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衛華要求少女賦予他一種攻擊能力,能和眼前的宇文騫打得有來有回。
見同伴很是為難的樣子,雲衛華便幫梓瑤按摩肩膀,又撓癢想逗她開心。
神燈少女則白眼看他,像看個傻子。
這親昵的舉動令木和尚大受震撼。
只是他立即活用師父所授的,不戴有色眼鏡去看待,便知道這只是兩個關系親密的人普通的互動罷了。
少女糾結了一會兒,道:“給你個花架子多,真功夫少的能力。”
梓瑤有了方案,剛要講解能力細節,她就被雲衛華捂著嘴,拉進仲河旁的小樹林。
她發現地面嘍囉的衣服,問:“這衣服是?”
雲衛華也不好說剛剛他又殺了個人,屍體還被好心的師兄給處理了。
“別人的。”
“你自己的呢?”少女沒好氣地打量主人。
“洗了,還沒乾。”
“你這樣帶女孩子進樹林,會被人誤解的。”梓瑤嘀咕道。
宇文騫和許一鳴見了這幕,面色通紅,耳畔盡是少女的嬌聲環繞,余味無窮。
唯有木和尚雙手合十,緩緩道:“師父不愧是得道高人,面對此等美色能做到不起歹念,也不避嫌。”
“徒兒我真是慚愧得很啊,心裡就想著:如果我能像師父一樣,拉拉人家小手,讓我死也沒有關系。”
“以前的我怕被人恥笑,被人唾罵。”
“可現在我可以直面內心,覺得坦坦蕩蕩說出來,也算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沒錯,我又朝師父的境界邁進了一步。”
……
神燈裡能召喚出花朵般的少女,並能實現雲衛華的願望。
剛剛宇文騫僅對這點抱有疑慮,如今見到梓瑤真容,他才發現許一鳴看似滿嘴在跑火車,其實一句誇大的話語都沒說。
他連聲讚歎梓瑤太過美麗,怕是少女本體的價值都高於她能實現願望本身。
許一鳴聽了似懂非懂。
他也覺得梓瑤好看,不過少年的目光裡多的是對大哥的崇拜。
宇文騫則來回跺步,思考起梓瑤的身份,“對了,這天神被懲罰,不是會被弄得不成人樣嗎?”
他認為這燈裡裝的是犯了法條的神仙。
“你們想,這天蓬元帥因調戲仙子投成豬胎。那麽這姑娘被關押在容器裡贖罪也是有可能的。”
木和尚問:“只是這漂亮的小姑娘犯了什麽錯?”
“簡單,你想她穿素衣已經這麽動人,若是變成天仙的模樣,這天下恐怕要多出一堆豬胎來。”
木和尚仍舊不懂,“為什麽?”
“因為會有一堆神仙饞她的臉和身子,弄得天庭不太平。有道是法不責眾,最後只能懲罰她了。”
“豈有此理!”木和尚猛跺地面,“天下怎麽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事情!”
他全然忘記這是宇文騫的隨意猜測,以為真有此事,眼中欲噴出火來。
另一邊,梓瑤也氣得連連跺腳,“笨死了,我不想講了。”
“我許願,你要再和我講一遍。”
林間,少年少女宛若青梅竹馬,關系要好得無以複加,叫人羨慕不已。
大家等了許久,雲衛華才從林間緩步走出。
“師兄,讓你久等了。”
“雲兄,不用客氣,進招吧。”
“等等,我好像還沒記住……”雲衛華摸向腰間掛著的神燈。
誰料那倔強的小東西竟然一頭栽進河裡,快速往下遊漂去。
他見狀立即揮舞右拳,白光瞬間大作。
“疾如風。”
語畢,他已經來到河的斜對岸,腳不但沒沾濕水,手裡更是拿著本該順流而下的神燈。
梓瑤又被召喚出來,氣得牙癢癢,“你去死呀!”
任誰在美夢中被接連打擾,都不會有太好的臉色。
少女罵了一句便回到神燈裡,無論雲衛華怎麽撫摸都不再現身了。
雲衛華無奈舉起雙拳,他稍一凝神,雙手食指、中指、無名指的六處拳峰上閃耀起不同色澤的光輝。
右手這邊,食指拳峰的白光轉瞬即逝,只剩下中指的翠綠和無名指的赤紅兩色。
他看得怔怔出神,道:“只能用一次嗎?”
他隨之跳入河中,艱難地遊了回來。
宇文騫拱手道:“雲兄神速驚人,就是這游泳的功夫不怎麽樣啊。”
“別談了,都是我的好妹子白給的,我什麽本事都沒有。”
“別這麽說,雲兄能夠如此坦誠,光這人品就足以服眾。”
宇文騫起初只是想要借機比試,只是他越看這雲衛華越覺得有趣,此時便也沒那麽著急了。
“雲兄,我們馬上就要生活、修行在一起,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你可別對師兄痛下殺手啊。”
雲衛華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麽意思?”
“怪我,剛剛光顧著看熱鬧了,忘記把傳消息給你了。”
原來宇文騫夜晚值守前,還被要求傳達消息給三人。
“鎮海前輩有令,傳東岸弟子雲衛華,許一鳴,應念雪,歸入西岸義欽門下。”
“義欽?他不是八大長老之一嗎。”
宇文騫頷首道:“正是,你們有幸成為長老的親傳弟子。”
木和尚雙手合十,眼淚溢出,“師父,老實說我一開始聽到這消息是不服的。”
“但今天看到師父您本尊,我是心服口服,義欽師祖他也是青年才俊,徒孫我是敬仰得很啊。”
宇文騫擋住木和尚的嘴,道:“來,我們還是先打一架,然後去找那個叫應念雪的女孩。”
“原來如此。”
雲衛華若有所思。這消息他聽了心裡並無波瀾,因為他繼承的記憶沒有任何感情。
他知道前去西岸很難,僅此而已。
然而當看到許一鳴淚流滿面,他便知曉這是莫大的榮幸。
不僅意味著他們擺脫了艱苦的生存環境,往後他們也能得到相應的資源,能夠更好地提高修為。
若把仙友會比作一邦,他們獲得了最直接的、報效家國的機會。
“大哥。”
許一鳴將他緊緊抱住,眼淚鼻涕全蹭在他的臉頰上。
他並不感到嫌棄,眼睛一眨,也落下一滴淚來。
“是啊,還有念雪,這對她來說又是何等美好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