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根長槍飛向那隻怪物,直直貫穿它的額頭。
‘送信人’向著那隻怪物飛快的奔襲,很快出現在怪物面前,而這時候怪物還沒有從剛才的疼痛中緩來。
‘送信人’拿出一顆爆雷,趁著怪物慘叫的瞬間扔進了它的嘴裡。隨後越過怪物身邊從它頭的後面將長槍拔了出來,鮮血染滿了整把長槍。
而理查德早已趁著怪物慘叫逃脫到一邊。在所有人的注釋中,怪物的頭與脖子之間產生爆炸。紫紅色的鮮血飛濺後,怪物的頭落到地上翻滾了幾圈,送信人則是背對著那隻怪物。
沃格薇眼睛瞪大,有些震驚。雖然她見過另一個宣教士級的人,但沒有想到他如此快速殺死那隻怪物。
“宣教士的速度都如此這麽快?”她無聲的看向其他多少有些傷的神使。隨後拉下槍的保險,走向理查德。
這時候她注意到‘送信人’手中的長槍原本染著怪物血,但現在都完全消失仿佛沒有存在。她瞳孔一縮,然後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這一切。
理查德左手扶著腰:“看來是真的老了。”
“這個你說了很多次了。”沃格薇拿出一卷繃帶,“有外傷嗎?”
理查德搖了搖頭:“那個家夥對我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沃格薇“嗯”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怪物的屍體。已經有幾個神使已經開始收拾那隻怪物。
“那隻怪物的等級,你覺得?”她冷淡的說道。
理查德沒有思考說道:“在異能,災難級的怪物比這個難對付多了。”
“那些神使為什麽對它很難對付。”
“這些神使的等級只有教徒,甚至只是出來實習的信徒。所以對付這隻怪物難免會很困難。”理查德說道這搖了搖頭。而沃格薇則是看了一眼理查德:“那你為什麽還被這隻怪物抓住了。”
理查德輕咳了一聲:“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怪物,所以失誤是在所難免的。”
沃格薇轉身看向遠處,另一邊的三人和另外一半的神使已經解決了那隻‘利普狩’。
“他們的實力確實可以認可。”理查德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說道,“當時我們對付這隻怪物時是被它襲擊,所以有些複雜。”
“我知道。”沃格薇冷漠的回了一句然後沒有再說什麽。
由於時間已經將近夜晚,不適合他們再次行動,所以‘送信人’命令今晚在補給點修整。但這裡的軍隊下落他們不得而知,只能初步判斷他們遇到這兩隻怪物,最後被迫撤離。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每位神使都緩解著一天的疲憊,而‘送信人’在和各小組組長開會。先鋒隊五人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房間,整個補給點不算特別大,但足以佔下所有人,而這裡的輻射濃度低於外面,所以他們也將面具摘了下來,除了‘送信人’。
這裡的補給仍然在,應該是軍隊撤離時未來得及帶走。
沃格薇找了走廊的牆邊坐著,而她對面則是窗戶,沃格薇順著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星空。
“沒有烏雲的夜晚是很美的。”萊那走了過來說道。
沃格薇依舊是冷漠的語氣:“謝謝,的確是。”沃格薇右眼看了一下萊那,“你似乎不是洛姆的人。”
“是的,我是米利爾人。”萊那沒有選擇隱瞞這件事,因為只要仔細的人都可以看出來。他以前認識的人都知道他並不是洛姆人。
“米利爾?”沃格薇疑惑的看向他。
“是,不過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沃格薇並沒有再問什麽,而是繼續看向星空。
“三十年前。但人類轉入地下城的時間比那更久,他是怎麽來到洛姆的。”沃格薇無聲的想著,但最後還是決定去問帕拉蕾爾。
“雖然對她警惕不能松懈,但這裡就只有她能熟悉過去的我了。”沃格薇眼睛微眯,一直看著窗外的星空。
過了半個小時,‘送信人’走了過來,這一次他依舊帶著兩個人,但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三套物品。
‘送信人’掃了一眼他們說道:“這是你們這次補給。”和上次一樣,‘送信人’讓兩位神使送完補給後轉身離開,但這一次沃格薇有了補給。
她看著手中的補給,並沒有多說什麽,理查德則是松口氣般看著她。
沃格薇在為自己的面具補充氧氣後,便來到一處哨台看著外面夜晚的景色。而房子內所有人並沒有睡著,他們聚在一起或是閑聊或是觀看夜景。
這裡的夜景對那些神使來說很難的, 尤其是第一次實習的神使。沃格薇無聊的觀察著著天上的星星,一直等懷表上的分針繞了一圈後。
房間內那些神使或多或少都開始睡覺,只有一些人是去值夜然後離開了這裡。
理查德走了過來說道:“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任務。”沃格薇點了一頭:
“我還不累,你先去休息吧。”
理查德默默的看著她,剛要轉身離開沃格薇叫住了他。
“以洛姆的法律…不,應該是神律,如果一個人和黑教徒有聯系,會處以什麽刑?”
理查德思考了一下說道:“大概率會被逐出地下城,成為黑教徒。嚴重的,則會處以死刑。”
沃格薇沉默了一會問道:“那什麽算嚴重。”
“破壞地下城秩序,間接參與危害地下城的事情。這都算。”沃格薇沒有再問什麽,只是點了一下頭,理查德則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又過了一會,沃格薇確定房子裡的人都睡著了後,說道:“出來吧。”
隨後一道人影閃現在她後邊,向著她這邊走來。雙手趴在圍欄邊,抬頭看著星空說道:“這是你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星空,對吧。”
沃格薇點了一下頭,隨後歎了口氣。
“怎麽,遇到什麽煩心事情了?”
“並沒有。我有個事情問你。”沃格薇轉頭看向旁邊的那個人,正是帕拉蕾爾。
“什麽事?先說好,要用報酬交換。”
沃格薇沒有回應的她的話問道:“你知道,怎麽能去其他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