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礦城目前的情況,這個教主確實能為所欲為!
而擄去亨利和老約翰家的女兒,不必說,自然是為了他的私欲。
他暗忖:“好在我們還沒有暴露,等找到突破口後再行動吧。”
油燈枯竭,毒蛙領著眾人朝裡走去。
下一個礦洞,裡面已有電燈。兩個人圍著插座把玩手機,而其他人打著地鋪,橫七豎八睡了一片。
“毒蛙大人!”
醒著的兩人當即下跪,但目光皆是盯著幾張新面孔看,睡的淺人被吵醒,剛要抱怨,卻見各色奇異的光芒。
金色的神燈,兩枚奇異的戒指,獸骨法杖,刀鞘內的暗光……
不久,所有人都醒了,全數下跪,沒有毒蛙的指示,任何人都不敢起身。
少年道:“好了,教主大人他沒睡,都給我去禮拜堂,雲和他的朋友要加入我們新教。”
原來毒蛙剛剛收到消息,教主要求他將雲帶去。
信徒們面面相覷,等毒蛙等人繼續行進,他們趕忙站起,悄悄跟在後邊。
禮拜堂是一個巨大的礦洞,洞中央是一把木質的搖椅,正是教主的寶座。
搖椅旁邊則一個痰盂,蓋子緊閉,甚是扎眼。
“蜈蚣大人,蠍子大人!”
後邊的信徒接連下跪,只因他們見到了另外兩位副教主。
叫蜈蚣的那位身材細長,而蠍子少年上肢發達,下盤則顯得過於單薄。
加上毒蛙,三個位高權重的副教主皆是十六七歲的少年。
而相較於毒蛙,這兩人靦腆許多,見到雲衛華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蜈蚣望向毒蛙,道:“教主大人十分鍾後到。”
信徒們接到了緊急通知,紛紛朝禮拜堂聚攏而來。
礦洞內寂靜一片,別說是說話聲,大家連腳都不敢用力踏地。
雲衛華不經意的一個回頭,竟發現人陡然又多了幾十個,毫無聲息,暗自稱奇。
偶爾有年紀大的信徒養不成習慣,動靜稍大,身邊的人會立即提醒他肅靜。
他觀察一個普通的信徒,見其走起路來當真是如履薄冰,大氣不敢喘一下。
毒蛙卻毫不在意,少年聒噪地說了一會兒,隨即領著雲衛華來到牆邊,道:“你猜這又是什麽?”
上面赫然掛著一張風吹日曬的A4紙,紙上手工描繪了一些線條,並用紅筆畫出了一個小叉。
“藏寶圖?”雲衛華順著氛圍說道。
毒蛙頷首微笑,“沒錯,就是藏寶圖。”
按照副教主的說法,金礦城內還有大量未開發的金子,待這場浩劫過去,教主就會尋得這些寶藏,分給他虔誠的信徒。
雲衛華聽了,再次打量起這粗製濫造的藏寶圖,最後無奈道:“那還真好。”
“是吧。”
“毒蛙兄弟,教主寶座旁邊的又是什麽?”
“看著眼熟吧?這是仙友會的珍貴瓷器,教主大人用此來盛放聖液。”
毒蛙快步走到痰盂邊上,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
果真,裡面裝滿了暗黃色的毒液。
“雲,你現在還遠算不上一個合格的信徒,即使你神通廣大,觸碰到這玩意兒還是會死掉呢!”
毒蛙說得眉飛色舞。雲衛華一想也是,普通人能支撐十秒,他大概也就幾分鍾的水平。
他不由退後一步,道:“那我離這東西遠一點。”
從剛剛開始,雲衛華一直順應少年的意思在說,以至於毒蛙感到和他趣味相投,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肩膀。
“雲,你不愧是一號人物,和你講起話來可比那些傻缺愉快多了。”
傻缺指的就是普通的信徒們,他們皆是一般的老百姓。
此時眾人圍在外面一圈,地面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而靠裡處只有副教主和雲衛華他們可以進入。
當,當,當。
銅鈴聲在山洞內回響,沒等雲衛華發問,毒蛙便解釋道:“我們會準點敲鍾,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凌晨三點也敲?”
毒蛙不以為然,道:“教主大人是凌晨五點到下午兩點休息,這段時間內不敲鍾。”
然而等到了凌晨四點的鍾聲響起,教主依舊沒有現身。
蠍子焦躁地來回踱步,道:“手機也不回消息,到底是什麽情況?”
“老兄,不要那麽暴躁好嗎,客人還在呢!”毒蛙提醒道。
蠍子被提醒後不但沒有消停的意思,踏步的聲響更加沉重,攪得雲衛華也心神不寧的。
“會不會是教主嫌我們辦事不周全?”蜈蚣說道,少年推了一下眼鏡,繼續道:“按照常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是不是該讓雲先拜訪教主,然後再舉行這入教的儀式嗎?”
毒蛙一拍手掌,道:“你說的有道理。”
他便讓在場的信徒繼續等待,而自己則領著雲衛華他們前往教主的居所。
蠍子和蜈蚣嫌麻煩,沒有隨行前往。
路上毒蛙解釋道:“蜈蚣這小子離教主最近,對他的脾氣很了解。要是我們憨憨等著,可能教主大人永遠不會出來。”
雲衛華應了一聲,心裡則想:“這教主的架子未免太大。”
毒蛙則瞥了一眼雲衛華身後。
安吉、索菲婭和亨利始終跟隨。三人始終默不作聲,令他感到費解。
算亨利怕了他的淫威,因此不語,他卻搞不懂那兩個女孩為何也一言不發。
長衫女子一直笑盈盈的,步履輕快,身姿婀娜。
蒙面女孩則眼色冷漠,身形雖然單薄,無以撐起寬大的風衣,但她手持法杖,腰間插了把匕首,看起來也不像是嬌滴滴的少女。
二女看起來都沒有懼怕的意思,但就是閉著小嘴,弄得毒蛙心癢難耐,隻盼聽到她們的嬌聲。
少年不禁道出疑問,雲衛華回眸看了二女,隨即笑道:“她們都是好女人,所以才不說話。”
毒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哪裡知道索菲婭是沉默寡言的女仆,自然不會主動說話。而安吉不願意說燈塔語言,當然也不會開口。
話說礦洞內四通八達,唯有教主的居所僅有一條通道連接。
他們走了好一會兒,饒了幾個彎,這才窺見內室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