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泊山莊有專門的大夫,是當年肖衝涯帶進來的。他帶著渾身是血的馨竹衝進了大夫的棲息之所。
“洪大夫。”肖乾梵將她放到了床上,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了屋裡,就瞥見床上的女人。
“先止血!”他去拿紗布,將箭頭折斷,然後拿出草藥。“你先忍一忍,我拔箭。”大夫小心翼翼拆開衣物,盡量不扯傷皮膚。
馨竹明顯是疼暈了又醒了,看著身旁的人,然後說著:“好痛……”
“這箭是特製的,上面應該是有標記的,不過被刻意抹掉了。”大夫看著箭頭上的印記,推斷出這個線索。
肖乾梵腦子裡如一潭死水,唯一只能想起劍譜兩個字,殺他只是為了得到它,只可惜丫鬟替自己擋了一箭,苦了她。
天蒙蒙亮,古佳佳醒了,起身就看見一人站在窗前。她去開房門,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不是我,我的丫鬟受傷了。紫姑娘,這劍譜不能再放我這裡了。昨天就有人朝我放冷箭,如果不是馨竹,現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
“你有眉目了嗎?”
“不知道,這次來武林大會錯綜複雜,很想到是誰。我連我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更何況一本劍譜。”
古佳佳聽到這裡,愁眉不展:“肖公子,失敗一次不算什麽,而是置地而後生。你我都不是神仙,不可能事事都算的準。”
肖乾梵從懷裡抽出了劍譜,放到了她的手裡,然後鼓足了勇氣說了一句:“後會有期。”
馨竹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家少爺回來,臉色不是很好,然後開口勸慰:“少爺,吃過早飯了嗎?”
“你還惦記著我,你都快沒命了。”他沒想到她這麽蠢。
“少爺,我真的以為見不到你了。”馨竹忍不住開始哭泣,唯一念頭就是他吃沒吃好飯。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沒命了,家裡的弟弟和妹妹,不給一分錢。”肖乾梵說氣話故意無理取鬧。
“阿梵,馨竹還受著傷,你在這裡讓她哭。”大夫看不下去了。
“少爺是不是去見紫姑娘了?”
“見了,可是她今天要回幽都,不知道何時何地再能相見了。”
“少爺若是真心愛她,何不去和老爺說,然後去幽都找紫姑娘。”馨竹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妥。
“不可,我看得出林岸策喜歡她,打不過他,保護了我想保護的人。我們注定無緣,不想讓紫姑娘為難。”
“或許我們就不該認識,不會有這些想法。”
“有人打起了劍譜的主意了,說不定和那過路人有關。”林岸策聽古佳佳說起了肖乾梵的事。
“我們可以引蛇出洞。”古佳佳想了想,既然目的很明確,自然會上鉤。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了西泊山莊,瞬間熱鬧的氣氛沒了。
古佳佳和林岸策沒有和隊伍一起走,而是繞遠路。兩人找了一艘漁船過河,剛上船就被身後的漁夫偷襲了。
古佳佳站不穩,跌進了河裡,她不會游泳,費力得在水中掙扎著,林岸策隻好跳下去救她。“收網。”
兩人就被困在漁網中,就見岸上來了幾個人。
“沒想到你們這麽容易被抓,這下我可以在我們統領面前邀功請賞了。”其中一個人得意忘形暴露了自己的來路。
古佳佳一劍砍斷漁網,從河裡飛到了岸上,身後的林岸策吹響了笛子。
“你們將計就計,好陰險!”蝦兵蟹將的無力吐槽。
“現在想到已經晚了!”說完,她揮劍朝他們刺去,沒有一點猶豫。
幾個人慌了選擇逃命,結果踩中了他們設下的陷阱,倒掛在樹上了,最後害得是自己。
“說,誰派你們來的?”古佳佳一邊拿著竹條抽他們一邊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