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真人聽說李易第一件作品完成了,興衝衝的過來要參觀,一進屋就到處看。但是無視就擺在屋子正中間的鼎,四處張望道:“哪呢哪呢?我愛徒的作品在哪呢?”
一邊的李易一臉無語的指了指屋子中央最突出的鼎,說道:“額,火龍師傅,在這呢。”
火龍真人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黑漆漆的東西,半天后猶豫的開口道:“小易啊,你跟師傅說實話,這個作品,額,是什麽呢?”
“是個鼎,火龍師傅。”
“這是個鼎?你不說我以為是個缺了面的桌子呢!”火龍真人愕然道,隨後趕緊替李易找補“小易啊,一定是為師眼拙了,你是故意偽裝了一下是不,讓為師好好看看機關在哪裡。”
李易有點不好意思:“不,師傅,這就是最終的樣子了,鼎嘛,只要能鎮壓別人就行,我覺得不用太花哨。”
火龍真人看著這個黑漆漆的鼎,欲哭無淚,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件作品,那是個畫了隻猛虎的扇子,只要輕輕扇動,就可以將畫中的猛虎請出來,自己當年憑那扇子,可以說是一舉揚名。而那綠道人的弟子,之所以在煉器大會上給他氣了個半死,正是因為那小子的作品是個可以召喚水蛇的匣子,因此被拿出來與自己的猛虎扇進行比較,雖然火龍真人嘴硬自己的扇子威力更大,但內心當中,火龍真人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水蛇確實有巧思在其中。
然而自己賦予重望的好徒弟呢?給自己煉了個黑漆漆的鼎?
一邊的李易還在一臉期待的問火龍真人:“火龍師傅,你覺得我這個鼎怎樣,用我給你演示一下不?”
火龍真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不忍心打擊李易:“不用了,為師覺得挺好的。”
李易開心的拍著自己的小黑鼎:“火龍師傅,真不知該怎麽感謝您才好。”
“不用不用,”火龍真人唉聲歎氣“以後你用這鼎行走江湖之時,不要把為師說出來就行。”
那天的最後,火龍真人扔給了李易一本厚厚的書籍,要李易將裡面的內容全部看完吸收後再來找自己。
李易看向書的封面,赫然寫著《關於器型美學之我鑒》!
不過煉器告一段落,李易倒是一下子空出了時間,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完成齊沐陽交待的劍法練習。
靈秀峰後的空地再次成為了李易的專屬領地,他在那裡支了張小床,很多時候練到太晚,就直接在那裡睡下。
齊沐陽幾次晚飯時都沒見到李易的身影,於是夜裡獨自一人去看李易。
齊沐陽去的時候,李易已經完成了當天的修行任務,心滿意足的在自己搭建的臨時小床上躺下了。
齊沐陽默默走到李易的身邊,看著李易疲憊的眉眼,自己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第二天清晨,李易照例起床練功時,齊沐陽走了過來,打斷了李易的修行示意他陪自己隨便走走。
“小易呀,會不會覺得每天過的很累?”齊沐陽沒有繞什麽彎子,直言道。
李易顯然沒想過齊沐陽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急忙回答道:“還好齊師傅,每天都很充實,我不覺得累。”
“這樣不好,”齊沐陽搖了搖頭,隨即輕輕拍了拍自己弟子的肩膀“少年該有少年的樣子,雖說修行不能荒廢,但不要隻沉浸在自己的天地內,應該多出去走走。”
齊沐陽就這樣決定了下來,於是將躲在屋裡睡懶覺的孫斫樹拉了起來,再加上每天無所事事的穆靈兒,三人組就這樣被齊沐陽派去公費玩耍了。
一聽可以下山玩,穆靈兒很開心,匆忙打扮了一下,抱著一隻黑色的像小狗一樣的寵物就要出發,李易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上山時買的那隻黑獸嘛?
原來李易上山開始,基本就是刻苦修行,根本沒有時間養它,之後更是快把黑獸給忘了,沒想到穆靈兒偶然看到了小黑獸,莫名其妙的覺得可愛,因此現在就成了穆靈兒的寵物了。
李易看到黑獸也是有些感慨,張開手說道:“我來抱抱。”
沒想到黑獸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個原主人,直接把牙呲的賊大,一副你敢伸手我就敢咬的樣子,然而穆靈兒的小手摸上來的時候,又變了副面孔,一臉溫順的往穆靈兒的懷裡鑽。
李易對這個忘恩負義的黑獸也是沒辦法,他可不敢從他師姐的懷裡搶東西,也隻好任由它去了。
對於下山這件事,李易當然是很開心的,山下的小鎮自打他來靈近宗開始,就再也沒去過,李易對裡面的新鮮事物充滿了向往。
當然,李易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碗已經在山下賣成爆款了,因為物美價廉又結實耐用,可以說山下人家生活必備之物。
孫斫樹與穆靈兒是山下不少店鋪的常客,因此穆靈兒自告奮勇要做這次出行的向導, 帶李易好好玩一圈,一旁的孫斫樹自然也樂得清閑,果斷同意由穆靈兒做主。
對於少年來說,在熱鬧的集市玩耍,是一種什麽體驗?是不是好似在樂園玩耍呢?
那如果這次玩耍,有一個遇到什麽都買單的師姐呢?
李易告訴你,那就是天堂!
這一路下來,無論李易看到什麽喜歡的,一旁的穆靈兒就直接小手一揮,隨後銀票飛出,貨品則變成了包裹被身後的孫斫樹拿起。
李易起初對於穆靈兒的大手大腳有些忐忑,然後孫斫樹偷偷跟他講了一下穆靈兒懷裡最便宜的那張符籙能賣多少錢後。
擁有土豪師姐的幸福感包圍了自己。
李易這時候忽然想起了穆靈兒曾經許下的諾言,暗暗點頭。
決定了,下件法寶就煉鐲子了!
正想著,李易就被開心的穆靈兒拽走了:“小師弟,快看前面,有隻小獸能吐出彩虹!我們去問問人家賣不賣!”
李易被穆靈兒拽進了人群,沒有注意到身後兩道打量的目光。
“是他嗎?”
“嗯,家主的畫像對的上。”
“動手?”
“不行!他身邊那個劍客,我看不透,沒有把握不要出手。”
“那我們就這樣乾看著?”
“無妨,我要你準備的東西你做好沒?”
“準備好了。”
“哼,那就讓他再開心幾天吧。”
惡意的目光消失在人群之中,李易毫無察覺。
只有孫斫樹忽然盯向目光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