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樂末聽完凌庥帶完的話一直都是沉默的表現,但凌庥和他的室友們還是發現了他的不正常。
這可能和昨天的夜不歸宿有很大的關系,可是樂末擺出了一副“冷?月之使徒?淡”的表情,他們幾個還是默默的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有什麽事還是等比賽結束後再說吧。
景希元心細,他在凌庥走之前讓他沒事多注意點樂末。發現什麽異常及時電話聯系。
坐上學校安排的大巴車,晃晃悠悠的開往目的地,為了防止暈車,凌庥帶了一口袋水果糖,商可要塞給他口香糖,被景希元搶走了,說在車上越吃越惡心。
理工學院位置離這不遠不近,正好一個小時的車程,等凌庥被隨行老師拍醒的時候,已經到了。
接下來就是安排住宿,這次是三個院校進行獎牌爭奪賽,所以為了學生的安全和便利,就就近安排在了本校的新宿舍樓,三所院校的隊伍打散進行混寢,指導員美名其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要求各個寢室的同學友愛互助,不許出現言語辱罵及打架鬥毆事件,堅決執行“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競技精神。
一旦發現有惡劣行為的選手或惡意挑撥選手之間和平的行為,一律以違規並予以退賽處理,望各方領導人對自己隊內人員著重傳達,耳提面命。
凌庥被分到了207室,禮貌性的敲了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他便推門而入了。
是個陌生男子。
發色有點淺黃,很亮很有光澤,尤其在早八點的陽光照射下,更顯眼。
“你好,我叫李和,理工學院的,床柱上有貼名字,你自己找找自己的鋪位吧。”
李和說完腿搭一起,扔嘴裡一塊口香糖,手枕腦後,開始嚼了起來。
這裡的布置和他學校的寢室不同,左邊都是上榻,右邊都是下榻,床位在上面的下面都打了排櫃,可以放個人的行李,正好四組,中間是一張長條狀的白色桌子,寫作業打遊戲吃飯什麽的都可以。
凌庥轉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右邊靠窗的,床頭上寫著自己的名字,黑體加粗版,十分醒目。
他開始坐下來整理自己的行李,帶的不多,隊服,護腕,換洗的內褲和兩套衣服。
這邊正整理著,屋裡又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他認識,是和他同校同隊的房添,另一個看著眼熟,面目冷肅,黑衣黑褲黑運動鞋,整個人有種移動冷庫的感覺。
但是吧,這倆人都給了他不好的感覺,房添就不用說了,當初他自己出現幻視給人家看成怪物了,另一個,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叫不出名字,內心感覺十分的在意。
房添看見他,一個箭步躥過來,坐在他床上了,胳膊一伸就要去勾他的脖子,凌庥那瞬間就覺得自己屁股要彈起來躲開他,但還是壓製住了,於是,那條不見外的胳膊就穩當當的放上去了。
“庥,你也在這屋,好有緣分啊。”
凌庥不太自然的笑笑,他知道此時他的表情太不自然了,沒辦法,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在房添靠過來的時候令他無法控制自己想要逃跑的衝動,此時可以坐著不動已經是極限了。
“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白?”
“可、可能是暈車了,”凌庥乾巴巴的道。“我歇一會兒就好了。”
“不舒服就說啊,下午還有熱身賽呢。”房添拍拍他肩膀道:“行了,你躺著吧,看著小臉白的,我去看看我床在哪。”
房添念念叨叨的起身了,掃了兩眼,直接坐在右邊和他一撇的床位上。
另一個人只在屋裡停留了不到一刻鍾,把行李箱放進櫃子裡就走了。
凌庥腦子裡亂哄哄的,他根本不敢看房添,便躺在床上假寐。不知不覺,真就這麽睡過去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十點半,他睡了兩個小時,但感覺剛躺下閉上眼,就醒了,但是就這,他還做了個夢。
他夢見死黨梁染拿著手機給他看了一張照片,裡面有三個人,一個不認識,一個是裴浩,另一個是房添,房添在照片露出不自然的詭異微笑,嘴角向上吊著,眼睛向下直勾勾的盯著他。
和那天出現的幻覺重合了。
他拍拍臉,屋裡已經沒人了,他不由得自嘲,就因為那一眼錯覺,竟然能到夢裡再現,果真是日有所思,想的多了,就會夢到。
手機振動了兩下,他點開一看,是崔譯沉,問他中午要不要出去一起吃飯,附近有個米線店特別好吃。
凌庥:【好,我現在先收拾一下,一會兒去哪集合。】
崔譯沉:【校門口,我現在跟林會他們在一起呢。】
凌庥:【行。】
米線店離理工學院不遠,也就步行個十來分鍾,崔譯沉差不多把一個隊的都叫來了,除了裴浩房添和馬珂,其他的都來了,他仨臨時有事就沒來。
“這頓胡哥請,大家別客氣嗷,想吃啥點。”崔譯沉讓老板把兩張散台合上,一腳踩椅子上大聲道。
胡為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笑罵道:“滾!吃就吃,我請客會請大家吃這麽簡單的麽?”
“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成了一團。
午飯過後,消食半小時,由於吃的早,現在才十一點半多點,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下午有一場熱身賽,明天是自由練習,所以大家也沒有多緊張。
熱身賽馬馬虎虎的就打完了,三隊都不願暴露本隊的實力及王牌,打完由各個領隊直接帶離場館。
凌庥記掛著樂末,時不時的總把目光移向樂末,樂末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陽光男孩人設,變得深沉不愛講話。但就從打球上來講,他的個人情緒沒有影響到正事上來。
凌庥松口氣,和幾個相熟的隊友一起回宿舍了。
很快,就到了正式比賽這一天,看台上坐滿了人,人聲鼎沸,理工學院的甚至還有拉拉隊。
先進行的是銅牌爭奪賽,由他們A大的疾風隊VS理工院的藍橡隊。
接著是決賽,冠亞軍的最終爭奪。
賽時一共是兩天。
兩個隊的選手一進場,現場就發出了震天的呼聲,震的人耳膜發癢。
凌庥站在等候區,和教練經理站一起,頗有種自己也是大神的感覺。
雙方握手之後,比賽正式開始,兩個前鋒站對面,隨著裁判高高拋起的籃球,不約而同彈跳起來伸長了手,想要搶到空中的那個先手。
球,落地。
“啊,是藍橡隊的搶到先手,王宇的彈跳力確實驚人,哎呀,可惜了,這個球傳失誤了,賀肖今天的狀態不太行啊。”解說員波瀾不驚的人聲音穩穩道來。“哎?疾風隊今年注入新血液了,這個新晉球員意識非常不錯啊,抬手,啊!三分穩了,進了!”
凌庥激動的拍起手,這感覺比他自己進球都興奮,太熱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