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歷史老師的時候,就覺得他這個人特別溫柔,言行舉止更是斯文的不得了。
不少人見到他的第一面,都驚歎不已,何況這麽好脾氣的老師上哪找。
小飛說:“時衿,聽說歷史老師叫蕭雲譽,好好聽哦!”
小飛再說:“比咱們這位班主任的名字是不是更好聽?”
顯然,小飛泛起了花癡。
還有不少人也是。
我也認真思考了一下,給了個大讚,且毫不猶豫的。
“蕭老師看上去才二十幾歲吧,看著跟朱老師差不多。”我道。
豈料小飛卻說:“時衿,你看錯了,蕭老師他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
“什麽!”
我簡直不敢相信,小飛接著補充道:“朱老師小他三歲,算起來今年二十八歲。據我所知,朱老師是全校教師裡年齡最小的,何況他還一直單身未婚呢。”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我好奇的問她。
“展示欄那裡,每個老師的簡歷,年齡都寫的很清楚。”
“原來如此。”我正要拋開這個話題時,忽然想到小飛後面那一句。
接著問道:“小飛,你最後那句是真的嗎?”
“真的,不騙你。”小飛信誓旦旦對我說。
“那你怎麽知道…”
“我聽人家說的。”小飛偷偷告訴我,學校裡的三大風雲人物早就被大家摸得一清二楚,愛講什麽話,比如有哪些習慣等等。
我隨著她的細細講解,得知了這幾個人的大致內容。
比如,秦廉空閑時喜歡和烏龜說話,批評學生時忘詞,還有阮楚的“一定二變”定律,加上朱源一的雷打不動,簡直是活脫脫的擺在眼前,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講著講著,上課鈴響了。
“下次再跟你說。”
我比了個手勢,OK。
慢慢等待美術老師的到來。
不一會,王老師匆匆而來。
“抱歉,同學們,老師來遲了。這節課我們就到外面去上,請大家拿好畫紙和工具跟我走。”
隨後,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到一棵白玉蘭樹下進行寫生。
“大家,注意觀察它的細節,用筆好好描繪出它的形狀。”
王老師坐在我們幾個身側,看著我們畫畫。
等我畫出大概形狀時,王老師指了指幾處需要修改的地方,接著,小意四顧左右的看了看,問我,是怎麽畫出它的形狀的?
我道,“用心。你也可以的。”
小意勉強笑了笑,顯然是不相信,我隻好用我領悟到的方法,去幫助她。
“時衿,謝謝你。”
到了結束環節,小意滿意的拿著自己的作品,向我致了謝。“多虧了你,否則我怎麽也畫不好呢。”
小意原本是不擅長的,經過我這一指導,倒是進步了不少。
劉敏霞看到,好奇的問我,是不是經常畫畫之類的。
我道,有空時,覺得無聊就會畫一畫。不是經常,偶爾的時候。
“哦。”劉敏霞明白後,“時衿,我們快上去吧。”
望著大家都散了,我也差不多收拾東西跟著她們上樓了。
F1棟,目前是我們七年級所在的地方,另外還加有一個特別的班,九(七)班。
原因是其它兩棟,分別是F2和終點教學樓。都已經滿了,這剩下的九(七)班則被分配到這裡,與我們一起。
我們班在三樓,正好同他們班一樣,因此,每次路過時,都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直衝而來。
幸好我們腳底一快,他們就注意不到我們。
小意對我說,每次路過這裡時,搞得好像如臨大關一樣。
一溜煙的功夫全都不見了。
我們一聽不由得大笑起來。
“小意說的是,剛才搞得我們就像賊似的,跑的飛快。”
劉敏霞果然說的很貼切,結果大家又不禁笑了好一陣。
上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地理老師帶著他的地球儀而來,那時的我們還沉浸剛才的歡聲笑語中。
我看到地球儀拿出來的那一刻,好奇的目光立馬投了上去。
“同學們,你們看,這裡是赤道…”
一邊聽老師講解,一邊練習,時間不知過去了一大半。
我隱約間抬頭,正好瞥見朱源一來過。
只有短短幾十秒,就走了。
看來又是搞突然襲擊。我的目光收回,接著和大家一起。
除了老師孜孜不倦的講解外,我還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是天地間,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自由來去的風。
由內而外,悠遠漫長。
且聽,風在吟。
恍惚間,自己開啟了另一扇大門,那裡沒有嘈雜,有的只是安靜與平穩。
多想停留在此刻,然而時間終是旋轉不止,很快,這一天就到了尾聲。
我曾經悵惘著,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然而事實告訴我,從這一天過後,每個人的命運都將不同。
宿管阿姨告訴我們,明天學校會重新分配宿舍,屆時不是一個班的,不會分到一起。
霎時間,我感覺天都塌了。
我舍不得顧清,也舍不得她們,舍不得這一星期以來相處的一點一滴。真到了說離別的那一刻,我哭的比誰都難受,可還是避免不了。
“時衿,還有大家,都不要傷心了。”顧清安慰著大家。
我想,此刻她的心情也不好受。
“我們雖然要分開了,但日後大家還是可以見面打招呼,不是嗎!”
“對,顧清說的對。”楊越掩著鼻腔,附和著安慰大家。
而我和小意眼裡盡是難過。
周汝汝她們略有所感。
畢竟大家相處了一周多,感情還是在的。
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的日子,我只希望它慢慢到來,至少,我還可以跟大家多待一會。
時間真是一個無情的趕腳,走著走著,就到了明天。
我忽然想到,你越是害怕什麽,它就越會來,如果與之相反,或許就不會那麽懼怕了。
“時衿,你準備好了嗎?”
我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