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格薇閉著眼睛,目前列車已經進入隧道階段,所以列車的窗外除了偶爾閃過用來為隧道照明的燈,沒有任何景象。
理查德也並沒有掩蓋自己的面容,已經將帽子放在桌子上。整個車廂仍然包括他們兩人也只有七個人。而另外五人裡面也沒有任何像是跟蹤他們的人,仿佛他們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那些政府官員和軍方沒有任何任何行動,哪怕派人尾隨我們。”理查德看向沃格薇說道。
“或許那些神使覺著這件事不重要,又或者是,那些上層人並不想理會。”沃格薇仍然閉著眼睛休息,而她的內心似乎思考著什麽。
理查德思索了一下:“第一個不可能。我們剛到邊緣區後,就遭到了一些幫派勢力的襲擊,他們甚至能夠精準知道我們的房間。”
“或許是巧合呢,畢竟他們後來又對普通平民開槍而選擇沒有繼續追我們。”
“一般情況下,幫派之間如果有衝突也不會貿然在街道上交戰,他們甚至使用槍銃之類的武器,而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遭到地下城警衛的鎮壓。”
沃格薇睜開眼睛看著理查德說道:“如果那些人不是幫派,而是所謂黑教徒滲透的勢力呢?”
理查德驚訝了一下,然後思索道:“確實有這個可能。”但這也證明了他們一直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兩人之間突然安靜,沃格薇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車廂內的景色。而理查德乾咳兩聲:“但我們一直在那也總會面臨暴露的危險,不是嗎?”但沃格薇依然沒有說話。
“我去上個廁所。”理查德找個借口站起身離開了座位以躲開尷尬。
隨著理查德的離開,這裡只剩下沃格薇一人。她將整個車廂掃視一遍,然後回過頭看著車窗外。雖然外面沒有什麽景色,但她依舊在思考著什麽。
這時,一個穿著襯衫外面套著一層毛衣的男人坐到了她對面。
“你好小姐。”那個男人輕微笑著。而沃格薇右眼微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很快想到這個男人就是在列車發動前,從他們旁邊路過的那兩個男人之間的一個。
她恢復面無表情道:“你們有什麽意圖?”
“別緊張,我們只是想認識一下。”那個男人說道。
沃格薇看向那個車廂通道:“讓他出來吧。我們可以當面談。”
還沒有等莫爾那回應,夏珀斯主動走了出來。
“你成為獵人很短,或許只有一個月,或許比那更短。而你曾經是在部隊裡,而你的職位應該屬於精準位的人。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會讓你這麽一位本該在學校的女孩加入軍隊,但我猜測你與那個人絕不是血緣上的親人關系。”夏珀斯將自己推理的信息全部告訴了她,而沃格薇全程也只是安靜的聽著。
莫爾那疑惑的看著他:“你剛剛還沒有推理這麽多。而且這些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你左眼的刀痕應該也是最近一個月才有,而這個刀痕也肯定是你在退出部隊前做了什麽。那麽部隊應該對你有通緝,那之後你隱姓埋名成為獵人。我甚至可以大膽的推測,你現在的名字也並非是你原本的名字。”夏帕斯繼續推理道,而沃格薇仍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是一個資深的偵探,應該接手過地下城警衛的幾起案子。不過你旁邊的這位同伴,應該是警衛,或者說曾經當過。”沃格薇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的名字是夏珀斯?阿帕裡多。他是我的同伴莫爾那?安塞德托,你猜的不錯,他曾經的確在地下城警衛工作。”
“你們發現我似乎被地下城警衛局通緝,甚至是軍方。那你們現在怎麽做,將我舉報出去?”沃格薇一直看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能夠感受到警惕。
“不,我們只是想認識一下。”
沃格薇看著他們,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的名字是沃格薇。當然,如你所說這名字並非我的本名。”
夏珀斯也沒有繼續問她的真名,這很容易遭到對方厭惡和警惕,對接下來的進展很不好。
他點了點頭道:“我們要前往奧姆爾多,在那裡迎接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沃格薇有些疑惑的問道。
“新年,你不知道嗎?還有兩個星期就是。我們準備在那裡度假。”莫爾那解釋道。
“嗯,我要去努維尤勒。如你所說,是去躲避追捕。”沃格薇點了一下頭,回答道。
“那座四號衛城, 你的目的地比我們要遠很多,你們還要經過中轉站城。”夏珀斯交談道,而兩人也已經互相透露了自己的基本信息。隨後雙方都沉默了幾秒鍾。
莫爾那率先站了起來說道:“好,那我祝願你們旅途順利。”然後帶著夏珀斯離開了這裡。沃格薇則是面無表情的注視他們離開,然後閉上右眼。
在過一分鍾後,理查德走了回來:“休息的怎麽樣?”
“嗯,還好。”沃格薇沒有睜眼,面無表情的說道。聽到她的回答理查德笑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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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為什麽將我們的信息告訴她。”莫爾那質問著夏珀斯。
夏珀斯則是回答道:“至少確認她是否對這輛列車有什麽危險。”
“所以呢,有什麽危險?”莫爾那問道。
夏珀斯微笑著:“沒有。”這讓莫爾那啞口無言,只能歎息的坐到床上。
“但她去的那座城市比這座地下城更加危機,”夏珀斯說道。
“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如果他們出現什麽意外,也是惡人有惡報,與我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莫爾那反駁道。
夏珀斯則是搖了搖頭:“或許她並不是什麽反派,而是她不得不逃跑,而她反抗部隊,也應該是為了某樣她值得珍惜的事情。而像她的性格,很明顯證明這個東西的重要程度。”
“呵,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看什麽小說。”莫爾那調侃道。
夏珀斯則是低著頭思索著:“誰知道呢?我只是在陳述我的觀點,對於其他人的內心思想,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