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吧。我一定讓他們大開眼界,迅速達成合作協議。”周揚安撫著蘇聲,給她吃定心丸。
“揚哥,你準備一下,我給言姐打個電話。
李智他們家也涉獵建築業,看看言姐有沒有什麽想法。
對了,明天李智會給你倆打電話,接你們過去。
明天下午我們公司有個慶功宴,我跟你倆走不到一塊,到時候我和步惑一起過去。”蘇聲怕李智冒然打電話周揚和童言不明所以。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喝酒,陌生人的飲料也不要喝,離開視線的東西也不要再吃。”周揚是一百個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蘇聲有危險。
“是揚哥,不,應該叫揚老爹,您老費心了,晚輩一定謹遵教誨。”蘇聲心裡暖暖的,她一定會珍惜這個事事為她著想的朋友。
周揚無奈地一笑,真想上去搓揉一把她的頭髮,可惜人沒在眼前。
等著蘇聲掛斷電話,周揚坐在桌邊,開始整理明天需要的材料。
他一定幫著蘇聲實現她的夢想,不論多難。
大晚上的,就看一個帥哥在那孜孜不倦地埋頭苦乾。
掛斷電話,蘇聲撥通了童言的電話:“喂!言姐。”
“聲寶,你終於有時間臨幸我了。這段時間你忙,我都沒敢給你打電話,想死我了,怎麽這是忙完了?”童言如實地表達著自己的好心情。
——
童言這段時間也是忙的腳打後腦杓,導師已經定好了,並把她的學習計劃都安排好了。
她為了追趕兩個好友的腳步,也真是拚了,沒白天沒黑夜地學習,整個一個昏天暗地。
把基礎課程都看了個大概,有不懂的、不明白的及時請教導師。
她的導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博士後,教授級別,在國內外都很有名號,收學生更是嚴格的有名。
童言能入她的法眼,那是她沒想到一個剛入學一學期的新生就有如此驚人的計劃,讓她刮目相看、惜才之情油然而生。
另外,在考核童言的過程中,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完全按照她的章程來。
雖然童言的專業課程沒開那麽多,但童言自己看了不少專業書,而且自己在建築學方面特別感興趣,否則也不會為了學建築跟蘇聲分開,因為華大的建築學要強於燕大。
另外,對建築的設想、思路、發展前景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些都讓導師很是欣慰,這才破格收了這麽個小新生。
導師對童言也是尤為上心,認為她能繼承自己的衣缽,因此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她。
——
今天的童言也是忙的剛剛告一段落,接下來按導師的安排走就可以了。
接到蘇聲的電話,童言感覺兩人的默契值超百了。
“言姐,李智你還記得嗎?他家也涉獵建築業。”蘇聲難掩興奮地說。
因為她一直想讓周揚和童言都能像她一樣找個實習的公司,這樣才能快速的成長。學再多的理論知識,也沒有在實踐中來得實在。
“就是那個非要認你當妹妹的人,怎麽了?”童言聽到李智的名字,心跳都加快了,難得一見地靦腆羞澀起來,一改往日的直爽潑辣。
“明晚我們要和他談合作,你學的專業也能有合作的機會。”蘇聲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聲寶,我是學建築學,但我是一個生瓜蛋子啊!跟人合作什麽?”童言有自知之明。
合作那是雙方站在平等的地位,互相有利可圖才行。自己現在是一個新入學的大學生,根本沒能拿出手的專業知識。
人家圖自己什麽,圖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敢衝、敢拚,還是敢想?自己在心裡都翻著白眼,聲寶愣是敢說,這是對她多有信心啊?她估計要辜負這份信任了。
“言姐,明晚我跟揚哥跟他們談的就是商業發展思路,是一種模式,一種想法。
你也可以把你對未來建築的發展想法跟他們談談呀!但這個想法必須是獨有的,只有你才能保證全盤實施。
他如果認可,不就得跟你合作嗎?”蘇聲語重心長、和風細語地引導著童言。
童言一時間陷入冥想狀態,想著前段時間導師考核她時,她的一些想法被認可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獨有的。
自己暫時也沒有全盤的實施計劃,這一天工夫能做出什麽計劃呀?
等了好半晌,蘇聲一直沒聽到回音,以為對面的家夥洗洗睡了呢。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言姐,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卻睡覺,你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猛的一激靈,童言忙不迭地說:“聲寶,我沒睡覺,我在想如何拿出一個獨有的,可以全盤實施的計劃。有點進入冥想狀態,把你給屏蔽了。呵呵!”
蘇聲哭笑不得:“好!你冥想吧!記得明晚六點,李智會來接你和揚哥,我把你們的電話號碼給他了。”
“喂!那你呢?不跟我們一起去嗎?”童言聽到李智會給她打電話,立馬神識歸位,從四大皆空踏入凡塵。
“我明天下午有事,會跟步總一起過去。”蘇聲不厭其煩地跟這倆人交代著自己的行蹤。
“嗯!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跟周公子一起去。”童言一副不放心的架勢。
蘇聲也是無語了,也沒比他倆小多少,怎麽一個個都不放心她呢,她就這麽讓人操心嗎?以前是自己粗心大意了,竟然沒發現。
都安頓好了,蘇聲也準備洗洗睡了。今天全負荷工作, 精神緊張不算,體力都跟不上了。猶如上戰場殺敵,取勝後,自己也精疲力竭一般。
剛躺在床上,打算今晚不看書了,好好睡一覺。電話響了一聲,不是電話,是有消息進來,而且不是一條。
第一條提示【智哥】,內容是:“聲寶妹妹,睡了吧。我沒事,就看你是不是安全到達宿舍了?”
蘇聲忍不住想翻白眼,還【聲寶妹妹】,光叫聲寶或妹妹還不行,還得兩個稱呼都得叫,真是把他給賤的不行不行了。
回來後她都打了兩個電話了,而且這家夥一直把她送到學校門口,還問安全到達了嗎?這是沒話找話呢?還是關心則亂呢?亦或是閑的沒事在那咯噔牙呢?
說不明白,嗐!真說不明白。
蘇聲看著手機,無奈地搖搖頭,無語至極。回吧,怕這家夥沒完沒了。不回吧,不禮貌,又怕他擔心。
正為難著呢,打開第二條短信。
第二條提示【神經病】,內容是:“蘇聲,今天累壞了吧。明天上午不用來公司了,好好休息。中午十二點,我到學校去接你參加慶功宴。”
看到【神經病】三個字,蘇聲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這條好回復:“好!謝謝步總。”
在校門口談論蘇聲的兩人一直坐在車裡沒走,似乎這樣就能離蘇聲很近似的。
在這一點上,兩人的行為難得的一致。
看時間差不多了,蘇聲應該也要睡了,都在那拿著手機假裝無事地發著信息,然後兩人默契地沉默,等待著那“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