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觀察下來,郎曼得出結論,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冷美人。如果是對手,那可是勁敵。
自己年齡比她大了那麽多,見識肯定要比她多。美貌、身材、學識都不遜色於她,為什麽感覺就是沒有一點取勝的把握呢,難道這就是女王和公主的差別?
“蘇小姐,我和如玉都挺喜歡你的,也希望和你成為朋友。
我們是真心邀請你一起玩,你不會是討厭我們倆吧?”
郎曼這是以退為進,只要你不說出討厭我們,那就和我們一起玩吧。
“哪裡!既然兩位如此誠心邀請,我要是不應,就有些不識抬舉了。”蘇聲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那天你和惑哥哥一起來時,我還不知道你是惑哥哥的助理呢。
我和惑哥哥一起長大,了解他這個人的脾氣,對人冷淡、不易親近,你作為他的助理要多擔待。”
郎曼一副家裡人的架勢,明顯是在彰顯自己跟步惑的關系不一般。
“噢!沒事。步總對我們還是挺照顧的,有獎有罰,是個好老板。”蘇聲知道郎曼的心思,盡量用中性的口吻說,不帶有感情色彩。
“惑哥哥能帶你們一起去玩,說明他對你還是挺重視的,我非常感謝你能為他分擔工作,減輕他的工作壓力。”郎曼女主人上身,一副賢妻良母樣兒。
“郎小姐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職責。”蘇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多大年齡了還一口一個“惑哥哥惑哥哥的”,牙倒了一嘴,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蘇聲心裡翻著白眼,面上還維持著禮貌。
郎曼看著蘇聲不鹹不淡的樣子,心裡有些不爽。
“蘇特助,你和如玉也別在這坐著了,對什麽娛樂項目感興趣,我們去玩吧。”不叫蘇小姐了,改成蘇特助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只不過是個助理,我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讓我心裡不舒服。
“是啊!蘇特助,我們去玩吧。”楊如玉及時助攻。
她要和郎曼一起鬥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嘴巴淬了鶴頂紅的臭丫頭。
蘇聲爽快地點頭道:“好啊!不過我這人有些無趣,希望郎小姐和楊主管不要嫌我煩就好。你們喜歡玩什麽,我跟隨。”
郎曼還算注意場合,笑著說:“蘇特助喜歡玩什麽,隨你,我倆都無所謂。”
可不是無所謂嘛,她倆隻想看蘇聲和步惑會不會再有進一步接觸。至於玩什麽,她們根本不在乎。
蘇聲不動聲色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眉毛一挑,嫣然一笑道:“謝謝兩位的照顧,那我就不客氣了,咱們去玩保齡球和桌球吧?”
“好啊!走吧。”郎曼主人范兒十足的樣子,在前面帶路。
一看就是總來玩,都不用服務員開道。
楊如玉現在也不生氣了,一副我不挑,都聽你們的好說話模樣。
心裡卻在盤算如何要讓蘇聲出醜,把剛才受的窩囊氣全都報復回來。
三人來到電梯處,魚貫而入。
郎曼抬手按下了數字鍵七,蘇聲看到了電梯裡的廣告提示,保齡球和桌球都在七樓,還真是巧,竟然這兩項娛樂項目在一起。
電梯門剛合上,從洗手間出來的步惑也來電梯處等待。
看電梯停在了七樓,知道蘇聲她們一定選了七樓的娛樂項目。
他一直在觀察著蘇聲,知道她被楊如玉給盯上了,有些不放心。
甩掉眾人,主要是有他在場,其他人也玩不好,都有點拘束,放不開。
步惑也是善解人意,謊稱去洗手間,讓大家先玩起來。
步惑在洗手間外吸了一支煙,順便觀察著蘇聲,發現好像又來了一個人,但沒看清是誰。
步惑感覺在洗手間等待,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而那些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到老板回來的高層管理者,猜測老板可能去了其它娛樂項目玩去了,他們就自己玩起來。
沒了老板在,眾人都放松下來,也放的開了,有說有笑,好不自在。
步惑來到七樓,先給秦瓊打了個電話,讓他也上來。
秦瓊那邊被別人拉著要打麻將,但又不放心蘇聲,正想著怎麽拒絕呢,接到了步惑的電話。天降的理由,無需多言,立馬奔赴七樓。
此時步惑已經通過前台小妹知道,蘇聲三人去了保齡球室。沒一會兒工夫,秦瓊就到了。
步惑理所當然地說:“走,去玩保齡球。”
秦瓊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就玩保齡球了呢?自己根本不會怎麽辦?
別說,裡面還真有不少人在玩,蘇聲她們三個在靠近裡邊的位置。
打保齡球本身應該穿一些適合運動的服裝,但這三人都不是運動裝。
蘇聲還好,牛仔褲、平跟鹿皮短靴,上身是寬松的高領毛衣。
再看楊如玉穿的是職業裙裝高跟鞋。郎曼是緊身衣、闊腿褲和高跟鞋。她倆這造型根本沒辦法打保齡球好不好。
蘇聲看這倆人的裝扮,心裡暗爽,非得拉著我玩嗎?好了!現在我看你倆怎麽玩?
步惑也看了她們三個一眼,旁若無人地跟秦瓊來到旁邊的球道,裝作沒看到她們。
郎曼和楊如玉根本不愁自己能不能玩,只要看住蘇聲就行。
兩人點了飲料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對蘇聲說:“蘇特助,你先玩,我倆喝些東西再玩。對了,你要喝些什麽嗎?”
蘇聲看了郎曼一眼,看起來人畜無害地說:“郎小姐,你和楊主管邀請我一起玩,你們不玩,我怎麽好自己玩呢。
你們是不是跟我玩不到一起,又要照顧我, 害得我拖你們後腿了。
要不你倆去玩吧,別管我,我正好也累了,坐這看你們玩就行。”
“哪有,我就是有段時間沒看到如玉了,想跟她聊聊天。”郎曼一副真沒事,你想多了的表情。
蘇聲心想:我說讓你倆自己玩去,你倆死乞白賴非得帶上我,還美其名曰要跟我成朋友。
我如你們願了,跟你們來了。我問你們喜歡玩什麽,我跟隨就好。
你倆也不知玩什麽小心思,又假模假式地讓我選娛樂項目。
好嘛!現在我也選了,你倆不玩了,玩不了了,只能坐著休息了。
真不知道這倆貨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麽,愣是要跟我一起玩,我們不熟好嗎?你們這嚴防死守的對象,搞錯了不知道嗎?
呵呵!豬腦子!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倆敘舊了,我自己去玩了。”說完蘇聲走向球道,扔下兩個心有算計的人。
剛到球道,就看見秦瓊正在那躍躍欲試、興趣十足的樣子。
一看就是新手,還沒掌握要領,步惑正在那耐心指導呢。
蘇聲還納悶呢,剛才進來時,這邊好像沒人,他們什麽時候來的呢?
走過去,蘇聲揚起笑臉說:“步總,師父,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現在只要是不在辦公場合,蘇聲都叫秦瓊師父。
“哎?蘇聲,你也在啊?我還到處找你呢。
我們剛來,這不,步總正在教我呢。”秦瓊看到蘇聲後,也放心了。
他還擔心這丫頭跟其他人玩不到一起,會被冷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