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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千禧,我憑神功開疆拓土》第一百四十六章 隻對你這樣
  “記得第一次見到你,你為了同伴的安危挺身而出,在那麽危險的環境、危險的人前,沉著冷靜地分析著事情的走向。

  機智幽默的對話,降低了罪犯的防范意識,然後動作迅速、身手靈活地擊敗對手。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被你輕松自如地完成,我的內心是震撼的,用刮目相看都無法表達我當時的心情。

  我被你深深地吸引了,可能當時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已經對你動心了,更是動了情。

  我以為我們分別後再無見面的可能,哪知緣份讓我們再次相遇,你仍然是智鬥歹徒,救人於水火之中。

  更讓人驚喜的是,我竟然在街上開車都能遇到你,你那認真專注的表情更是讓我癡迷。

  這時我才驚覺,你已走進我的心裡,並刻入骨髓。

  在醫院看到你,我非常緊張,擔心你生病了,後來打聽到你是為了給別人捐獻造血幹細胞,我擔心的不行。

  因此在你對我毫不熟悉的情況下,冒然地出現在你的眼前,闖入你的生活。

  你每一次的善舉都讓我心驚膽戰,害怕你有危險,我幫不了你,從此失去你。

  悠悠被歹徒劫持,又是你不顧個人安危,單槍匹馬地跟歹徒談判。

  我都擔心的要死,你知道嗎?

  我擔心悠悠,可我也擔心你,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出差錯。

  不過在你默認自己是步家兒媳婦的時候,我真希望這些都是真的。

  甚至在你說懷了步家骨肉的時候,我還有些期盼和憧憬。

  我知道這些都是搪塞歹徒的借口,可你知道我多想有一天你能真的跟我說這些話。

  在公司實習,你睿智的頭腦更是讓我驚詫不已。很難想象,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有那麽多驚天的商業計劃,癡迷中多了一份敬佩和敬仰。

  我總是告訴自己你還小,談感情還太小,慢慢來,但我的內心是煎熬的。

  我想等你慢慢長大,但別人不會,我怕自己最後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失去了你,所以你才看到了我一系列自相矛盾的行為。

  聲寶,我可以接受你不能馬上答應我,但我不能接受別人靠近你。

  我明明知道李智對你只是兄妹之情,但我也會吃醋,總幻想著什麽時候你跟我也能那樣親近。”

  步惑細長而蘊藏銳利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蘇聲,有一絲委屈暗藏其中。

  蘇聲那雙明亮而帶有滄桑感的大眼睛,回望著步惑。

  “一哥,謝謝你的坦誠,我會認真考慮你所說的內容。不過你能告訴我,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哪裡嗎?為什麽我一直想不起來。”

  “滇南。”步惑言簡意賅地回答。

  蘇聲頓時瞪大了眼睛:“兵哥哥,你是哪一個,哪一個是那個蘇信?還有誰是我在現實生活中不認識的?”

  面對蘇聲這一連串的問題,步惑發現蘇聲的敏銳。她感覺他身邊除了蘇信,還有其他人在那次行動中出現過。

  步惑沒有隱藏,實話實說:“那次行動的指揮官是我,蘇信是狼眼,陳仁是狼牙,任義那次有其它任務沒去。”

  蘇聲腦中回放著當時的畫面,那個深沉果敢的兵哥哥就是步惑,氣場強大、冷若冰霜,怎麽也跟現在這個多情溫柔的男人聯系不起來。

  步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輕聲說:“那是我真實的樣子,我隻對你才這樣。”

  蘇聲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嗯!她知道了,先讓她緩緩。

  “那你現在已經從部隊離開了嗎?”

  “嗯!去年十月中旬我和阿仁、阿義都退役了。

  那次在醫院看到你,就是陪家裡老爺子檢查身體。

  操勞了這麽多年,他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作為兒子,我們三個也不能再坐享其成了。”步惑的眼裡有不舍和愧疚。

  蘇聲對陳仁和任義的身份有些迷惑,但作為別人的家事,她沒有問出口。

  “對了,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蘇信的時候,叫的是兵叔叔,為什麽我就是兵哥哥?”步惑在聽到蘇聲叫兵哥哥時,就有些小得意是怎麽回事?

  “噢!我這人慣會見人下菜碟,主要原因是你長的比他帥,還是我老板,又將成為合作夥伴,現在還是我一哥,不能叫兵叔叔。”蘇聲理直氣壯地說著歪理。

  “哦!原來長的好還有這個待遇,領教了。”步惑知道蘇聲是瞎編的理由,不過他願意相信。

  “一哥,這兩天你也高負荷運轉,回去好好休息,我先回學校了,路上慢點開。”說完蘇聲推開車門,向步惑揮揮手走向校園。

  這次步惑沒再挽留蘇聲,他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累,更何況想說的話也都說出來了,不能再一味地癡纏著她。

  蘇聲那冷漠疏離的性子,對他已經夠寬宏大量的了,不能再得寸進尺、不知進退。

  晦暗的眼神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心疼有之、不舍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種衝出胸膛的保護欲,對蘇聲了解越多,心疼就越多。

  拉開車門,站在車外抽了兩支煙,步惑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燕大。

  把車直接開到了私宅,簡單地準備了幾套夏裝,跟祥叔交待了幾句,就回步家老宅了。

  剛把車停在老宅門前,步悠就迎了出來,陳仁和任義也跟在後面。

  任義接過步惑手裡的行李包, 往室內走去。

  步悠乖巧地挽著步惑的胳膊說:“哥,明天我們幾點走啊?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明早十點的飛機,我們八點出發。”步惑寵溺地看了步悠一眼,這個妹妹剛剛經歷了被劫持,最好別留下什麽心理陰影才好。

  “阿義,這次的安保工作做的要細致一些。”步惑對走在前面的任義說。

  “嗯!知道了。”向來少言的任義回道。

  他知道一大家子人一起出門,若被有心人盯上,會被一鍋端的。

  “放心吧,阿惑,這次阿義做了全面安排,會確保萬無一失的。”陳仁就是任義的解說員。

  每次面對沉默寡言的任義,他都不得不切換到解說員的角色。

  兄妹幾人閑聊的過程,老宅大管家福叔已經準備好午飯。

  難得的閑暇時光,幾人都輕松愜意,步悠也看不出是前天才被劫持的樣兒,不知道是不想讓哥哥們擔心自己,還是真的沒受影響。

  步悠得意地說:“哥,我給你們幾人都設計了一套衣服,飯後你們試一下,看看喜不喜歡。

  以前你們都穿軍裝,沒機會穿別的,這回回歸正常人的生活,我一定把你們打扮的美美的。”

  步惑和任義都笑笑沒說話,只有陳仁這個寵妹狂魔興致勃勃地說:“悠悠,給仁哥設計的跟他倆的不一樣吧?我可不想跟他倆一樣,成天穿著送葬裝。”

  “放心吧,仁哥,每個人的都不一樣。這次做的是休閑范兒,權當練手了,正好你們旅遊的時候就可以穿。”步悠狡黠地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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