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聲肉疼地說:“我得交學費,還得給我奶留些生活費呢,哪能亂花。
你一個富二代哪能想象得到,窮人捉襟見肘時的窘迫。
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讓我心理失衡,對你恨得咬牙切齒好嗎?珍惜生命,遠離窮人。呵呵!”
周揚知道蘇聲的家庭狀況,祖孫兩個靠著做零活賺錢,和奶奶那不多的退休金勉強度日。
關鍵是,還聽說她奶奶還要拿那本就不多的生活費貼補二叔一家,真沒有多余的錢。
高中三年,很多家長都給孩子找補習班,但蘇聲一次都沒有,平時還得幫奶奶乾活貼補家用,想想都讓人心疼,可自己又沒有辦法在經濟上接濟她。
蘇聲太好強了,自尊心不容絲毫侵犯。好多同學想幫助她,但都被她的冷漠與抗拒給擊退了。
蘇聲一直都認為,依靠自己的努力,也可以讓自己和奶奶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因此她會做很多工作,不怕累,更不怕別人笑話,也不給別人增加負擔。
即使她奶把她乾活賺來的錢,貼補給二叔一家,而且這家人也從來沒給過她任何溫暖,她也咬牙堅持。就是為了日後,能輕松地轉身離開,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周揚不甘心,最後退而求其次地道:“不用你的獎金,用你贏我的賭金總可以了吧。
我規劃一下,做個攻略,費用保證不超過你的預算,也就是你贏的賭金。”
“預算你個頭,我都沒答應。”蘇聲知道周揚的良苦用心,也不忍心讓他失望。
“不過,看在你願賭服輸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不過,我想去滇南,離藏西近些,感受一下那傳說中的聖潔。
等以後姐姐有實力了,再去朝聖。”蘇聲說出自己的打算。
周揚知道見好就收,不能得寸進尺的道理。
其實他想提議去藏西,蘇聲以前就念叨過想去,想看看那純淨得連風都不帶一絲細菌和塵土的聖地。
周揚佯裝無奈地道:“好!都聽聲姐的。童言和韓佔一起組隊怎麽樣?”
“這不是廢話嗎,童言是我閨蜜,韓佔是你哥們,哪個是外人,妥妥的團結友愛一家親。”蘇聲不屑地道。
“那你通知童言,我告訴韓佔。”周揚興奮不已地安排著。
兩日後,整裝待發的四人聚集到周揚家。
周揚的爸爸,是華夏國內十大運輸公司之一的暢通公司老總,陸運、海運、空運都有涉獵。
因此周揚借用一切可用資源,把費用控制在蘇聲的預算之內。
他爸正好有一班飛往滇南的運輸航班,可以把他們四人一起帶上,不僅節約了費用,還節省了時間,真真的兩全其美。
五個小時後,四人小隊安全降落在花城機場。
周揚老爸給安排了當地的司機,和一輛別克GL8,以供幾人出行。
其余三人紛紛看向周揚,韓佔感慨萬千地點頭道:“行啊!哥們,跟你混,吃喝玩樂全包了,滿意的讓人沒話說。”
童言和周揚關系也不錯,初中周揚、童言和蘇聲是一個班的,高中童言就和他倆分開了。
這次童言感覺自己是借了蘇聲的光,心裡還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調皮地道:“周公子,安排的如此周到,不會有求於人吧。
怎麽感覺被下了套,可又舍不得往外鑽呢,真是進退兩難。
雖然是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但真沒達到銘感五內,沒齒難忘的地步。
千萬別求我辦事,鄙人沒那個能力,這個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哈哈哈哈!……”
邊說,童言邊擺手,意思是什麽都別求我,求了我也做不到。
周揚有些哭笑不得:“我謝謝你們來陪我玩行了吧,沒有其它所求。
您三位爺給小的面子,我就已經榮幸之至了,不敢有其它奢望,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蘇聲皮笑肉不笑地一撇嘴:“你們想象力還真豐富,我可想不了那許多,能者多勞、長袖善舞,說的不就是咱揚哥嗎?”
蘇聲看起來說的心安理得,其實內心裡卻是思緒萬千、心懷感恩的。
她知道周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她少些支出,為了不讓她由於費用問題而尷尬,才這樣蹭他老爸的福利。
蘇聲心裡暖暖的,裡子面子都為她考慮個遍,真真讓她無話可說。
下午五點,四人坐著專車,來到周揚事先訂好的平民酒店——如家。
這裡經濟實惠,乾淨整潔,完全符合他們的要求。倆個帥哥一屋,倆個美女一室,安頓好各自的行李。
在飛機上,四人把初步預算的每人一千元的旅遊資金,交到周揚手中,讓他全程掌管財政大權,事後多退少補。
所以其余三人那是輕松愜意,悠然自得的不行不行的。
周揚也早做好了攻略,井然有序地安排著,絲毫不見慌亂,給這次旅遊增添了無限的舒適感。
收拾好後,四人下樓直奔花城小吃一條街,也就是有名的祥雲街小吃。
這是他們此次旅遊比較重要的目的,雖然不是唯一,但卻是不可缺少的行程。
酒店距離祥雲街只有十分鍾路程,祥雲街小吃以滇味小吃為主。
一看全是吃的,興奮的幾人手舞足蹈。
進入第一家就是傣味手抓飯,因為有別於平時的用餐習慣,立即引起幾人的興趣。
蘇聲眉飛色舞地說:“我想吃這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們呢?”
幾人都忙不迭地點頭,舉起雙手表示讚同。
還是韓佔冷靜一些說:“千萬別吃太多,一條街都是吃的,每樣都嘗一嘗,才能不虛此行。”
童言嘖嘖稱讚地豎起大拇指:“韓少說的就是至理名言。”說完還連連點頭。
乾淨整潔的餐桌,手腳麻利的老板,幾分鍾後美味就上桌了。
幾人卻忘了少吃多嘗的宗旨,垂涎欲滴地望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招呼一聲都覺得是浪費時間,步調一致地拿起一次性手套戴上,開始兢兢業業地埋頭苦乾,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頭才肯罷休。
第一家美食,就在集體違背承諾中結束。
可能是一天沒怎麽進食,幾人意猶未盡地邁入第二家、第三家……,最後四人沒出息地撫肚哀歎:“吃不下了,走不動了,想吐了。”
哈哈哈!平時的冷豔高雅,嫵媚動人,耍帥扮酷,陽光帥氣的形象,此時都蕩然無存。
回酒店的路上,幾人龜速前行,十幾分鍾的路程,愣是走出了跋山涉水的感覺。
借著這個時間,周揚順便安排了一下行程,蘇聲想著去不了聖城,能去玉龍雪山看看也成,輕描淡寫地提議道:“先去麗江看看玉龍雪山,回來早的話在大理修整幾天如何?”
“出來就是玩,開心就好,聽你們的。”韓佔無所謂地說。
韓佔跟周揚關系一直不錯,多多少少知道這哥們的小心思,但誰都沒說破過。
有句話說的好,看破不說破,方為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