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錢一擊重重地打在了顧海德的身上,他一臉痛苦,但還是緊緊將顧明護在身下。
“你沒有失去意識?”皓錢和顧客異口同聲道。
但顧客看起來更為驚訝一些。
顧海德眼裡透著慈父的光芒,摸著顧明的腦袋,平淡地開口,“顧明是我的兒子,我怎麽會認錯他呢?”
“那你為何對他那麽清冷?”顧客聲音冷冰冰的。
顧海德轉過身來,直視顧客,“因為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所以我在保護他。”
“你!”顧客伸拳打去,皓錢連忙阻攔,卻見顧海德歎了口氣,擺擺手。
顧客的拳頭打在顧海德的肚子上,將其擊飛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爸爸!”顧明驚聲痛呼,跑過去攙扶起顧海德,怨恨地看著顧客,“你為什麽盯著我們家不放?為什麽!”
顧客冷笑一聲,將頭扭向一側不說話。
“我猜,因為他本應是你們的家人吧?”斐然突然開口,他是全場除了母子二人外的沒有存在感的人。
顧客身子一滯,小身板微微顫抖。
顧海德像是遭預料到了這一切,一行清淚落下,“其實,我的遺憾不止是和顧明一見,更是想和顧客一見。”
眾人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下文。
“當年孩他媽懷了兩個胎,一個哥哥顧明一個弟弟顧生。雖然二胎壓力大,但我們家庭條件不算太差,也能支撐下去。”
說著他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聲音清脆響亮,“可我不知怎地偏就詭心迷了眼了。一次回村的時候和村裡的寡婦搞上了,生下了顧客。”
這一則消息可謂是重磅的,顧明盯著顧海德的臉,久久未語。
顧客捏緊拳頭,“所以你就放棄了我媽,我媽一個人拖著我長大對吧?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從小體弱多病,沒過多久就臥病不起,那時候的你在哪裡?”
他的眼角落下一行黑色淚水,“媽媽照顧我生病,她的身子骨也弱,當初是你酒後亂性,不是她風流。她為了照顧我,自己時常不吃不喝,把最好的給我。你呢?你在哪?
你知道那個晚上嗎?媽媽抱著我的屍體,她哭不出來了,因為她累得沒有力氣了,最後……”
顧客聲音帶著極深的幽怨,周身蕩著一股怨氣。
顧海德睜大眼睛,全身像是被卸了力一樣,半響猛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我,我對不起你們娘倆啊!我對不起你們啊!”顧海德痛哭出來,一股黑氣竄動。
“為什麽?為什麽?你告訴我!”顧客逐漸失去理智,然後看向顧明,惡狠狠地說,“一定是因為你倆,奪走了我的一切,你還我,你還我!”
“老皓,這,你再不出手恐怕受不住了。”斐然牙關顫抖。
“你的觀察力不怎麽細致。”皓錢手裡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端著一把繩索和一把傘。
他將傘遞給斐然,“去,給顧客打傘。”
“不是,你讓我給一個隨時就能暴走的鬼打傘?你怎麽想的?你意思是用愛感化它?”斐然低聲質疑。
“去就對了。”皓錢將繩索解開,然後拍了拍斐然的肩膀,“帶你來的目的就在這裡。去吧!”
“操!老子跟著你來不但挨打還要受這罪。麻了個巴子。”斐然爆了一句粗口,然後悄咪咪地靠近顧客。
皓錢暗暗取出一根紅色的筷子,繩子一端系在上面,然後抱著胳膊看好戲。
斐然蜷著背剛一靠近顧客,後者突然撇過頭冷冷地盯著他,他的頭髮頓時倒豎了起來。
“那個,hi!”斐然微笑著揮了揮手。
下一秒,顧客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然後斐然就憑空飛了起來,然後像是有什麽在打他的臉,打得他鼻血直冒,“老皓,救命啊!”
皓錢嗤笑一聲,然後手腕一甩,繩子飛了出去,像是有所指引一樣牢牢捆住顧客的腰。
後者漸知漸覺,發出淒厲的慘叫。
便瞧見那繩子發出一陣金光,皓錢將筷子夾在手心,嘴裡念叨,“捆鬼索,束魂身。定海神針,鎮魂識!”
隨後他向著地下一拍,那筷子直直插進土中,然後亮起金光,一個八卦顯現,便見顧客神色扭曲,陣陣黑煙冒氣。
斐然落在地上,臉被打腫了,一臉茫然地盯著這一切,口齒不清地道,“不是,你不是讓我打傘嗎?怎感覺你不需要。”
“那把傘是用來遮擋身形的,類似隱身衣一類的。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吸引點注意力,好下手。”皓錢微微笑了笑。
“我靠,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踏馬騙老子。”斐然咆哮,頓時感到被侮辱了。
皓錢抽出一張符紙,單手折成一個紙鶴,然後按在繩索上,紙鶴發出淡淡的金光。
“紙鶴破法!魂靈散!”他低聲呵斥一聲,然後便見紙鶴順著繩索飛向顧客。
“不要!”關鍵時刻顧海德跳起擋在顧客的面前。
“噗!”紙鶴直直穿過他的身子打在了顧客的身上,進入他的身體。
那紙鶴進入顧客的身體,然後開始發出熾熱的光芒,其身體上出現裂縫。
顧海德衝著皓錢跪下,“大師,求您了,繞過他吧,一切都是我造下的孽,讓我受罰吧!”
皓錢沒有理會,手下掐訣,準備將顧客直接剿滅。
就在這時,眼前一閃,斐然一個衝起撞開皓錢,然後按住他的身體,衝顧海德大喊,“快救他啊!”
顧海德後知後覺,爬起身來去解開繩子,但卻無濟於事,繩子牢牢地捆在顧客的身上。
“爸爸,讓我試試吧。”顧明來到他的身邊,去解開繩子。
“斐然,你幹嘛?”皓錢低吼。
“老皓,我本以為你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但內心很暖,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今天你別想害顧客。”斐然憤憤然道。
“沒用的,他已經中了紙鶴,橫豎都是一滅!”皓錢冷笑道。
斐然一滯,捏起拳頭打在皓錢的鼻梁上,大吼,“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啊?”
皓錢眼神凌厲起來,他一個肘擊將對方打懵,然後翻身將其壓在身下,冷聲,“我的事情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