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命元之鎖就在古晨成功凝練出氣海之時,命元之鎖突兀的出現。 黑色鎖鏈形成的大網,不斷壓落,與古晨‘海眼’中噴湧出來的玄氣不斷的碰撞。
導致體內玄氣運轉混亂,形成了一股來回衝撞的亂流,致使古晨的身體遭受到了無法想象的衝擊,疼得他面容扭曲,慘叫不已,意識漸漸模糊。
面對古晨微弱的玄氣抵抗,命元之鎖如摧枯拉朽一般,勢如破竹,無情的碾壓,牢牢鎖住了他的‘海眼’。
最終古晨的氣海內變得空空如也,一絲一毫玄氣都沒有剩下。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古晨幾乎瘋狂,不斷的大喊,以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這種挫敗感與失落感是古晨從未感受過的,一旦‘海眼’被封死,這意味著他可能今後都無法衝破桎梏,一生都隻能是一個半廢之人。
古晨蜷縮在床上,渾身顫動著,意志沉淪,一幅幅畫面在他腦中穿閃而過。
“我不會嫁給一個平凡的人。”
“在這個用實力說話的年代,他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的人能有什麽作為!”
“他就是一個金家養的一隻豬!”
……
這些曾經深深刺痛過古晨的話語一一在他耳邊浮現,金天嬌的傲慢、金氏兄弟的排擠、外人的冷嘲熱諷,反覆刺激著他的神經。
突然一片血光衝破了之前的影像,取而代之的一幅充滿殺戮的景象,漫天的慘叫聲、廝殺聲,一個又一個人倒下,有老人、有孩子,有奮起抵抗的武者、也有渾身栗抖的婦孺。
一個極其強大的男子背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欲血奮戰,雖然渾身是血,傷痕累累,但還在拚命搏殺,奮力突圍……
“這是什麽?父親?是你嗎?”古晨意識模糊,似乎看到了從未見到過的畫面。
“孩子,你一定要突破枷鎖,你的母親還在等著你去解救……”一道虛無縹緲的話語在古晨的腦海中回蕩。
“什麽?我親生母親還活著嗎?她還活著嗎?在哪?父親,不要走!”
古晨雙手胡亂抓著,可除了空氣,什麽也抓不到。
“這些難道都是存在於我潛意識中的畫面嗎?都是真實存在的嗎?”
古晨猛然間清醒過來,不斷思考著。
不管怎樣,我絕不能認輸!
現在的敲打算不了什麽!隻要我不死,我就絕不屈服!我就是一個打不爛、敲不碎的座鍾,你給我的困難越多,我就越發響亮!
不管那些畫面是不是真的,我都要查出父母的死因!這世間沒有我古晨辦不成的事!
……
“神凝璿璣,息遊華蓋,氣若百江而會於海,身如昆侖而壓坤宇……”
古晨又開始重新運轉玄古無極訣,因為他之前已經積攢了豐富的經驗,所以功力增長得很快。
氣海內玄氣越聚越多,尤其是‘海眼’中玄氣翻湧,比之方才要強上數倍。
封在‘海眼’上方的黑色鎖鏈不斷顫動,奮力阻止著裡面的玄氣出來。
“給我破――”
隨著古晨的靈魂一聲大吼,大量的玄氣從‘海眼’中噴薄而出,一舉衝開了黑色鎖鏈所織成的大網。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在氣海上方竟然又重新出現了一組黑色鎖鏈,比剛剛被衝破的還要粗上幾分,又一次鎮壓下來。
雖然古晨此時的體內的玄氣已經足夠強大,
可和那些黑色鎖鏈相比,還是顯得十分弱小,他氣海內的玄氣又一次被蒸乾,命元之鎖再一次封住了‘氣海’。 在此過程中,古晨又經歷了一番痛徹骨髓的劇痛,渾身肌肉不斷痙攣,而且這一次他的五髒六腑也受到了嚴重的衝擊,身體內部可謂是傷痕累累。
可讓就在古晨幾乎要絕望之時,他發現那些受傷的髒腑器官竟然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他身體中出現了很多微乎其微的金色小光點,散發著某種很神奇的力量,在幫助他療傷。
“好舒服!這些金色的光點是什麽?”
時間不大,古晨的傷勢竟然全好了,這讓他自己都感到十分驚訝,因為這種內髒受傷往往要花上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痊愈,他這麽多的受傷部位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全部康復,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既然我能衝破一次,就能衝破第二次!再來!”
古晨不去多想,他現在所想的就是要凝練出氣海,衝破那可惡的枷鎖。
他再一次運轉玄古無極訣,結果與上一次如出一轍,也是衝破了原有的封鎖,可卻又招來了更強的新一輪的鎮壓,隨後便是神秘的金色光點幫他療傷複原。
“我看你能擋我多少次!”
古晨開始了近乎自殘式的修煉,不停的衝擊那些黑色鎖鏈,然後遭遇一輪猛過一輪的殘酷鎮壓。
他進入到了一種無限的循環之中……
命元之鎖詭異至極,它們能夠隨著古晨實力的增強,而自動升級,始終保持對古晨的壓製,讓他永無抬頭之日。
就這樣,古晨在一次次的成功與失敗中折返,在一次次的痛苦與折磨中壯大。
……
轉眼間,五天的時間過去了,古晨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中默默的忍受著痛苦,努力的衝擊著關卡!
幸虧古晨在金家的存在感比較低,幾乎沒人注意到他的消失。
“玉兒,晨兒他一直都沒有出來過嗎?”金紹賢一臉肅然,詢問道。
“回老爺,三少爺一直都沒出來,而且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確定嗎?”
“嗯,玉兒很確定。我一直都沒離開過這,連睡覺我都是在房門的台階上。”玉兒一臉疲憊的神色,低著頭回答道。
“哦,繼續守著吧!”金紹賢轉身離開。
玉兒微微抬起頭,露出那張純真無暇的眼睛,臉上泛起一股憂傷,那種不好的預感已經越發的強烈。
……
到了第九天。
顧墨和金天嬌在金府花園中並肩而行。
“明天有個舞獅大會,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顧墨向金天嬌發出了邀請。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兩個人有意無意間便來到了古晨居住的院落前。
“對了,好久沒看到古兄了,我想進去拜會一番。”顧墨似乎很隨意說道。
“我看還是不必了,他自從北府學堂回來,就病了,一直在屋中靜養。”金天嬌解釋道。
“病了?嚴重嗎?這我得去看看。”顧墨眼中掠過一縷異色。
此時,玉兒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出來,阻攔道:“玉兒給顧公子請安了,我家三少爺得了一種怪病,見不得風,所以不能見客,還請原諒。”
“哦,是這樣,那我改日再來看望吧!”
顧墨雖然表面平靜如常,但內心卻非常震驚,因為他沒有感受到古晨屋中的絲毫氣息,那裡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如果是真的病了,根本用不著這樣。
所以這激起了他大大的好奇心!
……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把自己封閉起來的古晨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整個心都完全投入到與命元之鎖的鬥爭之中。
古晨此時已經不知道成功與失敗多少次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失敗比成功多一次!
此時的外界已經是流言漫天,古晨在金家存在感再怎麽低,那也是金家的三公子,如今突然莫名其妙消失了半個月,雖然對外宣稱是病了,可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猜忌。
“三少爺會不會已經病死了啊?”
“什麽病死啊,我猜他是失蹤了!前一天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得病了呢!”
“我猜三少爺可能是被人害死了,現在正暗中調查呢!”
“如果三少爺真死了,那你們說玉兒為什麽還整天守在那呢?”
“真笨,掩人耳目唄!”
金家府內下人們紛紛猜測的同時,可外面也不平靜。
由於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顧墨對古晨一直都格外的敵視。而且他這個人表面隨和,但內心極為陰沉,很精於算計。
他覺得古晨房間有古怪,因此故意把古晨神秘消失的消息放了出去,說是古晨在秘密修煉一種鮮為人知的強大功法,而且還極力誇大渲染,編造了一些足以驚動全城的謠言,引起了各家的注意和警覺。
就這樣,消失了的古晨卻被推倒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