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會就來了,雙方開始對質了起來,所有觀眾被限制在座位上,不準移動與發出聲音,起初還有一些人表示趙浩傑的仇人應該是周書記,不應該牽連到他們的。不過當他們一個個被凌空漂浮的手槍指著腦袋的時候,就都戰戰兢兢的坐下了。 秦翌跟初雪一直在等待,等待這夥變異人表現出真正的目的。
除了這間放映室,電影院的其他人員已經全部疏散了,警察聽說裡面有幾十把手槍浮在空中指著人質的頭,立刻聯系了一個他們也不是了解,但是卻知道是專門處理類似事件的一個機構,也就是神盾局。
這時,初雪遞給秦翌一個從中間打開的圓環,指了指自己雪白的脖子。
秦翌會意,把圓環也戴在了脖子上,並且扣好了。
“聽的到嗎?”初雪的聲音在秦翌腦中響起,把秦翌嚇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初雪。
“用思考發聲跟我說話試試。”初雪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腦海中。
秦翌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是愛麗絲上次說的心靈通話器,只是上次她說是腕表的,今天第一次使用怎麽就變成了這種類似項圈的玩意?
“是這樣說話嗎?”秦翌試著思考發聲,嘗試用這種新鮮的方式跟初雪交流著。
“嗯,就是這樣。”
“這個怎麽跟愛麗絲說的不一樣?”秦翌遇到不明白的,總是想搞清楚,這也算是個壞毛病吧。
“腕表式的沒辦法清晰讀取思想內容,鏈接也不穩定,總之問題很多,先說現在的事件吧,怎麽看?”初雪直接問起了主題。
秦翌想了下心裡說:“他們沒有提過任何要求,也沒說要把這些人怎麽樣,難道是在等待什麽?”
“不對,你靜心感覺下右上角那個人,他們應該不是變異人。”初雪說。
秦翌聽後,依言以最平和的狀態去感覺右上方的的那個人,一絲微量的類似超訊息的東西隨之被他感知到,當下一驚!這種微量的超訊息他有印象,就是前些天在明都內肆掠的異種。
“這是異種的超訊息,異種怎麽可能出現在這?不是全部被清理了嗎?”秦翌面色有些不自然了,因為他現在的力量,有一部分便是來自這些異種,或者說異種的前身。
想到這,秦翌泛起了一陣怪異的感覺,似乎有些明白這些人要幹什麽了。
“最後統計的時候,應該是有三隻異種在領域消失後,逃離了明都,神盾局聯合特防局一路掃查到現在也沒有消息,看來逃掉的異種是具備智慧的,他們又回到了明都。”初雪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逃掉的只有3個,現在這裡有6個,數量不對。”秦翌以最小的動作觀察了下前面的兩個人以及四個角落的人,不解道。
初雪也終於開始留心這些異種了,片刻後,她心中對秦翌說道:“這些人都是變異人,特征很明顯。但卻有那種古怪的超訊息,最合理的解釋是被超能力操控而不可能避免的散發出一些微量超訊息。”
最後秦翌與初雪商議,完全不插手這次事件,靜靜看失態發展。他們快要去西班牙追回水晶立方體了,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牽扯進其他事件中。
並且,這件事情跟秦翌有一定關系,而且不是好事,能避免就盡量避免的好。
現場有一名書記,犯罪者又是變異人,神盾局第五小隊很快就到達了現場。讓人無比費解的一幕發生了,這個六人竟然同時束手就擒,老老實實的被神盾局押解走了。
再來就善後工作,今晚但凡見過異能的人都被消除了記憶。初雪說,這種消除記憶的手段只能消除近期的全部的記憶,而且會對人腦造成輕微損傷,不過新一代的技術一直沒有突破,只能這種消除方式。
秦翌跟初雪兩人又偷偷的溜走了,算起來他們是白看了一場電影而已。只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今天因為怕麻煩而選擇的旁觀,竟然會給將來埋下如此之大的隱患。
現在已經將近9點,按照行程他們還有兩部科教片可以看,一部關於物理的,一部關於生命起源的。不過這會初雪改主意了,她也算是看出來秦翌對科教片沒興趣,所以兩人想找個地方坐會,想來想去,都覺得世貿樓頂不錯。
不過這個點從外面爬上去有些不合適,他們還是混進了世貿樓內部,然後從最熟悉的99層開始往上爬……
兩人相關無言的坐在塔頂,其實知道剛才電影的女主角已經死了後,秦翌跟初雪心情都有些莫名的失落,雖然只是素不相識的人,但她演繹的故事卻依然留在這個世間。
“你說,我們喜歡這個位置,是不是因為我們潛意識裡喜歡把自己放在高處,然後去俯瞰這個世界。”初雪突然打破了沉默。
秦翌不知道初雪為什麽突然說這個,說:“我不知道,不過以前我是很喜歡一個人在這個位置看整座城市的夜景,你看,真的很美不是嗎?”
“喜歡一個人在高處看風景的人都是孤獨的,其實我也喜歡一個人在高處看風景,這樣能讓自己的心感覺上更加寬闊一點,有舒緩壓力的效果。”初雪仰望星空,隨意的說道。
月光下,映照出初雪完美的面部輪廓,雪白的頭髮迎著輕撫在她的臉上,如同夢幻般的精靈,美得那麽不真實。
“看起來你對我的相貌很在意?你說,你喜歡我的主要原因是不是因為我的長相?”初雪語氣平靜,坦然的問道,似乎這個問題只是出於好奇,並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在其中。
秦翌被問住了,雖說不能算全部因為如此,但確實是佔了不少比重,本來想斟酌下語言再回答的,不過旋即想到了初雪的個性,她是不會在意這些問題,她在意的是自己應對的態度。
便道:“確實有不少這個原因,別說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妖孽啊。我敢說只要不是敵人,看到你多少都會有點意動,當然這個也是因人而異,但大多數都會很想要……擁有你。”
“我又不傻,我不在意,但不代表感受不到別人的目光與看法。你說的那些人其實都是一種征服欲,以交往上外在條件較好的女性作為炫耀的資本,這類型的人通常自以為是,我找不出任何一點符合我的‘指標’的地方,對我了解感情也完全沒有幫助。”初雪認真說道。
秦翌汗了個,又被初雪給帶到她的指標理論上了,他最怕的就是初雪這股子理智分析感情的勁頭。現在這麽好的環境下,兩人世界,他覺得不做點實在對不起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勇氣,伸手想想要去把初雪攬入懷裡。
“輕點……疼……”他被初雪逮住了,左手被初雪白嫩小手上爆發的恐怖力量給握得生疼。
初雪連忙放開了他,有點費解的問道:“對不起,不過你要做什麽?”
“抱你啊,情侶相互間擁抱什麽的不是應該很正常嗎?”秦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他是真的鬱悶了,抱都不給抱一下,這是要鬧哪樣?
“我……條件反射,對不起。”初雪有些不自然的給秦翌道歉了。
秦翌只是搖了搖頭, 抬頭看著那滿天繁星,心下感歎,初雪說得還真是沒錯,真是辛苦啊!
初雪見秦翌不說話,也不說話了,就這麽看著秦翌。秦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難不成她還在生氣打算揍自己一頓?呃……那是愛麗絲乾的事兒。
猶豫好一會後,初雪拿起了秦翌先前被她握疼的左手,問道:“還疼嗎?”這舉動,把秦翌嚇了一跳,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不成她打算廢了自己這隻手?
但事情的發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初雪緩緩將秦翌的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人靠了過去,頭放在秦翌的肩膀上。
秦翌呆住了,初雪的動作並不流暢,它甚至能感受到她矛盾的心情,似乎是在克服某些心理障礙。
“這樣,你會好些嗎?對不起,這段感情可能會讓我們兩個人都感到很累,你會,我也會,如果這不是你想要的,就告訴,我們還是朋友好嗎?”柔聲細語,是初雪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態。
這一刻秦翌心中那一點不滿已經蕩然無存了,不自覺的抱緊了初雪,這樣一個在感情如同一張白紙一般的女孩,這麽一個優秀的女孩,怎能忍心放手?怎能甘心放手?
過了一會,初雪在世貿樓頂吹起了口琴。秦翌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做一個聽眾,曲中故事依舊迷離,但初雪不說,他也不會去問,這仿佛成了他們的默契。
三天后,初雪完成了能量導向回路的設計,當天便與秦翌一同出發了,目標西班牙格拉納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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