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拖著筋疲力盡的軀體,向著住宿的地方一步一步挪去,修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快樂。
生活本身是一份痛苦,為了生活的更好,多給自己找了一份活,生活沒有多出多少快樂,反倒多了一份負擔和一份痛苦。
人又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不管有多麽辛苦,一旦想到遠在天邊的甘甜的果實在等著自己,只要能看到一絲希望,他總會樂觀的猜想,那個能夠摘到果子的人一定是自己。像溺水的人一樣,他總是渴望能夠抓住溺水前的最後一點機會,登上自己理想的彼岸。
現在的肖飛正是這樣的一種狀態,雖然一晚上的美好時光消耗在了無意義的掙扎中,但是想到以後自己能踏上修行之路,內心充盈著滿滿的幸福。
躺在床上,帶著甜美的微笑,和對未來的美好的憧憬,肖飛進入了夢鄉。
夢中肖飛還在修行著《莽牛勁》,一次次的運功,身體入被磁石吸住的鐵塊一樣沒有衝出一小步。
一身汗水,濡濕了肖飛蓋的被褥了,肖飛費力地睜開了雙眼。透過屋裡唯一的窗子,肖飛看到了外面如水的月華。
披上衣服,肖飛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天空中的圓月和被月光點亮的雲朵。身上的酸痛感已經消失,應該是氣血丹發揮了效果,肖飛心裡默默的想。
這丹藥果然是用來配合練功的,趁著藥力未盡,還是要練一練,不說有多麽驚人的效果。只要從木樁的狀態,變得能往往動一動,那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啊。
想到了動一動,肖飛突然站定了身子,氣沉丹田,將力量注入雙腿,這一次的目標不衝,而是走。
一邊運行功法,一邊試著將腳抬起來。剛一抬腿,身體立刻失去了平衡,感覺要倒下去了。肖飛立即將快要脫離地面的腳縮回了地面。
肖飛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什麽衝不出去的原因了,自己只是在運行功法,卻不能將這股力量作用於自己的身體。怎樣用這種新生的帶動自己的身體相關部門,讓功法熟悉自己的身體,讓身體適應功法運行的狀態,這才是自己修行的第一步。
自己原本將修行看得太簡單了,功法其實是一種運送力量的方式。外法,其實是一種運用肉體的方式。與純粹的練筋骨的功法不同,《莽牛勁》的力量是由內而外的。
普通的外法是通過鍛煉提升肉體的力量,肉體強大了,爆發力自然強大。
《莽牛勁》則不同,它是先通過功法的運行,調動自己身體的力量,當力量集中到一起的時候,肉體的承受力就成了製約力量發揮的瓶頸。
要想發揮出《莽牛勁》的全部威力,自己有兩方面需要提升,第一就是肉體的強度,再大的力量,沒有足夠強度的物體作為支撐,也發揮不出它的全部效果。
就如同我們用一百公斤的力量去打擊某個物體,如果用的是一根細線,打到物體上的力量也許連零點一公斤的力量都不會有。如果用二十公斤的生鐵棍,就有可能打出一百五十公斤的力量。
當然也不是越堅硬的,越重的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就越大。用來發揮所有力量的支撐物,需要與將要使用的力量的大小相匹配。
現在肖飛的問題是所要發揮的力量的大小與肉體的強度很使用的技巧不協調,使用的技巧需要不斷地訓練,隨著熟練度的增加,能夠運用的力量會越來越強。
至於肉體的強度,會是肖飛功法練習的瓶頸。要想提升肉體的強度,鍛煉是一個因素,還有另外一個關鍵因素——丹藥,沒有足夠的營養的支撐,不斷地消耗肉體的潛力,獲得暫時的力量,這不是修行而是自我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