力。
江辰咬咬牙,死死的盯著天邊的血嬰,沉聲道:
“怎麽辦?一個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