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二班這節課,牛琴妙今天就基本完成工作了。
上車發動車子,牛琴妙並沒有急著走,她將今天鍾雲和林鶴柏,的表現發到了高一(2)班級教師群裡。
教室群:
【語文吳老師:要是這兩個學生在其他的課上也這樣鬧怎麽辦?】
【歷史鄭老師:是有點棘手,總不能讓他們在每節課上都這樣睡吧,那還成什麽樣子?】
老師們都明白江城國際私立中學不是普通中學,所以實際上讓高一學生在課上睡覺也不是什麽大事,鄭老師的意思是,怕這兩個同學的睡覺行為引起其他同學的跟風,這樣不太好教。
【數學沈老師:要不各科老師提供一張本學科的卷子,如果分數確實高,睡覺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假設真成了,就在最後面給他們設個座。各位沒意見吧?】
經過十幾分鍾,老師們統一了意見,通過這項提議。
今天下午的英語課為第一節課,往後兩節都是副科,鍾雲和林鶴柏的睡眠大業並沒有受到阻撓。
下午五點,鍾雲準時醒來。
這是最後一節課,剛下課,同學們剛剛站起來走出教室。
不知別人什麽感受,反正鍾雲覺得上課睡覺的體驗很不錯。
雙臂把臉圈起來,臉部周圍環繞著溫暖,外界的聲音把放空的大腦中襯托的更加安靜。
鍾雲感覺到自己的天地與外界被劃分的更加清晰,她由此好像看到了外界更加真實的面貌,有一種朦朧的領悟——這世上最乾淨的地方,只有自己。
“什麽鬼……”
鍾雲站起來,卻無暇享受變得輕盈的身體。
她在這種感悟中嗅到了危險,至於是什麽危險,她也不清楚。
看著窗外明媚的太陽,鍾雲穿上衛衣,仔細的戴好連衣帽,江城國際私立學校的平面圖她已記在腦子裡。
鍾雲一邊想著地圖上食堂的位置,一邊離開了教室。
不久,二班的教室裡只剩下林鶴柏一人在無聲沉睡。
“林鶴柏,林鶴柏?”
一顆頭從教室的窗戶口外伸進來,林鶴柏的座位就在教室走廊窗戶的旁邊,從講台看是第三排的位置。
這是一張如同一個大師雕刻過的臉,雙目炯炯有神,鼻梁英挺,嘴唇削薄,一雙叛逆氣質的濃眉,皮膚為健康的小麥色。
見林鶴柏沒有動靜,羅燊伸手搭了他的肩,晃了晃他。
“哈,還能睡著?林鶴柏!出列!”
林鶴柏猛地立正:
“是!……”
意識漸漸回籠,林鶴柏發覺這裡不是兵營,猛然轉頭看向窗外那張堅毅帥氣的臉。
“羅燊!”
“只有這樣才能叫醒你,走了,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
林鶴柏側對窗口,挺拔的站著,和羅燊一樣,不過他貴氣慵懶,更像富家大少,羅燊決斷堅毅,更像軍人。
“食堂二樓第12號包廂,盧宇騰說他要請全宿舍人吃飯。”
“盧宇騰是誰?”
羅燊一個無語:
“你還記得你是住宿生嗎?”
“當然記得。”林鶴柏穿上校服外套走出來。
“他是我們的舍友兼舍長,”羅燊和林鶴柏並排走在一起,“那家夥看起來沒個正形,沒問過我們的意見直接給自己冠個舍長名號,臉是真的厚。”
“你接受宴請,不就是認人家為舍長嗎?”
“……”羅燊一時語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