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外面沒有燦爛的陽光,淅淅瀝瀝,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這個季節或許應該下一場大雨,豪放不羈,任意揮灑,洗滌天地萬物。天公的事,人就不要參與,滂沱的大雨能夠帶來幸福的感覺,淅瀝的小雨也一樣可以帶來詩意,肖飛不是詩人,他可不會作詩。
不論天氣怎麽樣,肖飛都應該起床了。身體因為練功受損,起床的時候有些酸痛的感覺,特別是雙腿,酸痛沉重的感覺更加明顯。肖飛沒有直接去洗漱,而是先讓身體做一些簡單的適應性活動,他抬抬腿,活動活動胳膊和腰身,進行了一些小幅度的活動。隨著鬱積的瘀血的疏散,疼痛疲勞的感覺沒那麽明顯了。這時肖飛才去洗漱,因為下雨,沒有去幹活,就先去吃了飯了。
早餐結束,細雨散去,涼風徐徐,一行人就直接去了乾活的地方,老李從牲口棚裡帶出了自己的老搭檔——獨角犀。給他喂上水和精飼料,讓獨角犀補充了體力。
裝好車,剛剛下過雨,路上泥水較多,原本輕松的活,難度增加了許多。單靠獨角犀自己是沒有辦法將今天的工作全部完成的,現在需要有人幫著獨角犀分擔一些任務,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有人幫助獨角犀分擔一部分任務,就成了必須了。
半年的合照,趕車的依舊是老李,能夠做這份活的,只能是肖飛了。以前肖飛協助獨角犀拉車的時候,每次看到路上的水坑,肖飛都會急跑幾步過去,幫助獨角犀把車輪拖出水坑。
這次肖飛還是做著同樣的活,雖然身體受傷了,雙腿似乎並沒有因為活動讓傷勢加重,似乎還有了恢復的跡象。應該是昨天晚上吃的氣血丹還在持續發揮作用。
剛剛修行了功法,肖飛還是充滿了好奇,在每次需要用到力量的時候,他都會嘗試運功,用功法支撐雙腿的發力。
肖飛發現一個問題,《莽牛勁》在不爆發力量帶動身體運動的時候,似乎不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任何負擔。迅速運起功法,迅速散去,隻用來站樁,倒也能夠使肖飛能在濕滑的路面走得更加穩健一些。
《莽牛勁》莽不起來,反倒起到了穩定身體的作用,肖飛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不管能起到怎樣的作用,只要有用,肖飛還是挺高興的。
其實肖飛哪裡知道,《莽牛勁》先練腿的意義也正是先穩定下盤,只有下盤穩固,雙腿有力,整個人才會有暴發力。
雙腿淤積的經脈,在一次次的衝擊中逐漸運行通暢,甚至開始拓寬,向著有利的方向變化。這種變化很細微,肖飛忙著乾活自己沒有體會到這種變化。
在獨角犀能夠自己拉得動的地方,肖飛快速走過,到他認為有困難的地方,提前過去運功站定,當獨角犀經過的時候,雙手抓住車身用力往前送一段。然後散功邁動雙腿緊急發力,保持用力的平穩。
在不斷的轉換中,肖飛在熟練著功法運轉,身體的肌肉也在不斷地記憶著功法,適應著功法對身體中的改造。
偶爾也會出現人隨車行,功法沒有散去,卻被獨角犀拉動的車子將人給往前拖動那麽一兩步。在那時,肖飛用胳膊引動雙手抓住車身,輔助腿的運動,雖然腳步踉蹌,對身體倒也沒有產生什麽損傷。
當然,只是為了讓身體在泥路上站穩,肖飛也不可能在雙腿上運足全力的。即使運轉不靈對身體有損傷也不會太嚴重,更何況當車子帶動的時候,還有雙手的支撐,現在這種情況對肖飛來說還是利大於弊的。
一中午下來,肖飛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功法的運轉會讓身體對能量的消耗變大。現在這還是在有丹藥輔助修行的情況下,如果丹藥的藥力耗盡,消耗還會更大。隨著時間的推移,肖飛的疲憊感在逐漸增加。到後來,肖飛雖然還在乾著同樣的工作,可是根本就不敢再運功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肖飛吃了比以前多兩倍的食物,飯量是以前的三倍,其實肖飛還是餓的,只是胃裡實在容不下這麽多的食物,只能停下了進食。
肖飛想起了老李的飯量,原來老李早就在修煉了,難怪一個人能乾得了兩個人的活,還會顯得有些輕松呢。
這樣吃也是不行的,餐廳裡的食物根本不能滿足身體的需要,難怪修行需要丹藥輔助修行,是食物不能滿足身體消耗需要了。
沒有足夠的丹藥,修行將很難繼續下去。或許還有其它補充身體營養的辦法,只是現在的肖飛是不知道的,或許老李知道,他不那麽做,應該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