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話的過程中,服務員已經把餐品端上來了。
由於幾人在會議室討論了很長時間,都餓了。李智給每人點了一份壽司,但口味各異。還點了黑松露魚翅蒸蛋、牛刺身魚子醬、烤和牛、蟹肉燉魚子醬、馬糞海膽,還有兩瓶清酒。
雖然步惑和李智兩人都是自己開車,但都有保鏢跟著,喝酒也不怕。
李智給每人倒了一杯,輪到蘇聲時,蘇聲拿起酒杯說:“哥,我不能喝酒,你們喝吧。”
李智看著蘇聲說:“是身體過敏不能喝,還是其它原因?”聰明的李智看出蘇聲不是身體原因,但他想知道,為什麽蘇聲在這種場合也不願意喝酒的原因。
蘇聲遲疑了一下說:“我要說身體過敏不能喝,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但我不想騙你們。
周揚和童言知道,我向來滴酒不沾,不論什麽場合。
我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論什麽場合,都不能讓自己失了清醒。時時刻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不做錯誤和衝動的決定,希望你們能尊重我的習慣。”
童言為了緩和氣氛,舉杯說:“聲寶不能陪大家喝酒,我替她敬兩位老總一杯。”說完,禮貌地拿起酒杯跟李智和步惑碰了一下,喝下一小杯清酒。
童言屬於千杯不醉的體質,每次在餐桌上都是最能喝的一個,最後也是最清醒的一個,每次都是她替蘇聲擋酒,不讓氣氛尷尬。
蘇聲拿起裝著果汁的杯子,跟步惑和李智碰了一下:“謝謝步總對我的照顧,謝謝哥哥對我的關愛。我以水代酒,敬兩位!”說完喝了一口果汁。
李智和步惑對蘇聲不喝酒一事,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在心裡松了一口氣。不過蘇聲在他們面前也這樣謹慎,還是讓他倆有些小失落的。
如果蘇聲能一直堅守這條底線,很多場合他們也放心不少。
雖然華夏的酒文化源遠流長,但女孩子在飯桌上被灌醉,發生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也是比比皆是,所以他們希望蘇聲永遠不會被傷害。
一杯酒下肚,幾人都吃了一些東西,讚美食材新鮮美味的同時,也對這家店給予了高度好評。
環境安靜舒適,不受任何人打擾。整餐下來,幾人吃得非常滿意。
正在準備起身離開時,步惑接到了一個電話。
步惑看到來電顯示是蘇信的,接通後,沉聲說道:“喂!狼眼。”
“頭狼,快來國貿大廈,悠悠在這。”蘇信快速地說了幾句,好像還有其它急事,沒有詳說為什麽要去國貿,就掛斷了電話。
步惑知道蘇信輕易不給他打電話,尤其不會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悠悠在那肯定有事情。
掛斷電話,步惑對幾人說:“阿智,你送他們三個回學校,我去趟國貿。”說完就邁步快速走了出去,直奔自己的座駕。
另外幾人剛出來,就看到步惑的車已經揚長而去。
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蘇聲急聲說道“哥,我們三個自己回去就好,你也跟著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李智看向周揚,少有的沒有說笑:“周揚,你把他倆安全送到地方,我去看看。”
周揚點點頭:“李哥,你放心吧,有事你就去忙吧。”
李智二話不說,也急急駕車離開。
蘇聲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學校。剛一上車,司機就告訴他們,國貿那條街走不了了,被警察封了,要走其它線路才能回學校。
蘇聲一聽,知道這是發生大事了,而且還跟步惑有關,李智也過去了。
雖然他們可以改道回學校,但內心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得去看看,不能袖手旁觀。”
蘇聲看看周揚和童言說:“我想過去看看,你們跟我一起去嗎?”
周揚和童言都沒遲疑就點頭道:“走,一起去。”
就這樣三人緊隨李智去了國貿大廈。
出租車開的也快,十幾分鍾就到了,就看到國貿大廈門前的道路,已經被警察封堵了。
步惑和李智都站在警察身邊,在交涉著什麽。
蘇聲三人走過去,好像此時警察看了步惑的什麽證件,準備讓他進去。
步惑看到蘇聲三人走過來,先是一愣,隨後皺著眉頭說:“你們三人怎麽不回學校,趕緊回去,外邊不安全。”
蘇聲不答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別問了,快回去,我要進去了。”步惑什麽信息都沒透露,就急衝衝地往裡走,大步邁的急促卻不凌亂。
蘇聲回頭看向李智,李智此時也是面沉如水,低聲說道:“阿惑的妹妹步悠和她的一個朋友被歹徒劫持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蘇信看到步惑走過來,疾步上前,有些擔心地說:“步悠和她的朋友都在咖啡館裡。
這兩個歹徒好像不是臨時起意,通過錄像觀察他們是一直跟蹤過來的,但步悠一直有保鏢跟在身邊,沒找到機會下手。
步悠進入咖啡館就讓保鏢在外面等著,沒讓跟進來,這兩個歹徒才找到下手的機會。
歹徒本想把兩人暗中劫走,悄悄地靠近步悠的桌子,並坐了下來。
看錄像是用武器抵在了步悠和她朋友的身上,讓她們不要聲張。
但步悠的朋友似乎很慌張就大聲喊了出來,歹徒沒想到會暴露,驚慌之下劫持兩人離開座位,準備衝出咖啡館。
當時我正在咖啡館外,看到這種情況, 立即掏出槍對準他們。
我穿的是便衣,歹徒不知道周圍有多少是我們的人,又迅速退回咖啡館,就這樣僵持有二十分鍾了。
我們也試圖去談判,但沒有真正的談判專家,沒什麽效果。
另外,都是身手不凡的大男人,歹徒防范心理較強,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有身手的女警,真是急死人。”
蘇信邊說邊打量步惑的表情。
步惑的臉上都要結冰了,寒潭一樣深不見底:“你們這邊來的都是什麽人?有特警嗎?”
“我們這邊都是刑警,正在聯系上邊調集特警,估計快到了。”蘇信也是心事重重地說。
“等不了了,遲則生變。我擔心他們傷害悠悠和她朋友,我去跟他們談判。”說著步惑已經邁步向前走去。
“沒用的,一看你就是有身手,根本不會跟你談。如果有女同志就好辦多了。”蘇信說著看向外圍指揮的人。
眼角余光看到了蘇聲,腦中靈光乍現,哆嗦著說:“步惑,合適人員有了。那個三招女俠也在外面,快點讓她幫忙談判。”
步惑回頭看蘇聲三人沒走,還站在那往這邊張望,皺著眉怒聲說道:“胡鬧,她只是一個學生,一個平民百姓,有什麽理由讓她涉險。”步惑越說越氣,青筋暴露。
他想救妹妹,寧可自己涉險,也不可能讓蘇聲涉險,更何況她有什麽理由去涉險。
蘇信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他太想救步悠了,竟忘了蘇聲也不過是一個會些手段的小女孩。確實有些思慮不周了,有些失落和愧疚地看了蘇聲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