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溪山沒有正面回答尹詩音的問題,而是喝了一杯酒開口道:“我這個弟弟一眼見著長的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動道了。”
尹詩音有時候會隨同他來西泊山莊,總會聽到古乾梵口裡念叨一個人名字,看著古佳佳的臉,面色不悅地開口:“果真是個美人,只可惜是魔教中人。”
勾引了我的丈夫不夠還想妄想染指我弟弟,今日你就會輸得很徹底,那個人你永遠都想不到會出現!看你還能嘚瑟多久……,尹詩音不露聲色得給自己丈夫繼續倒酒。
古佳佳坐到了林岸策旁邊,吃著葡萄,就聽見西泊山主肖衝涯說上場順序依他們抽簽決定。塗溪山代表他們家族塗宗,尹詩音的家族乃望門宗族靈教,西泊山莊的代表是少主肖乾梵和弟弟肖乾愴。月痕教就是教主和聖女以及座下弟子幾人。
“我怎麽抽到了第一個上場?”肖乾梵看著手裡的竹簽,同樣的號數為對手。他走上了擂台,發現對手竟然是尹詩音。她是靈教宗主的女兒,修的劍法比較詭異,肖乾梵沒有去仔細研究過,一上場就感覺頭暈。
“她身上有特製的秘藥,用來迷惑對手的。”古佳佳一針見血指出,當初建立這個角色,可是翻閱了一些小說。
“那小子會輸,一年了還沒學會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即使是嫂子。”她忍不住吐槽,沒有看見林岸策眼裡的惆悵。
果然還沒對上幾招,肖乾梵就有些使不上勁兒,手中的刀滑落。尹詩音見狀,立馬上前出劍,不料一個石子打落了她手中的劍。
“筆試何必趕緊殺絕呢,這局吾兒輸了,尹姑娘還請收手。”肖衝涯出現了擂台,這閃現的速度可真快,古佳佳意識到了他功夫的高深莫測。
“詩音回來。”塗溪山一句喊話,她這才收劍下場。肖乾梵渾身不能動彈,被自己的父親扶下擂台。
“這局比試獲勝者可以挑戰場上還未出戰的人。”肖衝涯故意放出這句話。
尹詩音聽到這裡眸子一亮,看向了古佳佳。“我要與聖女紫殤瑤比試!”
“尹姑娘可是說笑了……”古佳佳諷刺道,別以為有秘藥就想戰勝自己。
“我沒有說笑,你不敢與我比試嗎?”
“怎麽會呢,那別怪我不客氣啦。”古佳佳說完飛身跳到了擂台中,背上的劍鞘出劍利落抽出握在手中。
“尹姑娘應該知道這紫殤瑤可是上次武林大會的第一,怎麽會想著挑戰人家?”
“我看就是因為塗溪山鬧得,兩女為一男的。”台下的人紛紛議論著。
“那開始吧。”古佳佳選擇不動,先讓她幾招。尹詩音先發起了進攻,可對方似乎摸頭自己的路數,招招躲過。
“現在輪到我啦。”她快速找準時機,一刀結束了比試。尹詩音看著刀近在咫尺,不敢說話,就見她微微一笑,收回了劍。
“怎麽樣,現在知道你與我之間的差距了。”
“紫殤瑤,後面的比試可不只是這麽好贏的。”
“我知道,有人已經找到了我劍法的破綻,而這人在你宗門。”
尹詩音臉上詫異,然後笑道:“敢我和我賭嗎?”
“賭什麽?”
“下一場,你選他,你如果贏了,這人就歸於你教,如果輸了,你就和我認錯。”尹詩音的算盤打得好,可惜古佳佳沒想過繼續用七十二斬。
“好啊,就依你所言。”古佳佳爽快答應了。
眾人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只知道紫殤瑤贏了這場比試,正好奇她會找誰比試呢?
正當這個人出現,人們才意識到不過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宗門弟子。
“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安秋易。”他從容淡定回答,看著眼前的女子。
林岸策將手中的笛子扔給了古佳佳,這一幕讓眾人驚訝了。聖女不用劍,改用笛子了?
安秋易臉上的沉著冷靜沒有崩塌,而是抽出劍。他見古佳佳將手中的笛子轉了轉,主動發起了攻擊。劍與笛子產生了摩擦聲,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被它擋了去。
他拿出懷裡的粉末朝她臉上灑了去,趁機出擊,可對方一腳將自己踢了出去。古佳佳的手背上有了傷,看著倒在了的男人,嘴角的血漬讓她覺得無語。
“你暗算我,不過還是砍了我一刀,日後是可造人才。”古佳佳的話讓他有些突兀,難不成尹詩音與她說了什麽?
安秋易從地上起身,朝她道歉:“在下失禮了,這場我輸得心服口服。”
尹詩音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一口飲下了杯中的酒,這個人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在膠州救下的,竟便宜了紫殤瑤!
“尹姑娘,兌現你的賭約,這個人我帶走了!”她沒想到又多了一個帥哥,忙招呼他跟著自己。