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次在JZ,蘇聲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李智給吸引了。
不過期間也注意到了步惑和郎曼之間的互動,以及他們之間有些曖昧的氛圍,當時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呢。
哪想到今天正主是奔著她來的,還有一個強有力的助攻楊如玉。
自己被當作了有待觀察的假想敵,著實是冤,比竇娥還冤!
她能說你們找錯對象了嗎?自己真對老板沒什麽想法,也沒什麽興趣嗎?該幹嘛幹嘛,不用盯著她。
不過蘇聲也討厭這種把自己當主母,但人家又不承認的主兒,實在是上趕著找虐的現實典范。
兩情相悅懂不懂?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太熬人,得有多少熱量,才能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傳遞過去啊。
醒醒不好嗎?真是愁人的很。
關鍵是你這往不相關的人身上使勁,是怎麽回事?應該喝點砒霜清醒清醒。
靈魂出竅,就能看清人間這點事了。
想歸想,眼前這事還得處理了。
“好啊!郎小姐,楊主管,你們請。”說完,蘇聲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沒辦法,不想搭理都不成,就圍著你轉,有沒有很崩潰?
步惑知道郎曼一直坐在後面的休息區,心想上次在JZ自己已經都說明白了,她應該不會再明知故犯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巧郎曼也在這,還和蘇聲、楊如玉在一起,但步惑也沒有擔心郎曼會搞事情。
一向冷漠的步惑,很少給人親近感,也沒主動跟郎曼打招呼。
楊如玉見此情景,立馬上前說:“步總,秦助理你們也來玩?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郎曼。”
說完看向郎曼說:“曼曼,這是我們公司的步總和秦助理。”
這一番操作下來,讓人感覺步惑和郎曼根本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兩人的關系。
好嗎?還有這樣的高手,能把故意而為之的事,變成一種難得的巧合。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步惑也不能再視而不見了,衝著郎曼點點頭,竟然沒說一個字。
秦瓊則是禮貌地說:“你好,郎小姐。”
步惑又開始盡職盡責地教秦瓊打球,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努力,其他人還真插不上去。
蘇聲看著兩人的行頭,心裡默默為她倆祈禱,祝她倆好運,千萬別崴了腳。
想看這倆人如何表演,自己先歇會兒,但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好像自己討厭這倆人似的。
正在那不知走好還是留好的當口,秦瓊衝她招招手:“蘇聲,過來,我這個新手跟你這個新手比一比。”
其余人聽了掩嘴而笑,他是沒看到剛剛蘇聲打球嗎?
蘇聲則是笑眯眯地說:“師父,打球可以,但有輸有贏,若是贏了怎麽辦?”蘇聲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
步惑恨不得自己現在是秦瓊,能跟這丫頭談笑風生。
秦瓊眉毛一挑,佯裝生氣道:“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是要欺負我這個什麽都不會的老人家,有沒有一點尊師重教、扶老攜幼的精神。”
“師父,你這是拿身份壓人嗎?有沒有點競技精神。
尊師重教倒是可以說一說,但這扶老攜幼是個什麽章程?是嫌我小,還是嫌自己老。”蘇聲跟秦瓊在一起,總有一種被寵愛的感覺,好像多年不曾表露的天性,都被釋放了。
“好,怎麽定輸贏?”秦瓊都快把這個徒弟當女兒養了,就差有求必應了。“輸了怎樣,贏了又如何?”
“簡單,輸了的人答應贏了的人一個要求,但不能違反法律法規,也不能違背道德良知。”蘇聲一本正經地說。
秦瓊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秦瓊的學習能力一直很強,練習幾把後,感覺很有手感,這才想著跟蘇聲一起玩,但他忘了,蘇聲的學習能力更強。
師徒二人在球道上拉開了架勢,兩個球道,兩人可以同時進行。
步惑當仁不讓地做起了裁判。
其實根本用不到裁判,結果一目了然。但步惑為了有參與感,當起了這個沒有什麽用的裁判。
秦瓊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流程,稍顯生澀地抓起球,托起到胸前,看著步惑,意思是我的動作、姿勢夠標準嗎?
步惑一向沒有笑容的臉上,好懸破功笑出來。
這剛剛拿球就這麽緊張,下面還怎麽繼續啊?隻好鼓勵地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秦瓊,接下來的動作確實流暢了不少,基本上掌握了動作要領,最後瀟灑地把球輕送出去。
不錯,擊倒八球。這對一個新手來說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連步惑都點頭表示不錯。
蘇聲不想秦瓊被干擾,所以還是等秦瓊打完了,她才開始動作。整個動作猶如之前一樣,一氣呵成、徜徉肆意。觀者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步惑看著蘇聲,難掩滿眼的鍾意之情,馬上垂下眼簾,怕暴露自己而引發不良後果。
不過一想,不對啊?上午自己不是都表白了嗎,還怕什麽?可看蘇聲的表情和反應,怎麽也看不出她已經看過短信的樣子。
是不是心理素質太好,喜怒不形於色,或者是根本沒把他的表白當回事。
可不應該呀!行與不行,不是都應該有個態度嗎?
他這是直接被忽視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可就慘了。是自己根本沒入她的法眼。
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優點,就被槍斃了。不甘心,怎麽辦?
步惑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子被坐立不安所代替。
得想個辦法,了解一下她是否看到信息了。
若是沒看到短信,那就先不讓她看到好了,這樣等以後她發現自己的優點了,再表白也不遲,勝算更大一些。
若是看到了,沒有明確拒絕自己,那就更應該讓她看到自己的優點了。
無論如何,展示自己的優點都是當下的重中之重。
沒想到向來自信滿滿、所向披靡的步少,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
心不在焉,也不知道這師徒兩人比的如何了?
郎曼和楊如玉哪有心情玩,做做樣子都怕把自己誤傷了。
索性站在那裡看著蘇聲這邊,也不說自己剛才技癢難耐的事了。
郎曼的目光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看著步惑,發現步惑一開始是看著蘇聲那邊,後來就一副低頭想事情的樣子,有點心神不寧、魂不守舍,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
楊如玉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蘇聲,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看她只是全神貫注地跟秦瓊玩,根本沒看過步惑一眼,而且不像是故意為之,心裡稍安。
師徒二人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發現其余三人的心思都在這邊。
打了五局,蘇聲不但總分壓過秦瓊,而且每局都勝過秦瓊,讓秦師父輸的心服口服,更是心悅誠服。
蘇徒弟贏的理直氣壯、毫不含糊。
結果一出,蘇聲眯眼壞笑道:“師父,願賭服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