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殘酷的現實“小林子,給我打點熱水!”古晨回到金府,天色已經晚了,感覺身體有股莫名的疲憊。 可喊了幾聲,始終沒人答言。
“這小子,又偷懶!”古晨慵懶的脫去了外衣,很隨意的躺在上床。
“熱水來了!”丫鬟玉兒端著熱水,推門進來。
“呀!怎麽是你?我可承受不起啊!”古晨一見是玉兒,有些驚訝,開玩笑道。
玉兒來歷很蹊蹺,八歲的時候她爺爺去世,為了安葬爺爺,所以賣身來到金家,剛來的時候她很封閉,不愛說話。
每當別人問起她的過去,她總是表現得很沉默、很傷心,似乎有著非常痛苦的回憶,也肯能是別的原因。
古晨比她大一歲,看她可憐,就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陪她玩、陪她聊天,因此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非常好,絲毫沒有主仆間的芥蒂,經常互開玩笑。
也正因為這層關系,玉兒才敢在金紹賢的壽宴上當眾頂撞金夫人,為古晨說話。
“小林子回老家了,可能得去上一陣子才能回來。”玉兒低著頭,沒精打采的說道,似乎有什麽心事。
“哦,我怎麽沒聽他說啊!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古晨心中不免劃過一絲疑雲。
“可能是走的比較急吧!是老爺告訴我的。”玉兒邊試著水溫,邊心不在焉的說道:“三少爺,你看看這水溫合適嗎?”
“嗯,剛剛好。”看著始終低著頭的玉兒,古晨滿臉笑容說道:“怎麽?讓你伺候我不高興啊?”
兩人關系很好,平時總是有說有笑的,可今天玉兒卻有些反常,讓古晨感覺很奇怪。
“不是啦。”玉兒否認道,但頭始終低著,顯得很不高興。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有什麽事盡管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看著玉兒那怪異的狀態,古晨說道。
正在這時金紹賢推門進入古晨的房中,衝著玉兒一擺手,“你先下去吧!”
玉兒轉身離開。
屋中只剩下古晨和金紹賢父子兩人。
此刻的金紹賢一臉肅穆,如千年的寒冰一般冷,深沉眸子中透著無情與冷漠,讓人不禁心生懼意。
“義父,小林子他?”看著義父的眼神,古晨心頭一緊,想到了某種可能。
“我已經把他殺了。”
“哦。”古晨並沒有太感到意外,因為他從金紹賢的眼睛中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在我的逼問下,小林子把你最近發生的事全告訴我了!這種知道秘密但又不能守住秘密的人必須得死!以後用人要找膽大心細、意志堅定的,他人雖然不錯,但太過膽小,留下來終究是個隱患。”金紹賢很無情的說道。
“孩兒知道了。”
古晨何其聰明,他早就看出小林子不是一個可以守住秘密的人,而且他也知道小林子太過膽小,如果留下來遲早會出事,隻是現在他的沒有金紹賢的決絕。
“你不用太難過,我已經讓人給他家送去了足夠的錢,夠他父母風風光光花上兩輩子的了。其實那天在花園我就發覺他不對勁了,當時沒動他是不想讓人知道那事和你有關!”
“謝謝義父!”
“這件事就這麽結了!記住!外面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以後做事要加倍小心,決不能婦人之仁、留下禍根。”金紹賢極其冷漠的說道,甚至顯得有些絕情。
“嗯,我記住了!”
“以後就讓玉兒照顧你吧,
這丫頭雖然不愛說話,但有主意的很,而且她敢在你義母面前為你說情,說明她和你是一條心的!”金紹賢說完,離開了房間。 古晨呆呆的坐在床上,心中百感交集。
我為什麽不傷心、不難過,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小林子可是跟了我十幾年的,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漠!我還真的是我自己嗎?
這種自私無情的表現,讓古晨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
……
“三少爺,小林子真的死了嗎?”不知什麽時候,玉兒又回來了。
“嗯,死了!”古晨歎了口氣,沒有否認。
“他真的該死嗎?他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就因為害死了一池的金魚嗎?”玉兒低著頭,很多事情,對於單純的她來說是想不通的。
“他沒做錯什麽,也不該死!他唯一的錯誤就是不該來金家,他不適合這個殘忍的世界,死對於他和我都是一種解脫!”古晨很平靜的說道。
“哦,我去把水倒掉。”聽古晨說完,玉兒似懂非懂,端著水轉身離開,可就在她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又轉過頭來,說道:“三少爺,您這幾天最好別出門了!”
“為什麽?”古晨和玉兒原本是很熟的,可今天卻覺得這丫頭怪怪的,有些反常。
“因為我覺得在你身上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種感覺和我白天見到小林子的時候一樣。”
玉兒說完,匆匆離開。
“這個感性的小丫頭!是在咒我嗎?”看著玉兒那嬌小柔弱的背影,古晨搖了搖頭,根本沒把玉兒的話放在心上。
但隨後他猛然間想到:玉兒是怎麽知道小林子害死那一池金魚的?
……
當天晚間,金紹賢悄悄進入了張天師的住處,兩個人關系不錯,這麽多年來交往不斷。
“天師,我義子晨兒最近遇上了些事,還請天師幫著算一算,到底是福?還是禍?”金紹賢從小林子口中得知在古晨身上發生一切後,很是不安,所以特來懇請張天師給算算。
“算不出啊!古晨這孩子我已經觀察多年了,可根本就看出他的未來!而且我探查過他的身體,可他的體內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保護著,讓我根本無法觸碰。”張天師無奈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慚愧。
“想不到這天下事竟然還有能難道天師的事情!”金紹賢長籲短歎, 不住的搖頭,他深知張天師的神通,如果他都沒辦法,那這件事絕對大的超乎想象。
“人力有時窮啊!在這世上有三種人我是看不穿的,更無法做出推算。”張天師望著幽深的夜空,似乎想到了什麽,一陣失神。
“哪三種?”
“一種是死人,一種是被套上了命元之鎖的人,還有一種是被逆天改命的人!”
“什麽是命元之鎖和逆天改命?”金紹賢雖然也算是見識淵博,但對於這兩個名詞還是第一次聽到。
“命元之鎖堪稱世間最厲害的封印命元之法,它會像是一個鎖鏈牢牢把人生命本源鎖住,讓人無法掙脫枷鎖。而它最獨特之處在於外人根本無法破解,即便是煉道聖者也不行!一旦身中命元之鎖,就好比是把這個人的命元和外界徹底隔離了,隻能憑借自己的力量破解!”
“可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一旦命元被鎖,潛力被封,幾乎不會凝聚出玄氣,即便是僥幸能練出幾分玄氣,但當凝煉氣海時也會被徹底摧毀!”
“逆天改命則是一種欺天瞞地、偷改命數道果,讓死人再生的的無上大法。一旦被逆天改命無外乎兩種結果,一種結果是擺脫束縛,衝破天地桎梏,成為絕代強者;另一種結果是受到天地的懲治,神散魂碎,灰飛煙滅!能施展這種逆天大法的,必定都是狂霸絕天下的無敵狂人。”
張天師知道非常多,把這兩種情況詳細講述了一遍。
金紹賢聞聽,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聯想到揀到古晨時候的種種,還有近日發生的事情,他心中感覺極度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