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該起來了。”
蓮露輕輕地拍拍微微眯眼的花溪。
天空還是如此的明亮啊,新的一天又來臨了。
“嗯,這時間過的還真快啊。”
“對呀,當初您還只有那麽一點點,現在都快和奴婢一樣高了。”
果然,正如娘娘所說的那般,在此地熬過去,可真不容易啊。可是,什麽時候才可以離開呢?
“蓮露,我自己先出去一下,你不用著急,今天我會回來的。”
花溪感覺怪異,昨夜自己隱約在夢中瞧見一人,她慘白的臉頰微微擠出一抹笑意,側身轉頭望向自己時,她愉快地墜落了。
當時她地動作僵硬的如同木偶,最後地回眸讓她無法忘記。墜落的刹那,那瞳孔薄弱的光芒被黑暗所覆蓋。
她覺得,那個人並不可怕。相反,她很美麗,她強撐著對自己微笑,為何周圍的人都非常害怕呢?
靈偶降世,天地同迎。
可是,當她真正出現的時候,那些讓又為何恐懼呢?
花溪莫名地流淚了,也許,只有無盡的淚水才能掩蓋住遍體鱗傷的疤痕吧。
自己為何會感慨萬千呢?走著走著,她靜靜地停住了腳步,仔細地回味夢中的話語。
“靈偶降世,天地同迎?這肯定和我有關系。會不會是自己的前世呢?”
“若有怨念,天地共泣。你不知這句話嗎?也對,對你而言這只是一個夢。”
男孩悄悄地站到她後方,雪白的衣袍隨風飄蕩,他微微挽起凌亂的青絲。
“在下章諾。姑娘應該好奇我為何知道這下半句話吧?其實,這是我師傅的一個預言。傳說,千年前有個木偶,誕生出靈知,被人用火燒死,要來報復,就有了此句。”
“啊?這也太奇妙了。感覺猶如紗般,朦朦朧朧,令人無法琢磨。”
“確實,所以師傅便成了人們口中的江湖騙子。可是,我卻在幾年前得知了木偶的消息,據說,她每天唱戲為樂。我要去化解她的執念。”
“是不是到頭來卻找不到她?”花溪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樣驚到了章諾,她隨即掏出了青色破舊的本子。
“你看,你說地內容和這話本子簡直一模一樣!”
張諾疑惑地翻看著,默默地抓了抓自己漆黑的長發。
“難不成,是我話本子看多了,記憶與它相融了嗎?不說了,我要走了。記住,我是靈偶師——張諾。”
“現在的人怎麽都神神秘秘的?他難不成去往傳說的仙界了嗎?”
這猶如濃濃迷霧般令人無法琢磨,似乎有人故意為之,眾生皆為棋子。
可是,自己的思想似乎有些誇大和玄幻之感。
總之,還是先考慮當下吧。可惡的煩惱就像盛開的花兒,一朵盛開,一朵凋零,一朵又含苞欲放。一個接著一個,層層疊疊的,仿佛展示著自己的美麗。
她不明白,為何雍容華貴的牡丹花被人視為妖豔。人們不是常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嗎?為何卻又處處批判花的容貌?
驕傲的牡丹花也想要成為高潔的蓮花,獨自綻放的寒梅。
但是,它的一生已經早早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