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悠不是被歹徒嚇的,因為她至始至終都沒哭,反而是郎曼一直在哭。
歹徒也沒注意是誰在哭,精神高度緊張下,只知道有人一直在哭。
此時步悠哭,是因為蘇聲跟她無親無故,卻願意舍身相救,為她犯險,感動有之。
看著步悠哭的梨花帶雨,歹徒本就心煩氣躁,此時更是氣急敗壞、暴跳如雷。
“兩位大哥,讓我司機開車,你們想去哪都行,到達安全地方把我和司機放了就行。”蘇聲觀察著歹徒的反應。
“你確定步家會為了你給我們一個億?你雖然嫁給了步家,但畢竟是個外人。”兩個歹徒突然不太確定,帶著蘇聲走能不能得到錢。
“放心吧,兩位大哥,就是步家不給,我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少了你們的。
更何況我肚子裡已經有了步家的骨肉,現在步家已經由我當家做主了,錢你們肯定會一分不少地拿到。”蘇聲言之鑿鑿地說著漫天謊話。
“司機不用,我們自己開車,就帶上你。”歹徒考慮後說。
“兩位大哥,你們光帶上我,步家肯定不放心,有司機跟著,家裡也能安心給你們錢,錢一到手,你們就海闊天空了。”蘇聲在那蠱惑著,然後對門外的步惑說:“阿一,去把我的車開來,帶著我和兩位大哥離開。”
步惑聽到蘇聲的話,立馬道:“是,少夫人,我馬上就去。”這邊歹徒還沒反應過來,步惑已經去開車了。
兩個歹徒心想,他們倆都有身手,就算司機也有些身手,也對付不了他們兩個。錢一到手,他們就走,本來也沒打算害命。
知道步家的勢力范圍很廣,這次也是被錢迷了眼,才接下此單任務。
隻拿著錢走,步家對他們也不至於趕盡殺絕。要真是出了人命,估計他倆自己的小命也難保了。
況且他們要帶走的是步家未來的主母,一個億對他們來講是天文數字,對步家來講那只不過是個豪華別墅或遊艇的事,真不是什麽大事。
想到此,兩個歹徒也就聽從了蘇聲的安排。
蘇聲舉起雙手,走到兩個歹徒面前,誠懇地說:“兩位大哥,我跟你們一起出去。”
然後兩個歹徒把被綁著的郎曼和步悠放開,又把蘇聲雙手綁上。
聽到外面的汽車喇叭響了兩下,蘇聲說:“車到了,我們走吧。”
兩個歹徒一個上了副駕駛位置,用刀比劃著步惑,一個押著蘇聲上了後座。
然後其中一個歹徒衝外面高聲喊道:“一個人都不許跟著,我們隻圖財不害命。如果你們跟著,惹惱了我們,可別怪我們對人質痛下殺手。走!”
說完,讓步惑把車開出了市區,往偏僻的地方開去,看來這倆人也是踩過點的,早就想好了退路。
當時的監控天眼還不像前世那麽密集,很多地方都沒有監控,因此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指揮著步惑。
到了杳無人煙的郊區,蘇聲說:“兩位大哥,這裡安全了,把你們的帳號給我,把錢打給你們。”
歹徒知道這時要現金不現實,自己也不能保證安全帶走。
看這位少夫人要他們的帳號,知道不能用國內的帳號,就報了一個他們在國外的帳號。
但兩人明顯也不是一條心,遲疑了一下又報了一個帳號,要求每個帳號五千萬。這是怕黑吃黑呀!不是一條心就更好辦了。
蘇聲看著手上的繩子說:“大哥,你們現在安全了,我一個弱女子也沒什麽反抗力,把繩子幫我解開吧。
我打電話通知他們匯款,查完余額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從此誰也不認識誰,就當沒見過。”
歹徒看蘇聲說的情真意切,一路上蘇聲也很配合,司機也老實開車,都沒出什麽么蛾子。
一想到電話打完,錢就到帳了,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心裡多少還是放松了一些,關鍵自己就看著她打電話,能有什麽問題。
把綁著蘇聲的繩子打開,蘇聲活動活動微麻的手腕,笑著說:“手都麻了,我活動一下,馬上就打電話。阿一,把車熄火,降低噪音,我要安靜的環境。”
步惑聽話地說:“是,少夫人。”然後把車熄火。
他知道一路上蘇聲都沒跟他講話,此時說這些是為了告訴他,現在手腳不受限制了,她要借著打電話尋找動手的機會了,也就是他們兩人要一起行動製服歹徒了,讓步惑做好了隨時製服歹徒的準備。
要不說聰明人合作,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提醒就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默契程度還真不是蓋的,步惑和蘇聲應該是有心靈感應。隻這一句“阿一”就成功地傳遞了動手的信號。
蘇聲拿起電話,準備撥號了,就看兩個歹徒所有心神都集中在蘇聲撥號碼的聲音上,根本沒注意其它。
說時遲,那時快,蘇聲趁兩人不備,揚起拿著電話的手對身旁歹徒的太陽穴砸去。
“哐當”一聲,歹徒頭被砸了一下,當時就懵了,下意識伸手去擋。
蘇聲哪能給他反抗的時間,拳頭雨點般砸去,並鎖住了對方的喉嚨。躬起身,向對方下體踹去。只聽“嗷”的一聲,這個歹徒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步惑那邊更是嘁吒哢嚓,早已把人打暈。
蘇聲一動手,步惑就快速地襲擊了毫無防備的那個歹徒,直接把歹徒拿槍的手腕給掰斷了,然後就是重拳打向頭部。
歹徒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只是本能地招架兩下。三下五除二,步惑就把人給打暈在座位上。
步惑下車,拉開後車門把被蘇聲製服的歹徒拖下車,衝蘇聲道:“後備箱裡有繩子,拿出來。”
然後又把副駕駛上的歹徒也拖下來。雖然暈了,但步惑絲毫沒放松警惕,卸了這兩個家夥的雙手,把其中一個人的雙手背到後面,用腳踩住另一個。
蘇聲拉開後備箱,好家夥,好幾條手指粗細的繩子躺在裡面。
迅速拿出兩條,跟步惑把這個兩個家夥的手腳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打完結,蘇聲拍了拍手,此時兩人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
步惑拉過蘇聲,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看沒有受傷,只是扎在頭頂的丸子頭有些松散凌亂。
大手下意識地撫上蘇聲瓷白臉上的那塊髒汙處,心疼地說:“臉都髒了,還好沒受傷。大恩不言謝,步家記下你這份恩情了。”
蘇聲在經歷了一場搏鬥之後,身體也有些脫力,緊張的精神也放松下來,整個人就想癱坐在地上。
步惑看她有沒有受傷,蘇聲還能接受,可這看著看著就摸臉是怎麽個章程?
蘇聲想扭頭躲過,怎奈步惑的大手變摸為捧,她這張小臉此時已經完全落入這登徒子的手裡。
“咳咳!”蘇聲在無力掙脫之際,隻好咳嗽兩聲提醒某人不要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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