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查德報告事情的兩天后。理查德今天再次出去,這一次他想要去為之後的軍方任務做一些準備。
沃格薇依舊留在家裡,她從自己的臥室起來,外面的人造仰日的光早已進入房間內。由於他們租的房間是安保房間所以客廳也會有床,但那裡是理查德睡的地方。
沃格薇拉了一下睡衣走入洗漱室。在洗漱完之後她再次來到臥室換好日常裝下樓去吃早餐。
這一次她點了兩片麵包加一個煎蛋和火腿,以及一杯果汁。
在吃過早餐後,她再次到賞金獵人市場裡,花了三百索恩買了一把收縮短刀,然後她回到旅館房間內。
這一次她再次遇到了那位黑教徒。
“昨天也是上午來的吧。”沃格薇冷淡的語氣說道。
“呵,我說過我會收下你的頭。”
“那昨天你為什麽突然逃跑了。”沃格薇的語氣中帶一些嘲諷的意思。
“這你無需知道。”對方這次沒有多說什麽立刻抽刀砍向沃格薇。而這一次沃格薇做了準備,在她揮刀過來的那一刻,她立刻拿出那把收縮短刀反手握刀擋住對方的長刀。
“很聰明啊,居然不會坐以待斃。”對方立刻將刀向下低於她的短刀防守位置,然後立刻上劈,沃格薇見狀立刻躲閃。但刀刃仍然在她腹部的衣服上劃開一個口子。
“反應很快嘛。”對方戲謔的說道,“這就是一個叛徒該有的樣子,逃避,貪生怕死,捶死掙扎。”
“看來她有戲謔獵物的習慣啊。”沃格薇緊緊的盯著她,她突然想到一個點子開口說道:“我的過去。事後我的生命歸你。”
聽到這樣的要求對方突然笑了起來:“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要求,拖延時間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吧,哈哈哈哈…又或者說你失憶了,智商也低了。”
“這只是一個交易。我失憶的事情你肯定不信,但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
那位黑教徒停止了笑聲,轉而有些嚴肅的看向她,然後嘴角慢慢咧開有些陰沉的笑著。
“真是一個善於變化表情的人啊…”沃格薇將折疊短刀收了起來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那位黑教徒開口道:“好啊,我之前說過,我暫時會相信你的失憶。”
“那為什麽還會再來一遍,這也是在戲謔我嗎?”沃格薇面無吧表情的看著她,但眼神中有些警惕。
“不過,你的過去只需要知道你是叛徒。”對方的話變得很嚴厲,“我的名字…呵,再告訴你一遍也沒有關系,希望這能喚起你的記憶。帕拉蕾爾。”
“帕拉蕾爾…”沃格薇嘴中重複了一遍。這時間帕拉蕾爾,舉起了刀指向了她:“好了,我說完了。”
“什麽時候?難道是剛剛告訴我名字之前?”她瞳孔一縮,當她看向帕拉蕾爾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不見。她感到後面有股冷氣,沃格薇轉身發帕拉蕾爾已經閃現在她身體,然後側踢,沃格薇撞到了牆上然後癱跪在地上,左手撐著地板,右手捂著胸口。
“這就是宣教士級的力量嗎…很大啊…”這時候一把刀直直插入她頭旁邊的地板上,帕拉蕾爾戲謔的看著她跪在自己的面前。
“期待下一次吧。”說完帕拉蕾爾拔起插在地上的刀,沃格薇則是閉上了眼睛,表情有些緊張。
但房間內安靜一陣子,她一直沒有感受到刀砍中她的感覺。當她抬起頭時帕拉蕾爾已經消失不見。她隨即側躺在地上喘著氣,這一刻是她一個月以來感受到壓力最大的時候。
過了很久,她扶著牆站了起來,胸口的疼痛仍然在但減輕了一些。她來到客廳的床,然後躺在上邊,身上的壓力也減輕了不少。
她閉上眼睛,微張著嘴喘著氣,“叛徒…叛徒…我背叛了他們…”她內心重複著帕拉蕾爾之前說過的話。她警惕著周圍,她不敢斷定帕拉蕾爾已經離開。
直到一個小時過後,她感到渴才從床上起來,這時候她的身體也恢復了很多。她從儲物箱了拿出一瓶水。
在喝完後歎了口氣:“她也許還會有下一次。而目前可以確認的是,她只會在理查德不在的時候出現。”她來到單人沙發上坐下,休息著但又等待著。
到了下午左右,理查德背著一個很大的重包回來。沃格薇看到他進門後松了一口氣,然後起身走了過去。
理查德將包艱難的放在地上,然後左手扶腰慢慢的起身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這些東西夠沉的。”
沃格薇看著這碩大的軍用重型包說道:“這些你用了多少錢?”
“啊…三萬多索恩。”理查德有些新虛的說道。
“兩萬多索恩?你都買了什麽?”在沃格薇的嚴厲提問下,他打開了包拿出了裡面的東西。上面分別放著罐頭和醫療用品,而下面則有兩個箱子。
理查德拿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放著很多子彈以及一把左輪和一把手槍。而下面的那個箱子裡面則放著是一些藥水和特殊材料。
沃格薇猜到了大部分的錢應該都用到了這些藥水上面:“這些藥水有什麽用?”
“有的可以提供短暫的特殊能力,有的則是提供永久的。這可以幫助你實力提升然後提升等級。”
“沒想到我們作為狩獵怪物的獵人也會用到這個。”
“畢竟我們現在在修士二級,以後遇到的事情肯定不是我們所能預料到。”理查德笑著說道。
“你這是擔心再次發生上一次被一個宣教士等級人襲擊的事件?”理查德則是笑著默認了這件事,然後他將一副新的黑色戰術手套遞給沃格薇。
她接過來看著兩隻手套,“也是,畢竟這次是跟著軍方隊伍去圍剿黑教徒。雖然帕拉蕾爾已經確定,但其他的黑教徒還一無所知。 ”她再次看了一下收拾著買來物品的理查德,眼神中有了些柔和,但她仍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就是這次開銷,直接消耗掉了一半多的錢。”沃格薇說道。
而理查德搖了搖頭。
“錢可以再通過委托得到,但命只有一條。我們要做的就是享受當下。”
“享受當下…”沃格薇心裡重複了一遍,然後再也沒有說過話。
過了五天,理查德期間帶著沃格薇做了一次普通的調查委托得到了一千索恩。時間很快來到了他們要出發的前一天晚上。
沃格薇依舊和往常一樣關上了臥室的門來到衣櫃前準備換上睡衣。但她剛拿出睡衣轉身後,發現漆黑的房間裡有一道黑影在窗外些許燈光顯得格外明顯。
“你明天就要去跟著那些神使去執行任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沃格薇再次警惕起來。
“這只是他們的委托。”沃格薇有些冷酷的語氣說道。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所謂的等級和神使這些職業,而教會剛剛興起。只有軍方是唯一的武力隊伍。”
“也讓我想起了我所在小隊的最後一次任務以全員犧牲為結束。”
“……”沃格薇說不上來什麽,在找回記憶之前對於這些,她只能保持沉默。
“希望你明天能好好表現,去除掉你失憶前的汙穢。也不要讓她們知道你的真名,柯蕾娜。”隨後帕拉蕾爾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周圍的黑暗之中。
沃格薇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換好衣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