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隊沒有發現目標。”
“二小隊沒有發現目標。”
“三小隊沒有發現目標。”
“應該是視神經被干擾了,所有小隊,開啟防干擾裝備。”
“一小隊,發現目標,開始抓捕。”
“二小隊,發現目標,開始抓捕。”
“三小隊,暫無發現。”
“三小隊發現一名受害男性,情緒連鎖以建立,正在發生異變。”
“三小隊控制現場,我馬上到。”
很快,韓竹和嶽勇來到三小隊位置。
“韓長官,應該是恐懼情緒連鎖,現在去找S組恐怕來不及了。”
韓竹望著地上那半張臉混著血和渣滓的男人,眼含抱歉道“記錄異變過程,異變結束後送去研究所吧。”
“孫霄找到了沒有。”
“一小隊,暫時沒有。”
“二小隊,暫時沒有。”
“三小隊,暫時沒有。”
“一小隊發現一具屍體,推斷是剛剛死亡,死者確定是孫霄副手。”
韓竹很快趕到一小隊位置,與其說發現的是屍體,還不如說是肉醬。
在這個三十厘米厚金屬焊成的長方體牢籠裡,副手的腦袋孤零零地躺在地面上,而側面的金屬牆壁上擁有一個非常完整的圓形凹痕,凹痕裡布滿了肉醬和骨頭渣子。
“看來這孫霄弄到了一個骨異變者。”
“只是他會去哪呢?直接去找買主進行移植?或者換個關他寶貝的地方?”韓竹望著那個圓思索著道。
異變者異變部位的器官移植對所有人都適配且不會產生排斥反應是已經被研究所證實的。
但異變器官還有更吸引人的地方——異能完美嫁接與再無異變風險。
情緒連鎖反應建立後,只會發生兩種結果,覺醒或者異變,而後者發生的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
如今生活在創世紀元的人們情緒都很穩定,而創世紀元也會一直淘汰情緒不穩定的人。
“冷靜,冷靜,不能鬱悶,會變怪物的........”天湖區步行街的某處長椅上,抱著一遝傳單的青年不斷自我開解著。
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還沒能拉到一個客人,如今牛郎的風評越來越差,想要發展新顧客也越來越難了。
“我要換個思路,既然牛郎會讓大家反感,那我可以從其他什麽地方入手來拉客呢?”
本該算是酒水類行業只能去到外圍的牛郎店以排解顧客壓力,幫助顧客穩定情緒的名目在這座城市的中部位置有了一席之地。
但近段時間鬧出的一些風波讓這個行業是否還能在中部立足打上了一個問好。
“便宜,對啊!便宜!第一次來消費酒水和吃的價格都很便宜,我可以........”就在青年為自己想到一個好主意而高興地拍大腿時,他的目光不自覺被一個人的面龐吸引。
“好帥啊,不當牛郎可惜........”青年心中突然跳出一個選項。
要不要去問問他當不當牛郎?
青年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位帥哥手中拿著的啟明市一中校服,但這也不能怪他,誰讓這個啟明市一中的學生放學居然不背書包。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青年上前搭話。
被搭話的謝客停下腳步,望著向自己搭話的人。
“請問您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牛.........幫助大眾穩定情緒的人?”青年覺著一開口說牛郎不太妥。
“不想。”說完,謝客繼續朝前走。
“那你想不想賺錢,你這個顏值來我們這一晚少說好幾萬。”青年跟上去在旁說道。
謝客停下腳步,他低頭望了望自己的校服,又抬頭看了看那個青年,他有理由懷疑這個人要拉他去當鴨。
青年也發現了謝客手上的校服,見對方如此戒備地望著自己,他慌亂擺手解釋道“不不不不,我不是壞人,牛郎,我說的是牛郎。”
接著尷尬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同學,沒注意到你的校服,打擾了。”
牛郎這個職業謝客從一些電影裡看到過,好像是男人騙女人錢的地方,但男人應該騙不了男人吧?
電影院沒有新電影,附近的球場到今天已經全都達到無視效果,從今以後謝客也打不了球了。
沒能打成球的謝客很鬱悶,他不想那麽早就回到那個把他當成幽靈的地方。
“你們那消費高嗎?”謝客問道。
轉身準備離開的青年隨口答道“第一次來很優惠,已經是賠本的價格,後面........”
青年覺著還是不說了,後面怎麽樣完全看顧客本身,如果對牛郎產生了不必要的感情,後面就將是敲骨榨髓的魔窟。
“男的可以去嗎?”謝客跟上青年問道。
“未成年不可以。”
“我成年了。”謝客掏出自己的學生證遞到青年面前。
青年看著上面的出生年,到今年的創世十四年的確已經成年。
牛郎店的名字叫星湖,星字是一個十字星的圖案,湖字則用了蔡襄的草書,字體是藍色,長得與地圖上的河流圖頗為相似。
星湖的前台裝飾就突出簡約兩字,青年將謝客帶到前台, 又由前台的人將謝客引領就坐。
做完引領工作,前台原路返回的道路卻略顯艱難。
“我想要剛剛那個帥哥。”
“不好意思,那是客人。”
“剛剛那個帥哥什麽時候可以點?”
“不好意思,那是客人。”
“剛剛那個帥哥之前怎麽沒見過?”
“不好意思,那是客人。”
望著不遠處的前台,他從來沒覺著它有那麽遙遠。
謝客不光是給前台惹麻煩,牛郎們也不想在謝客這種沒有發展潛力的顧客身上浪費時間。
可輪流上去自我介紹也是規定,於是牛郎們基本都是喪著臉來謝客這裡敬酒,自我介紹,遞名片。
很快流程走完,謝客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桌上的酒喝過一口後他就沒再碰,這麽難喝的東西還有人花錢喝讓謝客很難不用看傻子的眼神去看周遭的姐姐阿姨們。
“很難見到帥哥來牛郎店裡找牛郎啊,說吧,哪家店的,我以後就去你們店了。”
最傻的傻子過來搭話了,這是謝客對來搭話人的第一反應。
他剛進來時就聽音響說這人開了個什麽酒,然後就看見所有牛郎圍著這人呼啦啦亂叫,鬧了好一會兒。
謝客望著女人手裡端著的酒杯,杯子裡裝著那貴得離譜的酒。
“這個很好喝嗎?”
女人把酒杯遞到謝客身前“你嘗嘗看。”
謝客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整張臉就皺在了一起,他將酒杯遞還回去。
看向女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