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凌看著被下人送上來的清髓丹有些驕傲。他微微仰頭,略顯稚嫩的臉龐已經初見狂妄之色。
他朝著身邊的小廝問道:“那個方才出價的小孩誰家的?”
他身邊的小廝極會察言觀色,早就猜到公子肯定會問那小子。他早打聽好了。
那小廝諂媚笑道:“公子,那小子是雍州王的次子,周長生。據說他還是天生劍骨呢。”
公西凌略微一思索問:“那個八大氏族之一的周家?”
那小廝點點頭附和著。
公西凌冷笑一聲,心裡對著周家次子的膽子多了幾分敬佩。
畢竟敢和公西家公然叫板的也不多。
公西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又轉頭對著小廝問道:“張勻,那小子身邊的那個人呢?”
他問的是周子玉。
然而張勻以為他問的是秦曦年或是林麟。他便如實將那兩位公子的身份道來。
但這顯然都不是公西凌想要聽的。
但周子玉只是給公西凌的感覺熟悉罷了,並未在公西凌的心中掀起很大的波瀾。
拿到六品清髓丹等弟弟回來說不準可以給他用。公西凌如是的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眉眼含笑時不禁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多了分柔和。
張勻看著公西凌臉上露出的笑容心裡也跟著有些開心。
林麟看著公西凌忍不住好奇問:“公西尊主是他母親,他從小到大要什麽好東西沒有,怎麽回來益州買這清髓丹?”
秦曦年垂眸看著公西凌搖了搖頭道:“應當是湊巧,畢竟從明華門到益州最快也要三日。”
林麟聽罷隻得心裡暗歎倒霉。
他扭頭看向周長生笑道:“還是周二你大膽,那可是公西家哎。”
周長生沒有林麟和秦曦年這般顧慮,周家世代出人才,不論是人間還是修真界周家都有所涉及。
並且所涉范圍不小。
周長生不解的是周子玉為何要攔著他,他不懼公西凌,也不畏公西家。
父親從小就告訴自己義之所在,應不傾於權,不顧其利。
他想拿到清髓丹為周子玉洗經伐髓,讓他也能夠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而周子玉卻擔心周長生會因此得罪於公西凌,畢竟公西凌的性子整個修真界都知道。周家雖說比公西家更久遠,但卻比不上公西家在修真界更有影響力,畢竟連修真界尊主都出自公西家。
周長生似乎在為剛才沒有舉牌的行為懊惱,怎麽就聽了子玉的話放棄了,唉。
白祈鳶看著周長生在那兒懊惱有些無語,不是大哥你擱這兒事後諸葛亮起來了。
祈鳶到不這麽認為,修真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太平,世家子弟更是在很小的年紀就被家中長輩教導是非。
周氏家大業大,家中長輩肯定會教導周長生在外面無需害怕旁人,周家會給周長生撐腰。
周長生這個人似乎在某些時候很是信賴周子玉甚是可以說是“聽話”。
林麟的話打斷了祈鳶的思考:“這益州是怎麽了嘛,八個氏族外來了四個,本地一個,還有個修真界的公西家。”
林麟說完就撇了撇嘴。
秦曦年則是低頭想些什麽。
周長生和周子玉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這下他們幾人的態度更是引起了白祈鳶的好奇。
難道說祁父來這裡不是想簡單的做一場生意?
那上一世祁父的死會不會與益州有關?
白祈鳶冒出的這兩個問題祈鳶表示無解。
上一世夫親出事時她也才8歲,就算後來有能力去調查。可當年的事情早就隨著歲月無跡可尋。
益州洛城林氏,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