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鵬金的弟子是難得見到的一個瘦弱一點的人。往常五級六級包括常年在外冒險的冒險者都身形比較魁梧,但是也許是長期沒和魔獸作戰的原因,並沒有龐大的身形。不過很明顯,是男的。
在九號城市裡,即便是有三隻手,或者是奇形怪狀的肢體都很常見。所以兩個完好無缺,長得像人的兩個人走在街頭,仍然引發了很多人的注意。不過旁邊薑鵬金的弟子把三級鬥之力放出來後,大多數注視的目光就消失了。
雖然說要找一找過去的傳送門的位置,不過目前來看,每天吸收天原都是要持續進行的。雖然吃了也沒什麽用。兩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下,隨即就開始各忙各的。
旅店內,在完成了兩個天原的吸收之後,陸韓準備出去走走。畢竟是一個比較陌生一點的城市,而且他也不準備在街上閑逛,他直接就奔著城主府去了。
城主府上的人也是比較驚訝的。畢竟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就連房間都已經收拾乾淨了,薑鵬金都離開城市去別的國度了,晚上陸韓又回來了。不過驚訝雖然說是驚訝,但是禮貌禮節還是有的。
不過來這裡似乎也確實沒什麽事。要了點吃的,拿了份地圖,又禮貌的閑聊了幾句,陸韓再次走出了城主府。城主府外也是沒有多少人,再轉過了幾個街道,在回旅館的路上,人們逐漸喧鬧了起來,就好像城市裡都在有計劃的忙綠,只有陸韓是在整個城市外一樣。
整個大街並不像是之前城市裡人聲鼎沸,路過的人們都好像是很急,而各種奇怪的外貌以及奇怪的身體也都感覺一種不太放松的氛圍。只不過依然是井井有條,和之前城主府裡有一些差異,但不大。
結束了一天的逛街,陸韓重新回到了旅店裡。明天就準備出發去完成委托了。雖然並沒有簽訂什麽合同和條款,但是這個對於找傳送門還確實是有那麽一點用。
第二天。
陸韓叫了一輛馬車,馬車很寬敞,足夠坐下四五個人。他和旁邊的弟子坐在馬車的兩側,朝著另一個城市開了過去。果然,一路上也是十分平靜。這也讓陸韓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道路上。
很明顯,一開始的時候,路上的過客還是很多的。即便是出了城,也能看到有很多的馬車交錯而過。道路的質量也明顯很不錯,而且一些分叉路口還有一些像紅綠燈一樣的指引交通的道具。只不過是由鬥之力組成的,而且看起來保質期也很長。
隨著路況的逐漸變遠,道路逐漸變得開始鏗鏘不平了。而且隨著路程的接近,道路上也逐漸出現了一些被破壞的坑洞,似乎是有一些四五級的強者在路邊打鬥,把整個路線都給損壞了一樣。不過總體來說,依然是挺漂亮的道路,最起碼讓路上少了一些顛簸。
在走過了差不多一般的時候,路上的路逐漸變得開始稀碎了起來。有一些路甚至似乎常年沒有維修了,已經看不出路的形狀了。這也使得馬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而且一些有小道的分叉路口,似乎也沒有什麽紅綠燈之類的管制,不過也許是經常走這裡的緣故,馬車司機對於這種路也是有著經驗,開的依然很穩,只不過很顛簸。
隨著這一段路開了過去,終於是上了一條大路。很明顯,這條路陸韓不認識,但是仍然看得出來十分平整,就和剛出城的時候走的路一樣。在經歷了一段顛簸的小路之後,重新恢復速度也讓路途變愉快了不少。看的出來,這條路經常是有人維護的。
在大路上走了將近半天后,終於是從大路上開了下來。伴隨著一段熟悉的顛簸,馬車又開上了一條崎嶇的小路。很明顯,這座城市的規模不如薑鵬金所在的城市。最起碼道路上就能看出來。已經肉眼可見了城市的邊緣,陸韓仍沒有看見之前類似紅綠燈一樣的小玩意。
陸韓進了城,旁邊還跟著薑鵬金的弟子。他散發出三級鬥之力的波動,在城市裡緩緩走過,雖然是一座繁榮的城市,但是整個城市幾乎沒有四級的鬥之力波動,這也讓薑鵬金的弟子一路暢通無阻,沒人阻攔。
隨著人流量的逐漸變少,陸韓及弟子走進了這個城市的城主府。 不出所料的是,城主府裡城主也只是個四級。不過周圍幾個似乎是一些大臣大將軍千夫長的,裡面倒是有兩個四級。
看見陸韓前來,城主從包裡拿出一個好像徽章一樣的祖傳寶物。寶物渾身上下散發著五級的波動,看的出來,被人維護的很好。隨著徽章的出現,全場目光都集中在了上面,除了陸韓。
旁邊站著的兩個四級,口袋裡似乎各有著兩把槍。說是槍其實也不太準確,實際上是一個發射裝置,再加上一個五級的子彈袋和幾十發四級的子彈。之所以陸韓在意的原因,就是五級的子彈袋,在之前的山洞以及之前的冒險者協會都見到過。
很顯然,這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東西。而且那個五級的子彈袋在空氣中很明顯,雖然不太明顯,被隱藏的很好,但是對於六級鬥之力來說,還是一眼就能發現的。
隨著弟子把那個徽章的傳家寶拿在手裡,兩人再一次回到了旅館,不過那個子彈袋仍然讓陸韓有一點掛念。於是他拿出神之塔,通過通訊叫曹樂拿小盆算一下,看看晚上在看過去影像的時候有沒有五級的子彈袋會出現。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有的。很明顯,這兩個人似乎想要趁著寶物不在城主手裡,想要趁著夜色把他拿在手中,雖然他們還沒開始這麽做,但是已經被預測到了。所以說為了避免到時候發動天原的時候出現什麽問題,陸韓決定親自上門看一看,看看這兩個東西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很快,回到旅館之後,陸韓走了出去,在地圖上找到了那兩個人的家裡,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