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在這個世界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既是培養修煉者的場所,同時也是自身也是一股龐大的勢力。
它是中立的,不屬於任何一方。
但是學院內部卻可以是各方勢力構成,包括學院的老師和學子。
同一所學院的教師在未加入學院任教之前,可能是至交好友,也可能是生死仇敵;而同一所學院的學生,在院內時為同窗,畢業之後可能成為澤袍戰友,也可能因為所屬不同陣營,戰場之上刀兵相見。
在外面不管怎樣的關系,一入學院那就必須放下恩怨,學院禁止私鬥。院內師生在任職和就讀期間外面的仇家也不準尋仇,否者會受到天下所有學院的聯合追緝。
天下的學院雖然不屬於任何一方,但其本身就是一股異常恐怖的勢力,但凡腦子正常之輩都不敢輕捋虎須。
因為學院的保護性措施,不少修真人士為了避開仇家的追殺,選擇進入學院任教。
但除極少數的終身任職的夫子,其他的只能擔任七年的夫子,七年任期後,必須等待三年,方能再次進入學院擔任夫子。在這三年間,他們不得在任何學院任教。
學院是為修真者提供全面、系統的修真教育和培訓的機構。相比於宗門,學院更加注重教育和培養修真者的基礎理論、技能和實踐能力,使修真者在修行道路上更快更穩地成長。
宗門雖然也能提供修行經驗和資源,但往往局限在某一特定陣營或門派,學院則能聚集各門派修行者,提供更全面的資訊、資源,包括更廣泛的修行領域、深入的練功法門和玄妙的法術知識。因此,很多修真者選擇進入學院,以跳出宗門的限制,拓展修行的視野,提升自己的修行水平。
此外,學院可以提供更好的交流和合作機會。在學院裡,修行者來自各門派,可以通過交流,分享經驗和技能,互相促進、共同學習、共同成長,這也使學院成為修真者交流、合作的重要場所。
因此,大部分的年輕人把進學院學習作為自己的目標,各個宗門也樂意讓宗內年輕弟子前往學院進修。
大陸學院眾多,其中最為有名的有三所,被稱為三大學院,分別是中州的晨曦學院,百萬大山裡的雲端學院,蠻荒之地的聖學院。
能進入三大學院的學員,一般都是各個宗門天賦出眾的弟子,只有少部分是各方大佬門下天賦不夠或花了巨資捐助學院的關系戶。
唐果屬於後者,即將入讀中州的晨曦學院。
……
牛家村。
村口。
“小馬哥哥───!是小馬哥哥跟肥貓,小馬哥哥回來啦───!小馬哥哥回來啦───!”
一會的功夫,整個牛家村的兒童就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村口玩耍的兒童,老遠就看到了馬踏天跟肥貓的身影,消息片刻就傳遍全村,村裡幾乎所有的孩子都跑出來迎接馬踏天跟肥貓,衝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半大的孩子。
馬踏天衝著最前面兩個半大孩子說道,“山根,小寶,你們先把這些糖葫蘆分給小夥伴們,我給你倆帶了好東西,一會兒你們到我家來再給你們。”
兩個半大孩子,一個叫牛山根,一個叫牛小寶,他們是牛家村僅有的兩個修真者。
說兩人是修行者,不大準確,僅僅能夠稱作有修行資質的孩子,連散修都算不上。
當年馬踏天花重金找人來幫忙開渠,順帶幫村裡其他幾人也開了一下。
結果他自己開渠沒有成功,反倒是村裡的牛山根和牛小寶開渠成功。
牛山根開渠雖然成功了,但是靈根資質一般,再加上跟馬踏天走的太近,沒有宗門勢力看得上。
牛小寶的靈根資質倒是不錯,被一個道觀看中,但因在觀裡犯了大錯,不僅被逐出宗門,還險些給牛家村帶來大麻煩,幸好有小馬和肥貓在,化解了危機,牛小寶也因此留在了村中。
但在事後看來,牛小寶十有八九也是受到馬踏天的連累,成了犧牲品。
馬踏天心中有愧,負擔起了兩人的修煉資源。只不過是師傅跟修煉功法是沒有的,馬踏天只能為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魔獸內丹跟靈石。
二人在無限資源的支持下,雖然沒有修行功法跟名師指導,自行摸索,野蠻生長,竟然也被他倆突破到縱橫境。
開渠境、引流境、縱橫境、潺涓境、洶湧境、奔騰境、九曲境、浩渺境、無量境,是此方世界人形修真者劃分實力的九個境界,對應其他獸類、精怪等類型修真者的一階到九階。
一為始,九為終。
九九歸一,傳說無量境和九階以後還有個歸一境,但從未聽說到有誰到達那個境界。
馬踏天家院門口站著兩人,其中一個是老婦人,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精神矍鑠,一臉剛毅之色,頗有威嚴,見到馬踏天和肥貓的一刻,老婦人臉上的剛毅便才化為了慈祥。
另一人是一個靚麗的豆蔻少女,雙眸清澈明亮,正笑意盈盈望著馬踏天,“小馬哥哥───肥貓───”
少女聲音同眼眸一般清澈,雖然穿著樸實無華,但依舊掩蓋不了渾身四溢青春無敵的氣息。
“奶奶,春花妹妹,你們怎麽站到外面來了,外面冷,趕緊到屋子裡頭去,別凍著了。”
老婦人是馬踏天的奶奶,少女是馬踏天的青梅竹馬牛春花。
肥貓走上前去,用大腦袋拱了拱老婦人。
幾人剛進屋,後面就傳來了牛山根和牛小寶的聲音。
“小馬哥,小馬哥,啥子好東西啊?快給我們看看!”
馬踏天從懷中掏出了兩本功法,“山根,這一本是叫【水雲訣】,是給你買的。”然後又把另一本遞給牛小寶,“小寶,這本叫【烈火引】,適合你修煉用的。”
牛山根是水系靈根,牛小寶是火系靈根,之前馬踏天跟尹掌櫃提過,細心的尹掌櫃特意為他們挑選的這兩本功法。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以後有修煉功法了!”山根跟小寶興奮的接過功法,連忙打開翻看,打開以後卻雙雙傻眼了。
原來二人都不識字,不僅他們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不識字。
大家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牛春花說道,“村長爺爺識字,趕緊讓他給你們看去。 ”
二人拿著功法興衝衝地跑了,馬踏天看著二人的背影,高興之余帶著些許羨慕,而老婦人看著眼前的孫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愧疚之色。
……
刺馬聯盟。
一間幽靜的書房裡,一位老者正坐在紫檀木書桌前看著一本古籍,身後古香古色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花梨木做成的書架很大,上面擺放的古籍足足有數百卷之多。
老人白發如銀,梳理得整齊而乾淨,頭髮雖白,但臉面並不蒼老,一張方正的國字臉看起來顯得年輕且正氣凜然。
老者正是刺馬聯盟的盟主蘭奇。
書房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聲音響起,“盟主,小少爺已經醒過來了,他想見你。”
“好。”
蘭奇放下手中的古籍,有條不紊的整理歸位方起身離開。
蘭路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剛剛轉醒。
躺在床上的蘭路臉色蒼白,精神萎靡。
修行者跟伴生靈獸猶如一體,其中任何一方受重傷或者死去,其伴生者也會受到重創。此刻的蘭路,跟丟了半條命並無一二。
看到蘭奇走進來,蘭路掙扎著想起身。
“小路子,不用起來,躺著就好。”
“盟主,小少爺傷得很重,境界直接掉了一階,日後恐怕……”
蘭奇伸手製止了醫師說下去。
蘭路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冒,一半是裝的,另一半是真痛的。
“太爺爺,嗚嗚──,破狼死了,被馬踏天殺死的,您要替孫兒為破狼報仇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