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錦公司門口。
“下車!”周行川關掉音響。
卜音看著一路沉默板著臉的周行川,想了一路,決定拿錢辦事還是要禮貌一點,剛才的確是自己魯莽了。“好,謝謝周經理,麻煩了。”
畫了很久的設計稿,卜音感覺自己腦中天昏地轉。
她咕咚咕咚灌下一杯咖啡,清醒了不少,然後看了下表,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就趕緊把設計稿再修改修改。
“哎,哎,聽說了嗎,今天周行川似乎不高興,一進辦公室就發火,好多人都嚇死了,而且今天很早就下班了,不知道哪個有能耐的惹到總經理,哎。”
“幸好我不在上邊工作,不然真是招待不起這位總經理。”
“那有什麽,人家又有錢又長得帥,還不能有幾個脾氣了。”
“就是,事業有成還有脾氣的男人最有魅力了,啊!我好愛!”
“說的也是,長那麽帥,有點脾氣我也是能接受的哈哈哈,如果要是能嫁給他,就算他天天發脾氣,我一看到他的臉啥脾氣都沒了嘿嘿嘿~”
“做夢吧你,周經理是我的!”
“呸!你們想什麽啊,周經理當然是我的了!”
估計是快要下班了,一向寂靜的辦公室內幾個女同事興高采烈的八卦。
卜音雖然從不會參與,但每次也聽的津津有味。
可是男的沒一個好東西,長得越帥越渣,這是她從無數小說和電視劇裡得到的經驗教訓。
她很想給她們分享這些心得,與其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有些男的不就是一張臉皮子厲害,但全部是下半身思考,還渣的不行,簡直無語到家了,靠男人如靠空氣……
不過,她好像也在靠一個男的的錢給外婆治病……
這真的是敗壞她的自信心。
下班後,卜音一個人走在路邊思考人生。
她覺得他好像說的似乎沒錯,她好像也差不多是個拜金女了,為了錢連自己的戀愛都能犧牲出去。
可是她需要錢啊,這是她可以決定的嗎?
路旁一家銀川酒吧。
她長這麽大沒進去過,今天卻想去壯壯膽子,人家都說一醉解千愁。
“你好,我要,最烈的酒。”
“咕嘟咕嘟”幾杯下肚後,她感覺有點天昏地轉,肚子裡翻江倒海,微微惡心,她忍不住趴在桌上吐了起來,然後睡得不省人事。
“小姐,小姐,不是這…”調酒師看到卜音的手機沒有上鎖,就打開了聯系人,裡面只有一些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醫院的電話號碼,還有個“周行川這個男的過分”這個聯系人。
幾分鍾後,酒吧裡出現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黑色長款羊毛大衣,頭頂的黑發利落的垂落在額前,渾身散發出冷靜而出塵的氣質。
“麻煩了,我來吧。”
周行川付了她的錢,然後不管不顧的拉起她拽著往廁所走。
一邊給她臉上潑水一邊怒罵“你這個女人真是麻煩,給你這個身份不管你又不行……”
“唔,喔,靠,哪個有病吧!”卜音靠在牆上,感覺醒來後突然臉頰冰冷,渾身濕透了。
“喂,阿加西,刀,有病思密達?”卜音努力用袖子擦乾眼睛附近的水,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臉色發黑的男人站在面前。
“不給你清醒清醒真不知道你怎麽死的才好,一個人跑來酒吧。醒了就趕緊收拾好自己,真會賣弄。”周行川不屑的嗤了聲。
“阿拉搜~”
周行川氣不打一出來,拽著她走出酒吧。
“你這女人,晚上不在家待著跟我玩什麽欲擒故縱?你還來酒吧?哦,你以為你是什麽言情小說女主角期盼自己在酒吧遇難男主英雄救美?太自戀了吧?”
“我呸!”卜音酒勁還沒下去,給了她一百個膽量。
“就你也配小說男主,就你那醜到嚇人的黑臉,五短身材,水桶腰,小短毛,黑眼圈也配?你算那根蔥,給我的男主提鞋都嫌你長得礙眼!滾一邊去!姑奶奶我可不會大發善心讓你這個心黑的醜八怪來救我,想得美吧你!”
“喔?呵呵……”周行川簡直被氣笑了。
“怎滴,你笑個錘子,你長那麽醜笑起來滲人不知道啊?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嗝~”卜音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周行川滿臉驚訝和嫌棄的看著卜音,“你這女人,我好心來帶你出去,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
“我呸你個大頭鬼的!誰要你來了,你來除了澆我一身冷水還幹嘛了?為什麽你一說話就那麽難聽呢?烏鴉的聲音‘嘎嘎’至少還有音色,你的聲音簡直難以形容,真是此音隻應地獄有,人間自虐幾回聞。”
“卜-音!”
“卜你個大頭鬼的!是pu音!字都不識幾個,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小學上到幾年級啊,是媽媽沒錢還是自己調皮啊?”
“你最好趁我沒發怒前閉嘴,不然我擔心你嘴不保。”
“你最好趁我沒動怒前滾走,不然我擔心你小命不保。”
“我發現你這女人真是腦子不好吧?需要進醫院看看嗎?”
“跟你說,想你這種人腦子一看就很好,適合做科學家。”
“是嗎?”周行川微微得意。
“因為啊,科學家最後都會變成……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卜音不顧形象的大聲笑起來。
周行川嫌棄的瞥她一眼。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還說我笑起來聲音難聽,你是學黑魔仙學到精髓了。”
說完他放聲大笑。
“切,遊樂王子而已,雨女無瓜~咦~”
“遊樂王子表示黑魔仙不禁長得黑,心也黑。”他白卜音一眼。
“行了行了,哀家還要就寢,沒空和小川子閑聊,還不為哀家更衣洗漱!”
“你……”
“更衣洗漱我看是沒必要了,直接……”
說完周行川狠狠咬了口卜音的嘴唇,卜音掙扎不開就直接來了個鐵頭功“是你逼我的,走你妹的!”
周行川額頭被狠狠撞擊,被迫退開三米之外。
“喂,你這個女人真是……”
“流氓來啦!臭流氓!救命啊!”周行川連忙用手捂住卜音的嘴。“你再叫一聲我就再咬你一口。”
“嗚嗚嗚,呀吼!”卜音狠狠地咬了口周行川的手,然後大聲呼救。“救命啊!有流氓兼職綁架犯啊!”
周行川忍不住哼笑,然後也大聲喊道,“放心,她是我神經病女朋友,剛從瘋人院出來,給大家造成困擾了!”
黑夜裡幾乎沒有人。
一個騎摩托的一閃而過,看了他們一眼嘀咕著兩個神經病。
“你真是神經病…”卜音話沒說完就感覺困倦,身體顫了顫。
周行川連忙接住。
“女人,你家在哪?喂,神經病!”周行川猛的搖晃懷中的女人。
只聽她微弱的嘀咕。“周行川神經病。”
“哼,你才是。”他把卜音輕輕放在車後座,開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