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坐在主位上的藍發少年神情嚴肅,他那雙天藍色的眼睛正環視著在座的眾人。
“抱歉,earth(地),今天人是到不齊了,海王和冥王還在右省加班呢。更何況今晚還有懷特(白洞)女士舉辦的宴會呢,有什麽事還是過兩天再說吧”
坐在角落的土星衝地球眨眨眼,用眼神示意這些話都是他哥哥讓他講的。
地球向一旁的女孩遞了個眼神,月球立馬跑到木星身邊揪起他的耳朵開始轟炸:
“朱庇特(木)先生,該起床了!!!”
剛剛還在打瞌睡的木星瞬間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左眼上本就搖搖欲墜的單片眼鏡也飛了出去。就在木星忙著找他的眼鏡時,地球又開口了:
“我要說的就是關於宴會上我們的紀律的問——唉唉唉!智神灶神你們別打了!!!”
倆人瞬間分開。
“那我繼續講了——據前幾次聚會我們的表現來看,只能說……”
“太完美了!”月球插嘴道。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糟糕”
“額——”月球愣住,月球不解,月球委屈。
“所以,為了我們太陽系在外的顏面,還請各位注意點自己的形象,我可不想出門時再被人問:‘你就是那個神經兮兮的太陽系的成員吧’。”
終於找到自己的眼鏡的木星終於把他親吻大地的腦袋抬了起來。他聽完“好哥們”的最後一句話,就——按地球的話說,就是神經兮兮——地說:
“唉,我們可憐的地球‘小姐’還是瘋了”
接著,他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的潔癖竟然上升到了精神上,甚至不願聽到大家對太陽系的‘誇獎’!!”
地球的臉色在一瞬間暗了下來:
“歲星(木),如果你認為那是誇獎的話,那我不介意讓全宇宙的天體來‘誇獎’一下你。還有,你再敢叫我一句‘小姐’的——”
宮殿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把眾人都嚇了一跳,也打斷了地球對木星的威脅。
門外,站著一位騎士模樣的少年,他身後是一位金色頭髮的少年。兩人看起來都非常疲憊,似乎是狂奔回太陽系的。他們在沙發上歇息片刻後,那位藍發的少年騎士緩緩開口:
“我從‘峰’(右省總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在外閑逛的太陽,結果還沒打個招呼,就——”
說著,海王舉起了一旁太陽的右臂,手臂上赫然插著一支灰羽箭。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所以海王就帶我回來找天王了”
天王星,太陽系唯一的醫生。但她其實完全派不上用場,因為天體的靈魂幾乎不會受傷。
就在天王為太陽取出箭鏃,包扎他的傷口時,地球突然舉起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兩個字:
“玉衡”
“玉衡是海王的師姐,她是個醫生對吧。”地球把紙條重新纏回箭上,“這支箭上很可能有毒”
因為累而睡迷糊的海王沒有聽到這句話,也就沒有提出質疑。不過天王的眼裡卻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我檢查過了,箭上確實有毒,但——”
她垂下了頭。
“很嚴重的毒?你治不了?”
地球很聰明,一下就猜中了。
“所以,能救他的,除了早已隱居的‘神醫’北落師門,就只有她的徒弟北鬥五玉衡了”
在送走太陽之前,地球狐疑地望了一眼天王和她懷中熟睡的海王,一些疑問浮上他的心頭:
“既然尼普頓(海)也是師門的徒弟,那為何是他姐姐會醫術而他不會?”
“剛剛天王看起來很緊張地樣子”
“誰這麽神經兮兮,傷了人又幫人找醫生?”
……
“我親愛的耶穌啊,你還是這麽聰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